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季小染親力親為的照顧楚昕律,和他同吃同住,一起住在病房里。
楚昕律身份特殊,住的都是最好的病房,兩米多大床,所以季小染睡在上面一點也不擁擠,而且還很寬敞。
兩個人在夜里,緊緊相擁,因為楚昕律身體的緣故,所以他有好多次想要碰小染,季小染都拒絕了,擔(dān)心楚昕律的身子,于是阻止了。
等他身體好了,她再給他。
楚昕律也不愿意強迫她,再加上他知道自己的身子的確是被折磨壞了,所以擔(dān)心,在那件事情上,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可就丟人了。
所以他想著恢復(fù)健康了,身強力壯了,再好好滿足這個女人。
季小染跟楚昕律重新復(fù)合,不到一個星期,楚昕律就像變了一個人,立刻春光滿面,臉色也沒有那么蠟黃,變得紅潤了,也長肉了。
浴室里。
季小染用剃須刀,輕輕地為他刮胡子,一邊刮一邊說:“看看你的胡子,又粗又硬的,難看死了,每次親我的時候把我的臉都扎痛了?!?br/>
楚昕律輕輕摟著她的腰,溫柔的說道:“這樣才能證明,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胡子越粗越硬,代表我越厲害,越能讓你快樂?!?br/>
聽到他戲謔的話,季小染的臉立刻紅了,“看看你,說什么呢?你都這樣了,還說這些不害臊的話,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br/>
“小染,這是情趣,你不喜歡聽嗎?愛人之間說點有趣的話,能夠調(diào)節(jié)感情,何樂而不為呢?”
季小染其實也喜歡聽,可是她臉皮薄,所以每次一聽就臉紅了,本能的排斥,可是心里還是歡喜的。
季小染沒有再說話了,紅著臉繼續(xù)為他刮胡子。
楚昕律一直在占他便宜,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
季小染有些氣惱:“討厭,放開我,你再這樣,我的刀片不小心把你的臉刮爛了怎么辦?”
“沒關(guān)系,就算你把我的臉毀容了,我也樂意,因為是你做的?!?br/>
“你這個變態(tài)男人,居然會有這種想法?!奔拘∪居行┍梢?,到底哪愛一個女人愛到什么地步才能這樣?”
“小染,我這是愛你的表現(xiàn)?!?br/>
“好啦,別再說這些肉麻死人的話了?!奔拘∪静辉俣嗾f,她擔(dān)心再說下去,這胡子就刮不完了。
在季小染的耐心下,終于將楚昕律的胡子茬全都刮了。
刮完胡子的楚昕律,立刻變得清爽又干凈了,再次回到了那個干練帥氣的楚昕律。
季小染將他的臉清理的干凈,然后放下來刮胡刀,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道:“你看你,沒胡子好看多了,有胡子的時候特別邋遢?!?br/>
“小染,不要嫌棄我,我會難過的。”楚昕律摸索著抓住了她的手,像孩子一樣在撒嬌。
季小染點了點他的腦袋:“你看看你,怎么小孩子脾氣了,你都多大了?!?br/>
“可是我不想讓你嫌棄我,我還是挺帥的?!彼衲樒さ乇ё×思拘∪?,將頭靠在她胸口里。
季小染站著,楚昕律坐在椅子上,兩個人的姿勢很萌很愛昧,季小染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行了,胡子刮好了,我們回病房去吧,你躺著好好休息,你身體還弱呢?!?br/>
“好,我聽你的?!背柯烧酒鹆松?。
她扶著他回到了病房,楚昕律剛躺下沒多久,砰砰砰,病方的門被敲響。
季小染抬起頭,一看病房的門已經(jīng)被打開,楚建亨走了進來。
楚昕律現(xiàn)在失明狀態(tài),看不見進來的人,問道:“是誰?”
楚建亨朝著季小染搖頭,示意她不要告訴他。
季小染點頭,對楚昕律說道:“是仆人來送衣服了,你先躺著,我出去一下?!?br/>
季小染將楚昕律安撫好之后,為他蓋好被子,然后走出了病房,楚建亨也走了出去。
……
季小染跟著楚建亨走了出來。
兩個人走出了一段距離,確定楚昕律在病房聽不到外面任何聲音的時候,季小染才開口:“有事嗎?”
“沒什么,我順便來看看,還要告訴你,我要回英國去?!?br/>
“什么?你現(xiàn)在就要回英國了?”季小染所知,楚昕律的父親常年都住在英國,基本上很少回國內(nèi)的,可公司總部在這里,所以只有楚昕律在這里打理,父子兩個都不怎么見面的。
這一次楚昕律住院,受了這么大挫折,他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不過仔細(xì)想想,他們父子兩個人可不同于平常父子。
楚建亨說:“我在這里沒什么用,又不能讓他好的快一點,你比我更有用?!?br/>
“楚董事長,你不用這么說,你是他父親,我相信你,還是關(guān)心他的?!彪m然一開始季小染對楚建亨印象很差,覺得楚建亨太殘忍了,居然把楚昕律給打的半死。
可是,經(jīng)過這些事情,他發(fā)現(xiàn)楚建亨肯定還是關(guān)心這個兒子的,不然為什么楚建亨在楚昕律自我毀滅的時候,跑去找她來救楚昕律。
如果一個不關(guān)心兒子的父親,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楚建亨聽到季小染的話,淡淡一笑:“我關(guān)不關(guān)心,他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關(guān)心他就行了?!?br/>
“楚董事長,你們兩個人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有時候解釋清楚了就行?!?br/>
“誤會?”楚建亨搖搖頭,“就別再說這些好聽的話了,我跟他之間的事不是誤會能解釋的清的。如果是你,你能坦然的接受一切嗎?”
季小染低下頭,不知該說什么了。
楚建亨說:“行了,我現(xiàn)在得走了,飛機已經(jīng)在等我了,你好好照顧他?!?br/>
“我知道了?!奔拘∪军c點頭,她又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再回來看他呀?”
“他不需要我回來看他,他有你就行了?!背ê嗫刹幌胱哉覜]趣,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季小染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好吧?!?br/>
“怎么,看你的樣子,你不想照顧他?”楚建亨盯著他,目光有些疑慮。季小染連忙搖頭:“怎么會呢?我只是覺得你們倆父子搞成這個樣子,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