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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姐中文 今天早上銀冷冽上朝遲到了

    今天早上,銀冷冽上朝遲到了。

    文武百官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帝王,都微微有些驚訝。他是向來不會遲到的人,罷過幾次朝,也都是因為后宮發(fā)生了大事。但是現(xiàn)在這樣子看起來,帝王雙眸里是前所未有地含著笑意,整個人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如一塊精致的暖玉一般坐在高堂之上,俯視著他們。

    今天…心情很好呢!那又是因為什么而遲到了呢?雖然,只遲到了一刻。

    安大人呆愣地看著銀冷冽,準備好的話都噎在了喉嚨里,臉上嚴肅的表情都微微碎裂,只看著那感覺很幸福的孩子,心里微動。會是因為璃兒嗎???

    葉相今日抱病沒有上朝,安大人又在發(fā)呆,許久都沒有人打破這朝堂里的靜謐。還是銀冷冽自己回了神,斂了眉宇間的幾分*溺,看著群臣道:"眾愛卿,依次上稟你們的事情吧!番邦使臣已經(jīng)回了國,與我朝的關系也得到了繼續(xù)良好的維持。今日有什么要事便稟報上來商議一番吧!"

    言罷,便有臣子出列奏請要事。

    接著,朝中大臣紛紛議論起來,安大人靜靜地看著銀冷冽,眼里劃過一絲沉思。陛下對自己女兒的*愛他也有所耳聞,不過他不奢求什么。只希望琉璃能在那危機四伏的后宮之中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下朝之后,銀冷冽便直接回了龍澤宮。

    打開殿門走了進去,帝王皺眉,看著*上一堆狼藉,卻空空的沒有人,心里沉了沉。

    走了么?身后的門自然地合上,銀冷冽剛剛還雀躍的心情瞬間冷了下來,看著那*榻,有些空落落的。說了讓她等著,這人,為什么就不能聽話呢?

    屏風后有水聲傳來,接著便是琉璃的聲音靜靜地響起:"皇上今日下朝太早了。"

    黑色的眸子一亮,銀冷冽起身,快步走到屏風后面去。

    水霧朦朧,琉璃身子一翻,快速地抓著木桶的邊緣,看向走到屏風里來的帝王,雙頰微紅。

    "你進來做什么?"

    銀冷冽微微一笑,一步一步靠近她,看著她白希的肌膚襯著臉上的嫣紅,眼眸里是難見的不知所措。

    "又不是沒見過。"帝王走到木桶邊,拿起旁邊放著的花瓣,慢慢灑進了琉璃的木桶里。

    "君子非禮勿視。"琉璃身子微顫,皺眉道。

    帝王贊同地點頭,手指劃過她露在外面的背,正色道:"原來朕的太傅教過這句話,所以朕知道。"

    琉璃瞪他。

    "可是,你是朕的女人,那句話就不算數(shù)了。"

    輕輕低頭,吻在了琉璃肩上的肌膚,銀冷冽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有些粗糲的手指劃著琉璃的肌膚,嘴角帶了愉悅的笑意。

    "喂。"琉璃往后躲了躲,皺眉道:"別鬧了,我要出來,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朕不喜歡等人。"銀冷冽眉梢微動,抓過琉璃的手腕,將她從浴桶里扯了出來。

    一陣水花被帶得濺起,琉璃瞳孔微縮,濕著的身子便被帝王抱在了懷里,也弄濕了他自己的龍袍。

    "你…"臉色通紅,琉璃訝異地睜著眼睛,剛想說話,身子便整個被他從水里撈了出來,往*上走去。

    "不是要出來么?這樣朕便不用等了。"銀冷冽認真地看著琉璃,將她放在一旁的軟榻上:"龍榻臟了,先躺這里吧!"

