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首帶著一眾護衛(wèi)回到清和園。
一護衛(wèi)說道:“太子殿下,鐘離歲肯定在沈府別院,沈大統(tǒng)領明明在撒謊,您為何不揭穿他?”
“揭穿之后呢?”秦首淡淡反問一句。
不等那護衛(wèi)說些什么,秦首已經(jīng)說道:“沈封是眾將之首,堂堂大統(tǒng)領,一代將王,手握三十萬大軍,即便本太子揭穿又如何,你以為沈封能讓你把人帶走?更別說……”
更別說秦首從來都沒有殺鐘離歲的決心。
動手只是迫不得已,因為他也有自己在意的,想要保護的。
所以當沈封擋在面前的時候,秦首有了臺階,直接便退讓了。
……
“你是說,沈封插手了?”
這廂,聽到秦首的匯報,秦帝君緊緊皺著眉頭:“看來千年女尸的事情無法隱瞞下來了。”
秦首微低著頭,說道:“沈封這個人為人處事還算守規(guī)矩,朝內政事也比較少理,所以情況還不算很糟糕?!?br/>
秦帝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他平日是不管事,可他一旦管事,就是朕也攔不住他?!?br/>
沈封以將封王,用拳頭打出自己的江山。
他的道路上鋪滿了枯骨,血如長河。
沈封以武將稱王以來只管過兩件事。
一是蘇國舅調戲他手下一位武將的妹妹,那妹妹受辱自盡,沈封直接將蘇國舅廢了。
二是三公主在一宴席中提議讓沈封的侄女也就是趙從樓的姐姐趙輕禾和親。
沈封直接讓三公主坐進了和親的花轎。
此后,天朝文武百官都明白一個道理。
沈封不喜歡多管閑事,然而一旦他管了,那對手就只能頭痛了。
……
沈府別院。
看著歡快的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的鐘離歲,李驍冶神情木然,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表達心中的震撼了。
無夜扯了扯嘴角:“沈座,屬下感覺,李大夫的觀點可能是對的?!?br/>
這就是一個妖怪??!
半個時辰之前,這小子明明還一副快見棺材的模樣。
結果沈封拿來一堆翡翠玉器之后。
鐘離歲的狀況越來越好,傷口還會自己愈合,現(xiàn)在已經(jīng)活潑亂跳了。
“歲歲,小寶大人決定了,以后我們就留在沈府,沈大統(tǒng)領比那禽獸大方多了?!兵P凰崽子愉快的決定道。
鐘離歲嘴角抽搐:“不是說去找鳴兒嗎?這么快就被收賣了?”
鳳凰崽子一本正經(jīng):“血鳴王是要找,可是找到之前咱們總得有一個落腳之地不是?”
“再說了,沈大統(tǒng)領跟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又是他的恩人,讓他幫忙找更快?!?br/>
鐘離歲覺得很有道理:“也對,而且我們現(xiàn)在也回不去,禽獸肯定會派人守著玄鏡學院與鐘離府。”
所以留在沈府別院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
日月交替。
幾天后,皇陵深處。
老道秦太叔帶著一個鶴發(fā)童顏的道者走進禁區(qū)。
秦帝君與眾皇子看著那道者直呼驚奇。
“太叔祖,這位就是您的師傅長青道人嗎?看起來好年輕?。 鼻氐劬w慕說道。
諸位皇子也一臉向往:“這就是長生嗎?三百歲啊!”
“我要是能活一百五十歲都知足了!”
“當初我們怎么就沒有跟著一起去修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