“難道你不是我?guī)熓??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有什么目的?”高嘉良見我遲疑,連珠炮的發(fā)問,手掌也不易察覺的放到了一個煙灰缸上,大有我答不上來便給我一煙灰缸的架勢。
“艸,老子要不是你師叔能救你?老子要不是你師叔,能給你買衣服,帶你吃飯?”我沒好氣的罵了他一頓,我真懷疑這貨的大腦袋里裝的都是大便。
娘的,怎么就不過過腦子呢。
“也是啊?!备呒瘟忌α松δX袋,訕訕笑道:“師叔你別生我氣啊,師父常說行走江湖要多幾個心眼,否則遇到壞人就會吃虧?!?br/>
我眼角抽了兩抽,心說你師父才是你最應(yīng)該堤防的人吧,明知道你傻實在缺心眼,出來歷練還不給你錢
,這明顯的就不想讓你活著回去啊。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于是我叼著煙,看著高嘉良一個人跟那風(fēng)卷殘云,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把一桌子菜都吃了個底朝天,他吃得差不多了,一抹嘴,這才看到我:“師叔,你咋不吃呢?”
“我之前吃過了,不餓。”我對他說。當(dāng)然,就算餓我也搶不過他,這貨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
結(jié)完賬,我倆回到了旅館,等關(guān)上房門,我便開門見山的問他怎么會招惹上降頭師。
高嘉良跟我說他只是歪打正著的碰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說說?!遍e來無聊,聽聽故事也是一種消遣,況且沒準還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呢。
“從哪說起呢?!备呒瘟紦现X袋想了想,突然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師叔,你還不知道我的特殊本事吧?”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心里卻腹誹:不知道能吃算不算本事。
“我這個特殊的本事便是嗅覺,也正是因為我的這個本事,我才順藤摸瓜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备呒瘟忌衩刭赓獾恼f。
“嗅覺算什么本事?”我被他說得一頭霧水,追問道:“啥驚天的秘密?”
“師叔你是不知道,我能靠嗅覺找到臟東西,這可是我與生俱來的本事,可不是那些通過后期訓(xùn)練的家伙能夠比擬的?!备呒瘟甲院赖恼f。
“也就是說,你鼻子的功能相當(dāng)于‘陰陽眼’?”我問。
“嗯,也可以這么說,只不過我的感知半徑要比陰陽眼遠一些?!备呒瘟紝ξ艺f。
“咝――”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陰陽眼的人本來就夠罕見的了,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神奇鼻子的人。我壓下震驚,道出了自己的猜測:“這么說來,你用鼻子嗅到了那個降頭師的蹤跡?”
“不是?!备呒瘟寄樕徽?,對我說:“在醫(yī)學(xué)院面前,降頭師什么都不算。”
“什么意思?”我眉頭一皺。
“我在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便嗅到了醫(yī)學(xué)院這里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死氣,這種死氣很重,我相信不止是我,那些修煉邪術(shù)的人也能感覺到,于是這一年多來,我便隱匿在醫(yī)學(xué)院的周圍,守株待兔的消滅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對手居然是個絲羅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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