    琉璃氣得說不出話來,只緊緊地抓著帝王的龍袍,低喝道:"你整我么?這里連被子也沒有,我…"

    帝王悶笑,任憑琉璃抱著自己,用平靜的聲音道:"殿里只有朕,你不穿也沒什么關系。"

    "無恥。"琉璃一口咬在帝王的唇上,咬出了血來,狠狠地道:"放我去穿衣服。"

    "嘶--"帝王舔了舔嘴唇,一股血腥味。安琉璃就是安琉璃,一點也不溫柔。

    "現(xiàn)在是你抱著朕,要去穿的話,你放開朕就可以了。"

    琉璃咬牙,當真放開了銀冷冽,一扯旁邊的紗帳,便裹在了身上。垂在軟榻旁邊的明黃色紗帳竟然被這人給順手扯了下來,帝王睜大了眼睛,隨即失笑。

    "你真的是…"琉璃臉上的紅暈沒有散去,瞪了帝王一眼,裹著紗帳便要去屏風那邊取衣裳。

    "皇上,夏清風大人在殿外求見。"洪公公的聲音傳了來,讓琉璃的步子一頓。

    帝王黑了臉,起身過去抱起琉璃往屏風后面走:"讓他在側(cè)殿等朕!跪著等!"

    琉璃一驚,捏著紗帳的手被帝王掰開,隨即紗帳落地,面前這男子親自拿過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幫她穿了起來。動作溫柔而迅速。

    "要不是他的草鐲子救了你,現(xiàn)在朕應該把他送回鄉(xiāng)下去種田才對。"銀冷冽臉色難看地說著,也不顧自己身上的龍袍還濕著,轉(zhuǎn)身便朝外面走去。

    "依舊要等著朕,不準離開。"

    琉璃頓了頓,濕濕的頭發(fā)滴下了水來,染了背后一片衣裳。銀冷冽為她扣上最后一顆系扣,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外袍扣錯了一顆扣子,微微有些擰了。琉璃垂眸低笑,伸手自己扣好,又拿了帕子細細擦干自己的頭發(fā)。銀冷冽是越見溫柔啊,居然還會幫人穿衣服。她以為他只會讓別人替他更衣的呢!

    不過,時辰已經(jīng)接近晌午了,她還留在這里不回紅鸞宮,怕是有些不好。況且,他還有正事要忙呢!怎能整天圍著她轉(zhuǎn)?。恳呀?jīng)聽他的話等過一次了,這次就不必了吧!

    "靜蘭姑姑。"琉璃對外喊了一聲。

    靜蘭應聲而進,跟著琉璃走到一旁的桌前。

    "請姑姑幫我挽個發(fā)髻吧!琉璃想回自己宮里去。"琉璃沖她一笑,低聲道。

    靜蘭姑姑一怔,點了點頭,揮手讓外面的宮人拿了鏡子和梳子發(fā)飾進來。站在琉璃身后,仔細地替她梳著長發(fā)。

    "主子,您為什么不喜歡漣漪?"一邊梳著,靜蘭姑姑一邊低聲問琉璃:"皇上說她在南巡路上救過他,她進了宮便死活要留在帝王身邊當宮女,您不生氣么?"

    琉璃對著鏡子里的靜蘭尋尋笑了笑,道:"本宮看見她就不太喜歡,如果這是生氣的話,又覺得不是。本宮覺得只是有點介意吧!愛上帝王很容易,本宮可以理解漣漪的心情。但是,太過柔弱的人,本宮不喜歡,一直不喜歡。"

    想了許久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獨獨不喜歡漣漪了。因為葉貴妃莊妃等人,再怎樣也是有強硬的一面的,她們是女子,但是沒有那種軟綿綿的柔弱。而漣漪則是讓她覺得如最易碎的瓷瓶一樣,一碰就是一條裂縫,所以她不喜歡。

    "主子很直接,愛恨都很分明,讓奴婢很是敬佩…"靜蘭姑姑喃喃地說著,將一只鳳釵插上了琉璃的發(fā)間。

    琉璃閉了閉眼,隨即起身,淡淡地道:"姑姑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自然清楚皇上的喜好。如果不入他的眼再怎么徒勞也是無用,如果他果真有心要收她入后宮。本宮也無能為力,不是嗎???"

