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英見到杜長生后,臉上再也不見任何輕視的神色,“總算有個像樣的對手了,也好,就讓王閣主和宣蓉見見我真實的實力?!?br/>
杜長生一甩青衫,抱拳道:“得罪了。”說完,一手抓出,勁風大作,一股悲涼之氣繞住羅成英。
“問悲手,游子離家?!?br/>
“來的好!海王七式,浪卷殘云!”羅成英重施舊招,將悲涼之氣掃空,然后一腳猛踏地面,“海王七式,沖天海柱!”
強勁的真氣波動從羅成英腳下傳出,杜長生氣勢不落地一掌拍下,“問悲手,浪子回頭!”結(jié)果居然把羅成英的攻擊反彈回去,羅成英意外地咦地一聲,又是一腳沖天海柱抵消自己先前的攻擊。
先手又回到杜長生手里,杜長生近身撲出,趁羅成英換氣之時,幻化出百千掌影,“問悲手,何情為真!”
羅成英邊退邊擋,頓時倆人戰(zhàn)成一團,如同兩只穿花蝴蝶,相互追逐,一時間,神通各現(xiàn),許多氣兵在兩人頭頂相互對拼,炸聲隆隆,相互之間的真氣迅速地消耗,杜長生的問悲手神通雖然神妙,可論起威力來,比起海王七式還是略顯不足,時間長了,杜長生沒了先手,還漸漸落入下風。見此,杜長生長嘯一聲,一指點出,“問悲手,最后問蒼天?!?br/>
這一指一出,羅成英感覺到一股玉石俱焚的悲痛之意籠罩全身,他大喝一聲,“好!也看我最后一式,四海稱王?!?br/>
羅成英頓時霸氣無雙,破掉心靈的悲痛之意,打出一拳,這一拳一出,四周頓時風云變色,杜長生暗叫不好,果然雙方氣勁撞擊過后,羅成英的拳勁擊破了杜長生的指勁,杜長生一聲悶哼,連退數(shù)步,臉色白了幾下才恢復(fù)如初。
看到杜長生幾個呼吸就平息下血氣,羅成英詫異道:“海王七式可是我領(lǐng)悟的罕見級神通,特別是最后一式,霸道無雙,一般人承受這招后輕則氣血倒行,重則經(jīng)脈寸斷,你怎么沒事?”
“忘了告訴羅兄,我身具長生寶體,修煉出的任何真氣都帶有長生之意,羅兄想贏我可沒那么容易。”說完,杜長生淡淡一笑,氣勢瞬間又提到頂點,然后又朝羅成英攻了上去。
憑借長生寶體的優(yōu)勢,杜長生打算采取‘只攻不守,以傷換傷’的策略,期望以此可以擊敗羅成英,淬不及防之下,羅成英果然中招,倆人各自吐血負傷,四目對視,都在暗自運轉(zhuǎn)功法壓制傷勢,期望早一步恢復(fù)過來。
但是杜長生身具長生寶體,明顯傷勢好得比羅成英要快,眾人見到此幕,轟然叫好,唯有主席上的王道嶺與邱心遠等人神情淡定。
見杜長生先一步壓制傷勢,又朝自己攻來,羅成英怒道:“找死!星水碎玉擊!”
只見羅成英身體表皮忽然變成半透明,一顆顆閃著碎鉆光的水玉從身體里鉆出,排成一個方陣,如同暴雨一般砸向杜長生,杜長生雙掌連出,擊碎一半的星水碎玉擊,剩余一半全部扎進身體。
“爆!”隨著羅成英的聲音,朵朵血花炸開,杜長生頓時被炸成一個血人。
搶先恢復(fù),卻被對手重傷,半跪的杜長生很不甘心,只見他厲聲長嘯,一口血箭直射羅成英胸口,可惜‘星水碎玉擊’為羅成英爭取了時間,羅成英調(diào)動真氣拍散血箭,然后眸子冷冷地看著杜長生,杜長生心中一寒,雖然身負重傷,仍然提起真氣,飛快后退,“羅兄的星水寶體果然不凡,但如果技盡于此,你們頂多是個平手?!?br/>
王道嶺在臺下對邱心遠說:“邱道友,我看羅賢侄贏不了杜長生,要不以平局收場,以免兩敗俱傷,邱道友回去也不好交代。”
邱心遠冷笑道:“平局也是輸,即便我想好好交代,但以師弟的秉性,是決計無法接受的,王閣主稍安勿躁,我?guī)煹芸刹恢惯@點手段?!?br/>
王道嶺聽后,心中一緊,表面上卻沒露出心中一點想法,反而坐在同桌的王宣容聽到后,俏肩微微抖動了下,顯然心中已經(jīng)是緊張無比了。
羅成英聽到杜長生說平局收手,他突然大笑起來,“平局?哈哈,你只是個不錯的對手,可還不是我的勁敵,也罷,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血脈,解封!”
羅成英腦海頓時浮現(xiàn)出一頭雪狼虛影,雪狼大如牛,腳踩星光,呵氣成冰,散發(fā)著先天一重的威壓,緊緊盯著杜長生,杜長頓時失色道:“血脈神通!七星雪狼!”
“不錯。我不但身具星水寶體,還覺醒了血脈傳承,現(xiàn)在是結(jié)束這個平局的時候了?!绷_成英法訣一掐,就要動手,但就在這時,耳邊聽到王道嶺郁悶至極的聲音。
“羅賢侄,這局你贏了,長生,還不立刻認輸!”杜長生是王道嶺秘密栽培的良才,如果這樣毫無價值的犧牲,王道嶺無法接受,所以才主動開口解圍。
杜長生連忙抱拳說:“羅兄高才,長生認輸。”
羅成英權(quán)衡了下利弊,才收回血脈神通,然后朝四周一看,緩緩地說:“還有誰?”
全場寂靜!
王宣容花容失色。
王道嶺的表情格外陰郁!
“盧叔,剛才那星水碎玉擊是什么神通?”趙齊見場面寂靜,偷偷問盧廣。
盧廣一臉沮喪地說:“是這個小子用體質(zhì)本源化做攻擊手段!已經(jīng)超出煉氣級實力,所以杜長生才沒擋住。你怎么還關(guān)心這個,你沒看見三小姐的表情嗎?如果我可以上場,早上去把這個小子揍一頓了?!闭f完,盧廣又唉聲嘆氣起來。
趙齊說:“用不著您出馬,我一個人也能把他收拾了,只不過這一切明顯都是閣主算計的,現(xiàn)在算計失敗,撈不到好處的事情,我才不干?!?br/>
“廢話!靈髓可是沖擊宗師級的最好的靈物,閣主怎么可能不眼紅?你看我們都不知道杜長生是長生寶體,閣主自然想杜長生擊敗羅成英,然后白白拿到靈髓,”說到一半,盧廣忽然意識不對,眼睛瞪得老大得看著趙齊,“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你能打敗這個臭小子?”
趙齊點頭說:“當然!要我上去也可以,但沒好處的事情,我不干?!?br/>
盧廣氣地咬牙說:“你想要什么好處?”
趙齊想了想說:“十強賽,前三名的獎勵全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