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叔轉(zhuǎn)身走入人群當(dāng)中,很輕聲的說了一句:
“回祠堂!……如若天命如此,我等也無力與天爭!”于是……這百十來號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走了!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連個憤怒鄙視的眼神都沒有留下……
“什么意思?就這么結(jié)束了?!我們說什么了?談到正題了嗎?他們就這么走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然,你想要怎樣?他們一介凡人,打也打不過你,說也說不過你的,人家認(rèn)命了,回去等死了唄!還能怎樣?!”
“哎……你這是什么話?怎么好像我是侵略者似得?!”
“這事也真蹊蹺,怎么這場劫難突然就發(fā)生了?!”軒轅策低頭沉思著。
“你們那個什么祭司的有沒有說準(zhǔn)確的時間?這么說來是提前了?……難道與我們來這里有關(guān)?哎呀,會不會與你們剛剛施法修補(bǔ)云門有關(guān)?”
“不會,我們的法序雖繁厚,但并不會對周遭造成影響,何況這樣大的海嘯豈是尋常人所為?!避庌@策抬頭看向澗口的方向。我心里卻想,如果說不是尋常人所為,那老子我根本也不是什么尋常人啊,只要有我在,總是會有蹊蹺的事發(fā)生。有的時候我也覺著挺邪門的,好象凡是我腦子里一出現(xiàn)的事情就都會出現(xiàn)似的……
“糟了!又來了!”軒轅策一閃身沖到澗口,我跟到近前一看,天空已經(jīng)如墨般漆黑,巨大的海浪死命的拍打著澗口,澗口原本與外界相斥的力度似是在動搖著,已有海水濺了進(jìn)來。
“怎么辦?!”我也跳到他身邊又回頭看七叔那些人已沒了蹤影。
“來不及了,如今我們只能聯(lián)手合力一擊,希望可以解燃眉之急!”說著軒轅策已經(jīng)躍上海面,我緊跟著上了去。
海面上的情景比我之前遇到的更兇險,墨黑的海水巨浪層層疊疊洶涌澎湃逼迫而來,仿佛無數(shù)海妖卷襲肆虐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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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軒轅策背靠背合力抗衡海暴,這次施發(fā)榮冠之力似乎已是得心應(yīng)手,在軒轅策的支持下我的意念之力也似源涌不竭,雖與我相背,我仍能感覺到他強(qiáng)大的法力博廣而發(fā)。
頃刻翻涌的海水似有退卻之意,我心中暗喜,意念剛剛稍有放松時,耳邊響起軒轅策急促的低呼:
“小心……!海颶來了!”他話音未落一股極強(qiáng)迅猛陰冷的混暗之力鋪天蓋地而來,我一個不穩(wěn)向一旁一栽被軒轅策一把拉住,我定睛一瞧烏壓壓的不計其數(shù)的烏黑的龍卷風(fēng)吸起的水柱正向我們迫來。
“海颶又被稱為暴怒的海神,威力極大,是海暴最險惡之處……”軒轅策自懷中幻出一個青銅色隱隱透著綠光的花雕的盤子狀的物件,置于左手,右手迅速的伸出兩指在上面用指風(fēng)畫了一些符,然后拋向正前方的海颶中央,那花雕盤在穿入海颶的瞬間,立刻分裂成十幾道綠光穿射向那些烏壓壓的龍風(fēng)水柱,立時有一大片水柱被擊斷,烏黑的海面也立刻顯出一些日光的光亮來。
我的念力弱只能阻隔逼退海旋風(fēng),還無法將之破除掉,眼看著軒轅策的花雕盤雖是可以擊毀龍風(fēng)水柱,但烏黑咆哮的海浪來勢洶洶,他一面與海颶相抗又要一面接手與我,如今更也是應(yīng)顧不暇!我心知此時我必需穩(wěn)住心念,集中全部精力,我隱忍著巨浪擊來的震動所造成的體內(nèi)翻江倒海的不適及耳鼓欲穿的頭疼,摒住呼吸全力相抗。
颶風(fēng)一波接著一波,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我甚至都沒有與容訫溝通的閑隙,不敢有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