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秦少你在說些什么?”鄭天寒頭一次感覺到被人挖空心思的感覺,竟然是這么的不舒服。
鄭天寒不相信,秦君漠會知道他和那個人的陰謀,既然不知道,只要他否認(rèn),秦君漠能拿他怎么辦?
想到此,鄭天寒慌亂的心穩(wěn)住了。
“可是我卻知道你在做什么?”秦君漠忽然開口。
鄭天寒眸光一閃,笑著說道:“秦少,你不用再套我的話了,我只是單純的來參加學(xué)長的婚禮,僅此而已。”
說罷,鄭天寒不再多說一句話,他知道秦君漠或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很重要的事情確實并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秦君漠才會想著要從他的話里套出來話。
秦君漠冷道:“你配嗎?”
鄭天寒緊緊的抓住扶梯的把守,笑著說道:“既然我不配,那么秦少就不要和我多說了。”
秦君漠眸光微冷,鄭天寒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單純的來參加婚禮?估計也就是騙騙別人而已,騙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少,一切都正常?!鼻佚埡鋈粊淼角鼐纳磉呎f道。
秦君漠看著鄭天寒的側(cè)影,他絕對不會相信,鄭天寒沒有什么計劃,那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韓陽澈和云輕來到神父面前,神父看著此時的韓陽澈,滿臉紅光,英俊瀟灑,不復(fù)從前的冷若冰霜,心中也忍不住為他慶賀。
“先生,看來這一次你尋找到了你的愛人。”神父說道。
韓陽澈點頭,回頭凝望身旁的云輕,眸光寵溺溫柔的說道:“是的,她將是我永遠的妻子,我將不離不棄?!?br/>
云輕微微一怔,她看到那雙眸子里明亮非凡,眼神中全是她滿滿的身影,不知道為何,她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她怕看到韓陽澈的那雙明亮的眸子。
忽然,云輕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霸道、冰冷,甚至還有一絲她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微微抬眸回首,只見二樓處那張冷峻的臉此刻也在看向她。
眸光冰冷,可是眸底又有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驀然間,她心里一跳,秦君漠他竟然也來了。
心里說不上是喜是悲,只覺得有些瑟瑟的。
神父捧著圣經(jīng)說道:“韓陽澈,你愿意娶云輕小姐為妻子嗎?”
韓陽澈深情的看著云輕說道:“我愿意?!?br/>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我愿意,并且不離不棄,至死不渝。”韓陽澈此刻的眸光之中明亮異常,所有的光芒都看向了云輕。
云輕垂下頭,這一刻不知道為何她,心里竟然不想接受韓陽澈那炙熱的眸光,她心虛。
韓陽澈看著微微垂下眸子的云輕,心中有一些悵然。
他抬起頭,望著剛才云輕望去的地方,那里空無一人,可是他知道,云輕一定看到了那個人。
秦君漠,即便是結(jié)了婚,你也依然不會善罷甘休嗎?
“新娘,你愿意嫁給新郎嗎?”
“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不離不棄嗎?”
“我……”
“我……”
云輕想要下定決心說愿意,可是話在口中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她不愿意?!蓖蝗唬烫玫拇箝T被推開,一男子緩緩的走了進來,他大約四十左右,一身的黑色,步履沉穩(wěn),可是穩(wěn)的太重,仿佛地下是他憎恨的人,他要狠狠的將它踩在腳下蹂躪。
男子面目冰冷,眸中陰寒之氣迸發(fā),嘴角銜著一抹陰鷙的笑容。
“你是誰?”韓世龍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根據(jù)他多年的經(jīng)驗,他覺得這個人目的不純。
中年轉(zhuǎn)向韓世龍,嘴角的笑意更深,更冷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你到底是誰?”韓陽澈走到韓世龍的身邊,與中年男子對峙。
中年男子不理韓陽澈,而是看著臺上神父的方向,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嘲諷:“云輕,怎么,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
云輕渾身一顫,她面色蒼白,死死的咬住下唇,從中年男子一進來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boss。
韓陽澈一怔,看著云輕說道:“云輕,你認(rèn)識他?”
云輕死死的咬著下唇,半響才緩緩點頭說道:“是我的老板?!?br/>
“老板?”
韓陽澈看著云輕慘白的臉色,眸光有些陰晦不明,他走上前來到男子的身邊說道:“既然是云輕的老板,那么我熱烈歡迎您來參加我和云輕的婚禮,請問您貴姓?”