    靜蘭姑姑一怔,再抬頭,琉璃已經(jīng)朝門口走去。

    ??!靜蘭姑姑突然回過神,想起了什么一樣,連忙追了出去:"娘娘留步!"

    她脖頸上的痕跡,不好被其他人看見吧?剛剛梳妝的時候她忘記提醒琉璃了。那青青紫紫的吻痕,若是就這樣出去的話…

    琉璃的步子太快,靜蘭姑姑出去的時候,人影已經(jīng)沒了。只得愣愣地看著那空空的宮道,良久,低笑了一聲。

    走在回紅鸞宮的路上,琉璃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漣漪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些煩躁。

    "我當是誰,德妃妹妹怎么會連個宮女都不帶,衣裳也亂七八糟的。"

    一副轎輦經(jīng)過,莊妃拉起了簾子,嘲諷地看著琉璃道。

    琉璃側(cè)頭看去,莊妃坐在轎子里,不知道是光線太暗還是怎樣,那臉色實在是不好看,隱隱有些病態(tài)。

    "失儀了,姐姐見諒,妹妹這就要回去更換呢!"琉璃走近了轎輦幾步,看著莊妃道:"莊妃姐姐這是要去哪兒?龍澤宮么?"

    莊妃冷哼一聲,眼神里有些恨意,嗤笑道:"我們可不如妹妹好命,可以在龍澤宮過夜。想求見皇上,自然只能自己去了。"

    抬眼看了琉璃一眼,莊妃的目光一頓,落在琉璃的脖頸上,心里的嫉妒翻江倒海起來。為什么她就可以?為什么不管什么時候安琉璃都是最特別的?銀冷冽從來不會親吻妃嬪,安琉璃卻這樣…

    手指捏緊,莊妃下了轎來,走到琉璃對面,微瞇了眼睛道:"德妃妹妹可知道,貴妃娘娘這幾天在錦瑟宮,可是一直念叨你呢!雖然是在靜養(yǎng),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去看望。妹妹雖然不喜歡貴妃娘娘,但是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錦瑟宮?琉璃微微皺眉,不避不閃地看著莊妃,沉聲道:"娘娘若是想見本宮,一道懿旨即可。本宮可不想去擾了貴妃娘娘靜養(yǎng),出什么事便是本宮的責任了。莊妃姐姐好走,妹妹回宮去了。"

    莊妃看著琉璃離去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陰狠,復又上了轎輦,往龍澤宮而去。

    脖頸上有印子么?琉璃皺眉捂著脖子,慢慢地回到了紅鸞宮。菊香和翡翠正在門口,看見自家主子終于回來了,高興地迎上去道:"主子。您回來了!?一路走回來一定熱壞了。"

    琉璃搖了搖頭,答了一句不熱,便慢慢走到殿內(nèi)坐下。

    "今天早晨,有人送信進了錦瑟宮。"菊香低頭在琉璃耳邊開口,卻是這樣一句話,嚇了琉璃一跳。

    "送什么信?"

    菊香搖頭,淡淡地道:"巽王爺差方直來報,說只能查出是葉府送的,信的內(nèi)容不知道。但是以往的錦瑟宮沒有這樣大的動作,也從未讓人發(fā)現(xiàn)暗地里有什么信件傳遞。今天這看起來,倒像是葉家急了,在提醒帝王,不能軟禁葉貴妃太久。"

    琉璃慢慢松開了手,沉思了一會兒,道:"葉紫煙先前失了孩子,后來又被帝王軟禁,她的心里,應該是有恨的吧?會不會沖動之下,做出對皇上不利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