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心里面格外復(fù)雜,甚至不知道為何還有幾分想要笑。
這去個醫(yī)院的空隙,竟然兩個人還有心情做這種事情?她還說顧顏柒不知羞恥、饑渴萬分?還是說謝城靖也不是那么愛顧顏柒?
想到后面一種可能,顧筱薇心里意外的沒有涌起喜悅。就好像,突然之間也沒那么喜歡了。
“腿斷了?”她看著顧顏柒打著石膏的腿,語氣有些尖銳,眼里面帶著幾分嘲諷。
想來再怎么的,顧顏柒也沒勇氣真的讓自己摔斷腿。
這人貫會演戲,而且糊弄人的手段不是她能夠比擬的。
“顧筱薇!”幾乎是瞬間,謝城靖就叫了她的名字,帶著怒意還有警告。
顧顏柒則是順勢的往謝城靖的懷里縮了縮,整個人格外的虛弱,甚至是害怕。
“阿靖,我想回房間休息。”顧顏柒虛弱的說道,一只手微微用力抓緊謝城靖的衣服。
她這般不想與顧筱薇計較的模樣,讓謝城靖心中對她更是憐惜,對顧筱薇則是更加的厭煩。
謝城靖似乎是連多余的話都不想同她說,抱著顧顏柒就要離開。
他抱著顧顏柒繞過顧筱薇的左側(cè)。
顧筱薇被踢了一腳,因為根本沒想到顧顏柒突然來這么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旁邊歪倒下去。
而緊跟著就是顧顏柒悶悶的忍痛聲。
“顧!筱!薇!”
捂著有些悶痛的側(cè)腰,顧筱薇才站直了身體,緊接著又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力道。
她被謝城靖一腳踹在了后腰上,整個人直接砸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面。后腰上痛得不行,她整張臉煞白一片,佝僂著身體縮在了那不算大的沙發(fā)上面。
這一次,她緊咬著嘴唇,除了一開始的悶哼聲,愣是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她閉著眼睛,聽著顧顏柒制止謝城靖的聲音,聽著謝城靖用厭惡的語氣說著不會饒過她的話,聽著謝城靖輕聲溫柔安慰顧顏柒的話,聽著……
她腦子里面各種聲音交雜著,讓她只覺得整個人更加的難受。
直到過了很久之后,那些聲音才漸漸的退去。
她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貼著沙發(fā)的側(cè)臉冰涼一片,嘴唇也是一陣刺痛,還帶著一股腥味在嘴里面蔓延開。
心里面更是壓著一塊大石一般,讓她喘不過氣。
顧顏柒被謝城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她臉色蒼白沒什么血氣,眉宇間帶著幾分隱忍。
卻在謝城靖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微微的呶起了嘴,雙眸微微濕潤,“阿靖,我疼?!?br/>
謝城靖在床邊坐下,任由她稍坐起來摟住了自己的腰,他也順勢將人摟進(jìn)懷里。聽著她這輕聲的似是撒嬌的聲音,心里面癢癢的,更多的是心疼。
“我聯(lián)系私人醫(yī)生過來。”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肩,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極了。
“阿靖,不用麻煩,只是有一點點疼,沒事的?!鳖欘伷馕⑽⒀鲱^,白皙的素手抬起摟住了謝城靖的脖子,嘴唇輕輕的劃過了他的喉結(jié)。
謝城靖身體微一僵住,制止了她這誘惑的行為,“好好休息,別鬧?!痹卺t(yī)院里,他們已經(jīng)云雨見巫山了幾次。
顧顏柒也只是逗逗他,她現(xiàn)在受傷了,多少在這方面有些不方便。而且在醫(yī)院里……顧顏柒忍不住笑了起來,乖乖的依偎在謝城靖的懷里。
“阿靖,你剛才不該那樣對薇薇的。剛才也是我不小心,我如果稍微收收腳,也不會碰到薇薇?!鳖欘伷饪恐爝吺堑靡獾男θ?,哪里還有一點不舒服的樣子。
提到顧筱薇,謝城靖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了,“她你不需要為她說話,明知道你受傷了,也不知道退到旁邊去,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就算薇薇真的這么做,我也是,能夠理解的?!鳖欘伷饴曇粲行┑吐湎氯?,“薇薇,畢竟也是喜歡你的?!彼f著,用力的摟住了謝城靖的腰,好像她松手,謝城靖就離開了她。
有一瞬間,聽到顧顏柒說出來顧筱薇喜歡自己的話,謝城靖心里閃過了喜悅,但是很快就消失。謝城靖并沒有察覺,只是愛憐的垂頭輕輕吻過她的發(fā)頂,語氣中十分的無奈,“你啊,就是喜歡多想。我喜歡誰,你還不清楚?”
樓下,顧筱薇在沙發(fā)上蜷縮著躺了很久,一直到后腰的痛楚稍稍得到了一點緩解,這才動了動身體。
只是這么一點動作,也讓她難受不已。
大晚上,一個人叫了車來到醫(yī)院。下車的時候,因為她臉色太難看,把司機都嚇到了,詢問幾遍確定不需要幫助,立刻就開車離開了。
在顧顏柒熟睡過去,謝城靖小心的起床,他來到窗前站立了一會兒,心情突然煩躁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挨了他一腳的顧筱薇,心頭是一閃而過的心疼。
他抓不住,只覺得胸口有些悶得慌。
離開了房間,這會兒已經(jīng)是凌晨快一點了。站在外面走廊,他卻突然愣住。
他并不知道顧筱薇睡在哪里。
別墅里面,就算是客房,也有好幾間。
謝城靖并不知道顧筱薇此時一個人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他此時想著的是,該是好好教訓(xùn)她一番,真以為自己讓她回來住,便開始得意忘形?
只是這會兒就算是別墅里面的傭人,也已經(jīng)睡下。這讓謝城靖更加煩躁,最后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把別墅里的客房都一一推門看了一遍。
然而,顧筱薇并不在!
推開了最后的一間客房,進(jìn)去后開燈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鋪,謝城靖直接一拳打在了旁邊的墻上。
他臉上的表情可謂扭曲,而他自己可能并不自知。
“真是好得很!看來,還真是讓你養(yǎng)肥了膽子!”他咬牙切齒的說著,將空無一人的客房掃了一遍,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后來,他也沒有回顧顏柒的房間,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顏柒現(xiàn)在睡的房間,是之前顧筱薇睡的。因為謝城靖不認(rèn)同她妻子的身份,兩個人就算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卻也是各自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