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紅姑娘半天才回過神來,說道:“老師什么意思?要我們幫他取到這件圣物?”
李青蘿點點頭,“不為老師,也為了我們自已!所以我要立即征號百萬大軍了!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此物!”
玉紅姑娘說道:“得人易,得軍隊難。一只軍隊要訓練成軍,可是需要做很多的事的!”
李青蘿說道:“所以我已經(jīng)傳信讓紅綾,趙敏,玄月,他們來神都了!她們都是有著訓練以及指揮軍隊的經(jīng)驗的!這些事,想必會做好的!”
玉紅姑娘點點頭,說道:“妹妹手下卻是多是生意上的人,沒什么訓練軍隊的好手!不過趙郎可是來自后世,說不會有什么好的辦法說不定呢!”她卻是想起了趙嚴,以及他的身份。
“我卻是想讓他來,也不想讓他來了。”李青蘿說道。
“這卻是為什么?”玉紅姑娘問道。
“讓他來,正如你說的那樣,他有一定的經(jīng)驗。不想讓他來呢,又覺得這是咱們姐妹的事業(yè),他是我的心愛之人,又手無縛雞之力,這等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江湖豪客,陰謀政變的人來做吧!他一向是只聽說咱們做了什么事,可是萬一有那天他看到咱們做的事了,殺了這么多人了,他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老老實實地和咱們呆在一起嗎?”李青蘿有點擔心。若是把趙嚴給嚇到了,他可能會逃離自己的!
玉紅姑娘卻說道:“趙郎也許不會這樣嗎?他在平縣大練鐵呢!這不是為了我們的事業(yè)嗎?為編練百萬大軍準備兵器呢!”
李青蘿搖搖頭,卻是不說這些了,笑道:“阿翠,把玉紅妹妹,給我吧!我有點想她這粉嫩身子了!”說著把玉紅姑娘給攏到自己懷里,兩只小手還不老實實了。
玉紅姑娘啐道:“姐姐又摸我那個地方,軟得我身子都軟了!”
李青蘿嘻嘻笑道:“看你流這么多水,一定在想相公呢!便讓姐姐來安慰一下你這身子吧!”
兩人便嘻鬧在一起了。
又過了幾日,紅綾姑娘與玄月姑娘從河東回來了!趙姑娘也從河西回來了!三個姐妹,終于又碰在了一起了!
李青蘿把她們給叫到了后宮里。
紅綾姑娘仍如之前一樣,只是更加美麗了些,艷光四射的,還是很清麗爽郎。趙姑娘卻是一身素白衣服,纖塵不染,兩只靈動眼睛,卻是炯炯有神,可家的紅唇上面,彎彎地上挑著,她見到了姐妹,卻是心里高興!玄月姑娘則白衣勝雪,長發(fā)飄飄了,如天仙般觸立著,像個女神一般!
李青蘿見這三個女媧教的人物,一個個都是即有本事的,又長得格外美麗!笑道:“妹妹們!長年在外,卻是辛苦了!”
紅綾笑道:“為了神教大業(yè),辛苦點卻是無妨的!”
趙姑娘也笑道:“姐姐,辛苦的是身子,可是妹妹心里卻是更想念姐姐呢!”
玄月姑娘說道:“姐姐大業(yè),咱們卻是不辛苦的!”
李青蘿心喜地把這三個美女全拉到自己身邊,攏到自己懷里,說道:“三個妹妹,呆在一起,可真是珠玉爭輝,連姐姐都看得心癢不已呢!咱們經(jīng)年不在一起,除了你們回來見我的時候,其它時間卻是見不著面的!不知妹妹們里面是不是又長得好看了?”
紅綾姑娘最是干脆,笑道:“姐姐!我可是懷念與你一起練功了呢!咱們四個姐妹便再練一次吧!”說著便開始脫衣服了!
趙姑娘與玄月姑娘笑嘻嘻地也開始脫了!一會兒便四個美麗的白蛇一般的身子,便糾纏在了一起了,相互間氣勁兒環(huán)繞,卻是已經(jīng)勁氣相聯(lián)了。
這一練功,便是一天一夜,當真是四個練功狂魔!
靈珠與小桃在邊上看著,卻是看得小臉通紅,卻各自強忍著。玉紅姑娘與阿翠卻仍在批奏章呢!這東西可真是多呢!
第二天,李青蘿便在床上把事情交待了下,三個姐妹便領(lǐng)命了。
即日,朝廷政事堂便下了中書門下令傳遞到京畿各地去了。
一個月后便征發(fā)了三萬府兵,這是為了測驗一下,各方面的物資調(diào)配情況,先期試驗一下。運河兩岸的女媧教的糧草物資也開始調(diào)運了!也有更多的物資調(diào)到了運河兩岸!
后宮
玉紅姑娘說道:“原以為姐姐會直接練上百萬大軍,沒想到卻是這么三萬兵!”
李青蘿說道:“這只是先期!我只是想檢驗一下,咱們準備地怎么樣?不要看著光鮮,卻是不頂事,這卻是不行的!”
玉紅姑娘說道:“咱們是不是把翠屏山里面的寶藏給取出來,換取兵器!”
李青蘿搖搖頭,笑道:“咱們積累了十幾年了家底了,卻是還有一些的,再說僅僅三萬人,咱們河東的物資便足夠了!”
“姐姐為什么選擇從南面北調(diào)呢?”
“北邊的物資不能南下,是為了將來北方打大仗,物資只能北運,卻不能南下!而且咱們女媧教要把南方的物資集中在運河的兩岸,要不停地北運!咱們要打大仗了!這物資準備多少都是不夠的!”李青蘿說道。
“這段時間,平縣與梅縣倒是產(chǎn)了不少兵器呢!以后可能會更多呢!”玉紅姑娘說道。
李青蘿搖搖頭說道:“這些卻是濟緩不濟急的!卻是幫不上咱們眼下的!”
玉紅姑娘聽了這話,推開了奏章,拿了白紙,小手漫妙地在上面寫著字,字體絹秀,清美動人,都能從中體味到,玉紅姑娘這絲絲柔情!
趙嚴看著這封信,都似乎聞到了玉紅姑娘的味道,看到了粉紅娃娃的柔情了!
露丫頭兩長小腿,騎在趙嚴的身子上,卻是已經(jīng)浸濕了趙嚴的褲子了,笑道:“相公,是小姐的信嗎?”
趙嚴看著信,說道:“是玉紅姑娘的信!”
“信上說了什么?”她騎在趙嚴的兩長腿上,趴在趙嚴的懷里,小嘴吐著熱氣,此時一定在想什么美妙事情了。
趙嚴看完了信,皺起了眉,說道:“青蘿已經(jīng)征召軍隊了!運河兩岸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運物資了!紅綾姑娘,趙姑娘,還有玄月姑娘已經(jīng)準備要訓練新的軍隊了!要打仗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