“我姓云?!敝心昴凶有χf道,只是那笑未達眼底分毫。
“云先生請就座。”韓陽澈說道。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云輕好福氣,找了你做新郎?!?br/>
“不,是我的福氣才是?!表n陽澈說道。
“韓少,婚禮要開始了,趕緊開始吧?!敝心昴凶幼轮?,忽然開口說道。
韓陽澈點點頭,走回云輕的身邊說道:“神父,可以開始了?!?br/>
“新娘,你愿意嫁給新郎……”
神父又重新說了一遍,然后看向云輕問道:“你愿意嗎?”
“我愿……”
“她怎么可能愿意?”人群中有人說道。
韓陽澈和云輕回身,只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面露冷笑。
“你到底是誰?”韓世龍忍不住了,這人純心是來破壞澈兒和云丫頭的婚禮的。
“我?我是來參加婚禮的?!敝心昴凶有σ夂苌?。
可是越是這樣的笑容,越讓韓陽澈覺得不安。
韓陽澈低聲問云輕說道:“他真的是你的老板?”
云輕點點頭說道:“是的。”
韓陽澈看著云輕,她的手微微有些抖,他不由的問道:“云輕,你怎么了?”
云輕趕緊說道:“我沒事,或許有些緊張?!?br/>
韓陽澈拉住云輕的手,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很冰很涼,“別緊張,馬上儀式就結(jié)束了?!?br/>
云輕點點頭說道:“我知道?!?br/>
“神父,這些就直接過去吧,我的妻子她有些緊張?!表n陽澈說道。
云輕感激的看著韓陽澈,她知道韓陽澈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她。
可是她卻在boss來了之后,莫名的不安起來,boss來參加她的婚禮是不是有什么計劃要實行了?
她必須要告訴韓陽澈,“陽澈,老板……”
“怎么了?”韓陽澈看到云輕樣子,似乎有些異常。
云輕咬著下唇,忽然余光看到那抹詭異的笑容,原本脫口而出的話語卡在了嗓子里。
“沒……沒什么,只是覺得老板能來有些意外而已?!痹戚p說道。
婚禮儀式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眾人也開始紛紛去往酒店等候婚宴。
“陽澈,我有東西落在安妮那里,你先和爺爺去酒店,我一會兒就趕過去。”
韓陽澈點頭說道:“好,那你一會兒就和安妮一起去酒店?!?br/>
“我知道,放心好了?!?br/>
說完,云輕朝著安妮走去,韓陽澈的眸光閃了一下,邁步離開。
“云輕,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覺?”安妮說道。
云輕笑著搖頭:“應(yīng)該是沒有休息好?!?br/>
“你的注意一下,要不……”忽然安妮停下了說了一般的話語,然后撲在了云輕的懷里。
“安妮,安妮,你怎么了?”云輕搖晃著安妮,見安妮似乎暈過去了,她趕緊朝著門口呼喊。
可是眾人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云輕急的翻找包里的手機,卻不想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聲音響起來了。
“她不過是暈過去了?!?br/>
云輕渾身一顫,抬起頭看著那人,“boss,有什么事情你沖著我來,安妮她什么都不知道?!?br/>
“云輕,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敝心昴凶诱f道。
“boss,你想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希望你不要傷害我的朋友?!痹戚p咬著下唇。
“云輕,你變了?!甭曇糁型钢洹?br/>
云輕渾身一顫,中年男子繼續(xù)說道:“從前,你可不會這么對我說話?!?br/>
“boss,我錯了?!?br/>
“算了,都說女大不中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云輕,眸光之中帶著寒氣。
“boss,您想對韓家做什么?”
“這不是你應(yīng)該問的,云輕?!?br/>
“boss,不要傷害他們好嗎?”云輕面露不安。
中年男子冷道:“云輕,不如我讓你做個選擇如何?”
云輕一怔,看著中年男子:“boss,你想讓我做什么選擇?”
“小白和韓家你選哪一個?”中年男子笑得異常的陰冷。
云輕渾身一顫,看著中年男子:“boss……”
“快選呀,我還等著呢?”中年男子勾著唇角的笑意說道。
“你要舍棄小白嗎?”
“不……”云輕抬起頭看著中年男子。
“那就是韓家了?”
云輕一顫,咬著下唇,不說話。
“好了,我知道你的選擇了,那么接下來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插手,否則,我真不確定,小白還能不能平安的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br/>
“boss,不要傷害小白。”云輕看著中年男子乞求的說道。
“這個,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敝心昴凶诱f完,緩緩的離開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