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誠凌,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別的話說了,我現(xiàn)在求你,求你放我自由,我會很感激你的?!?br/>
云婉妙說著慢慢的挪動人身子,試圖離他遠一些,因為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真的很可怕。
她怕等一下和楚誠凌一言不合動起了手,所以還是離他遠些比較好。
萬一弄到最后不是她死,就是楚誠凌……這樣的后果不是她想要的。
“是?。‖F(xiàn)在連根本玩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厭煩了。
是本王自作多情將你禁錮在身邊,強迫你,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本王。也不想嫁給本王……”
楚誠凌說著這番話,眼睛越來越紅,周身的氣場越來越可怕。
云婉妙好不容易挪到一邊,運起輕功就想跑,卻被他一把扯住了頭發(fā)。
她往后一仰倒,就落入了他的懷中。
楚誠凌將她打橫抱起,瞬間就消失在了屋內。
一會后。
楚誠凌把云婉妙帶到了溫泉池。
他站在岸邊,直接把云婉妙丟進了水池里。
云婉妙好不容易在水池里站穩(wěn),看著居高臨下,站在岸邊的楚誠凌罵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發(fā)神經(jīng)?今天本王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讓你這輩子都記住,你在誰的身下承歡!”
楚誠凌話音剛落,一個婢女端了一碗湯藥進來。
楚誠凌拿起裝著湯藥的碗,揮揮手,一時之間,溫泉池伺候的所有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你想做什么?”云婉妙一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藥,他下意識地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游到岸邊想跑,可不論她往哪個方向游,楚誠凌就往哪個方向走,就是在岸邊等著她上岸。
“本王不管你心里面裝著誰,喜歡誰,你都是本王的人,本王說過了,你想要自由。想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除非本王死了!”
云婉妙不停地在水池里游來游去,她想靠岸,楚誠凌就走過來。
這樣折騰了半個多時辰之后,她漸漸的覺得自己被溫泉水泡得,有些體力不支。
還好溫泉池中間有一個大圓形的露臺,她可以暫時爬到上面去喘一口氣。
誰知道剛爬到露臺上面,楚誠凌也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她的身邊。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楚誠凌捏著她的下巴,將手中的湯藥灌進了她的嘴里。
她已經(jīng)泡得沒什么力氣了,想推開楚誠凌,卻感覺手腳軟綿綿的。
楚誠凌將湯藥灌完了之后,運起輕功離開了露臺走到了岸邊。
云婉妙試圖把喝下去的藥吐出來,但是不論她想什么辦法,就是吐不出來。
她無力的趴在圓臺上,實在是想不明白楚誠凌到底是想做什么,剛才給她喝的又是什么?
楚誠凌就是要他知道,這就是惹怒他的后果。
此刻,楚誠凌氣定神閑的躺在岸邊的榻上,等著云婉妙喝下的藥發(fā)作。
很快,云婉妙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她就知道楚誠凌想做什么了。
云婉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也越來越紅了。
她試圖用內功壓制住身體的不適,可是因為剛才在溫泉池里泡得太久,這會兒使不上力氣。
她這會也明白,楚誠凌就是故意把她丟下溫泉池泡著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沒有力氣反抗。
剛才給她喝下的,也是叫司湛最近研究出來的歡合香。
還沒有丹藥形狀的,但是這直接熬出來的藥性更加強烈,而且還有助孕的功效。
若是得不到歡合,這藥會直接把云婉妙折磨致死。
楚誠凌倒是要看看以往妙的骨頭到底有多硬,他就是要她求他。
云婉妙難以忍耐,張著嘴,忍耐得滿頭滿身都被汗水浸濕,眼神止不住的祈求著楚誠凌。
然而楚誠凌明知道她已經(jīng)忍耐得受不了了,還故意站起來,將自己身上的衣衫褪了個一干二凈。
這下云婉妙是徹底忍耐不住了。
“楚誠凌……求你!求你過來!”
“好!”楚誠凌笑著走進水中,但是,他今天晚上下了決定要征服她,會那么容易順從她嗎?
果然!她來到了圓臺前,云婉妙已經(jīng)控制不住,朝他爬了過去。
但是當爬到他面前,看到他那雙冷眸的時候,云婉妙終于是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立馬停下了爬行的速度,翻身下水就想跑,可是卻被楚誠凌攔腰抱住,惡狠狠的扔上了圓臺。
楚誠凌此刻理智早已被怒火掩蓋,他要的就去云婉妙認輸,心甘情愿的不再逃。
“我們來玩?zhèn)€游戲,你贏了,本王立馬現(xiàn)在就把你送到楚誠揚的床上去,但你若是輸了,你這一輩子,就別想離開本王半步?!?br/>
云婉妙現(xiàn)在難受的要命,哪里有心情跟他玩游戲。
要不是身上的武器都被他卸了,她現(xiàn)在真想自殺。
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楚誠凌要她體驗的就是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讓她知道他愛著她到底有多辛苦,看著她心里裝的別人,他到底有多難受。
“我不想玩游戲,求你……進去!”云婉妙說這話,不自覺的再次朝他爬過去。
云婉妙終于觸碰到了楚誠凌,立馬下了圓臺死死的抱著他;
“不要玩游戲,求你了,我好難受?!?br/>
云婉妙此刻的心劇烈跳動,她已經(jīng)顧不得楚誠凌愿不愿意了。
此刻她聲音沙啞,渾身發(fā)燙,楚誠凌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再不幫她解除難受,她就要吐血身亡了。
楚誠凌將她平放在圓臺上,毫不憐惜的直接開始。
他實在是太生氣了,他希望經(jīng)過今天晚上,云婉妙能夠想清楚一點,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上半夜,溫泉池里的嬌媚聲就沒有停過。
云婉妙被他從圓臺上到水里再折騰到岸邊的榻上,這才停了下來。
楚誠凌已經(jīng)累得睡了過去,身上蓋著月白色的毛毯。
云婉妙躺在他的身邊,看著他這張精致到讓女子瘋狂的容顏,突然心生厭惡。
欺人太甚!為什么要對她這么霸道?
一想起昨晚上自己求他的樣子,云婉妙就覺得難堪極了。
突然,轉頭她看到床頭放著的匕首,她伸手就拿了起來,幽幽的舉起匕首,對著了楚誠凌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