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清早,圣陽學(xué)院門口便匯聚了一大批的學(xué)子,神情緊張,緊緊盯著那緊閉的院門。
在第二關(guān)考核開始前,學(xué)院會先將昨日文考的成績公布。
“昨天那文考,也不知能有多少人拿下高分,難,這一屆的考生,太難了。”
“誰說不是呢?相比之下,文考雖然顯得不那么重要,但文考上,已經(jīng)有人亮了肌肉?!?br/>
“是金子在哪都能放光,依我看吶,這一屆估計也有不少參考者會提前退賽?!笔リ枌W(xué)院邊上,有攤販低聲交流著:“與其在這浪費時間,被打擊,倒不如趕緊收拾,然后去其它學(xué)院試試?!?br/>
其他人聞道,微微點頭。
能夠躋身樂天府十大學(xué)院之一的圣陽學(xué)院,自然是極好的。
可錄取名額,數(shù)量有限。
第一關(guān)的文考,雖然比拼的不是武力,但見微知著,孰強孰弱,自己在什么檔次,見過面,心里就應(yīng)該有數(shù)。
而事實上,每年參加十大學(xué)院招生考的人都是極多的,但更多的人,未必就不是抱著見見世面的想法。
在第一關(guān)后,就有自知之明的考生選擇退考。
除去十大學(xué)院,樂天府的二流學(xué)院多不勝數(shù),與其在這自取其辱,倒不如去其它學(xué)院碰碰運氣。
于是乎,當(dāng)陸承飛走到圣陽學(xué)院時候,依然人山人海,但比起昨日,卻是少了不少。
放榜是在八點整,而招生考的第二關(guān),卻是在一個時辰后開始。
文考榜單在靈網(wǎng)上也能看到,雖然只是慢了一時半會,但依然有不少人趕來,千金難買早知道。
陸承飛是踩著點來的,不多時,只聽吱呀聲中,圣陽學(xué)院的大門,打了開來。
依然是昨日那慵懶的莫知名。
眾人退讓,讓出道來,讓莫知名走到榜單欄前。
莫知名徑直走去,然后在眾人注視下,掏出一張黃色錦帛來。
錦帛上,依稀可見一個個黑色名字。
將錦帛張貼上去,莫知名咂巴著嘴,開口道。
“這次還是一樣,上榜者三百,這三百又分為三檔次,前十最高可得滿分,為二十分,前百最高可得十五分,前三百最多可得十分,三百之后的考生分數(shù)不上榜,可上靈網(wǎng)自行查詢?!?br/>
話音剛落,轉(zhuǎn)身走人。
一群人急忙圍了上去。
然后下一刻,猶如平靜湖面上投下zhàyào,引爆全場。
“大佬保佑,一定要有我的名字啊!”
“不求能躋身前百,至少也得前三百??!”
“哈哈哈,我上榜了,第三十九名!十五分入手!”
一時間,或失魂落魄或精神振奮或癲瘋抓狂,不一而足,上演人生百態(tài)。
圣陽學(xué)院招生考總共三關(guān),第一關(guān)是二十分,第二關(guān)和第二關(guān)則分別是四十分。
第一關(guān)失利者,后面未必沒有機會,畢竟修煉者最重要的,還是資質(zhì),還有心性。
但對這些失利者而言,首戰(zhàn)失利,壓力暴漲。
陸承飛也擠上前去,微瞇著眼,望向榜上。
半響后,面無表情,嘴巴微張,好似要說什么,但也就是在此時,耳邊忽然間,就傳來嚎啕大哭聲。
“沒上榜,竟然沒上榜……”有人失魂落魄:“今年是我最后的機會,難道我陳平此生就注定和圣陽學(xué)院無緣么……阿爸,阿媽,我對不起您二老啊……”
陳平說道,豆大的眼淚,就要從眼眶中滾落。
但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深深的嘆息聲,氣息悠長,仿佛要將胸腔中的氣都給吐出來。
只是簡單的吐氣,就讓人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奈,甚至是絕望,令人聞之落淚。
陳平擦了擦眼珠,扭頭望去,只見身側(cè)一白衣少年,正雙眼失神,看著榜單。
眼眸中,漸漸失去了神采,變得灰暗。
陳平幽幽一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觸涌上心頭,下意識伸手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肩膀:“這位兄弟,人生不如意事十之**,雖然首戰(zhàn)失利,但咱還有機會,不到最后關(guān)頭,絕不能放棄!”
“不能給人生留下遺憾?!?br/>
陳平沉聲道:“就算失敗,也要擺出豪邁的姿態(tài)!”
聽到這話,那雙眼失去神采的少年忽然渾身一震,轉(zhuǎn)過頭來,望了過來。
這一刻,他的眼眸中,仿佛有光。
“而且就算圣陽學(xué)院的招生考失敗,我們還有其它選擇,相逢就是緣分,若兄弟不嫌棄,這第二考結(jié)束后,咱聚聚?”
陳平發(fā)出了邀請。
文考失利,若第二考再重蹈覆轍,其實第三關(guān)就真的沒有參與的意義。
或者更準確的說,資質(zhì)不行,就算文考再好,也沒有資格參與第三關(guān)的考核。
招生考的第一考,只是要年齡符合,誰都可以報名。
而第二考,參不參與由自己決定。
至于第三考,則由圣陽學(xué)院的考核官決定了。
而就算參與第三考,也不見得能踏入圣陽學(xué)院。
越到最后,那一兩分,就越是顯得珍稀。
除非某方面有過人的天賦,在某方面是天才,否則,就算只是差那么一兩分,也無法踏入學(xué)院。
所以對自己能否踏入圣陽學(xué)院,其實第二考之后,心里就應(yīng)該是有數(shù)的了。
不存在任何僥幸。
于是陳平發(fā)出了邀請。
在陳平的注視下,白衣少年眼中閃過思量,就要點頭時候,耳邊突然又傳來輕呼聲。
“陳平兄!”
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朝著陳平招手。
“黃郎兄弟!”陳平微笑回應(yīng),就要將白衣少年介紹給對方時候,卻愣住了,那啥,這位兄弟叫啥來著?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還沒問,黃郎卻瞪大了眼,震驚看著他身邊的白衣少年。
“是你!”黃郎震驚。
面對陳平那疑惑眼神,黃郎解釋:“陳平兄,這位就是昨日我同你說過的,能一心兩用的牛人,你是不知道,昨日這位兄弟可是整整寫了十頁紙,恐怖如斯,非我輩所能及……”
黃郎面帶仰慕,還帶著一絲不那么明顯的討好。
只是說著說著,他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再然后,他這才發(fā)現(xiàn),陳平正朝著使著眼色。
什么情況?
黃郎一愣,旋即這才發(fā)現(xiàn),這位牛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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