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司馬璋“占足了上風(fēng)”,可是老道的徐晃隨后就摸起了一把汗,并不是每個人都這么能“洞察先機(jī)”的,更不用說那個玄妙的狀態(tài)司馬璋能維持多少時間!
不得不說,司馬璋雖然在這個天地中如魚得水,但他卻是忽略了《白虎七變經(jīng)》的本質(zhì)!虎者,霸道也!雖然拳法中講究的是剛?cè)岵⒅?,陰陽變化,但何為君何為臣,這卻是個根本問題。司馬璋雖然此時躲避“max”,但誰見過有哪一只老虎是靠著躲閃而成了山中之王!
馬超終究是年幼,一時久攻不下,心中有些焦急,他今天遇著司馬璋純屬偶然,不過想起足足一個月“呆在大獄”的悲慘生涯,心中就起了無明業(yè)火!馬超的劍法是軍中之劍,沒有小花招,招招是實,這時候招式一急,反而處處破綻……
司馬璋右手虛擊,畫個了半圓,是七變中的“虎撲勢”,只是司馬璋這個“虎撲”卻失去了原來那兇狠的意味,似乎不帶一分煙火氣一般,輕寥寥地躲開了那一把銅劍,但是手上的力道卻拉著銅劍偏了幾分!
銅劍又是有驚無險的擦著司馬璋的身子邊貼了過去,甚至那小巧的近身功夫使得馬超有些手忙腳亂,司馬璋心中越發(fā)得意,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徐晃搖了搖頭,此時若是司馬璋的對手是他的話,那幾劍可不會這么容易帶歪,不過這兩人都年輕,到也說不上有什么大錯!
只是沒想到的是,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場中的形勢猛然大變。馬超劍勢一橫,直取中路,司馬璋身子一側(cè),踏著離位,一手回錯,“虎吼勢”含而不發(fā),一拳猛地打在馬超胸上。熾熱的影甲有著反彈之力,司馬璋胸口有些難受,但令他震驚的是馬超的臉上竟然露出得意的笑容!
馬超所中的那一拳盡管只是有七成力,但這是馬超故意賣的破綻,仗著自己的殺氣以身作餌,果然司馬璋那廝就中計了!泥鰍在水里確實是滑不留手,可是當(dāng)它主動送上門來呢!馬超不顧胸前一陣氣悶,左手的拳頭狠狠地砸著近在咫尺的司馬璋,那“火焰焰”的拳頭,看著就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司馬璋猛吸了一口氣,隨后臉上出現(xiàn)異樣的紅,在馬超那有些吃驚的目光下,竟然是擦著拳風(fēng)躲過,身子輕盈盈的由離位轉(zhuǎn)為坤位。馬超得勢不饒人,右手的劍手腕一轉(zhuǎn),直逼中宮,如今他感到勝券在握,因為他那敏銳的聽覺已經(jīng)注意到司馬璋的呼吸已經(jīng)亂了!
銅劍很險的從右衽穿過,劍尖甚至穿過了衣袖,盡管如今已經(jīng)是溫暖的春天,但司馬璋還是出了一身冷汗。馬超手腕一翻,劍鋒由豎轉(zhuǎn)橫一砍,司馬璋身形一動,運起內(nèi)丹術(shù)的獨特法門,全身的骨骼竟然縮了一縮……
“啪啪”的聲音如開花生一般,只是在馬超眼里,似乎眼前的人小了一些!劍鋒又一次擦著司馬璋而過,這一次是他的鼻子,但馬超隨后就后悔了,因為他這兩連擊沒得手,瘋狂地報復(fù)隨之襲來……司馬璋身子扭成不可思議的角度,若是在成帝年間,定然會受到廣大貴族美女歡迎,不要誤會,他是去做舞蹈老師(成帝喜瘦身女子,美女趙飛燕就是他的皇后),兩手一環(huán),隨后在馬超有些驚恐的目光中,拳頭上竟然冒出了冰晶!
這可是春天,該死的冰塊是怎么出來的!馬超已經(jīng)無暇去想了,左手架住了司馬璋的一個拳頭,雖然有著熾熱的影甲,但他還是感到一個哆嗦,太冷了!
司馬璋欣喜地玩起了“玄冥神掌”,也可以說是“火焰刀”,因為他在方才的生死之間,又一次突破了。身為道士,最可怕的是什么?有人說,是大威力的符咒,可是身為當(dāng)事人的司馬璋卻說,有什么比“速發(fā)”還好的么?
司馬璋盡管此時道行有限,但他卻享受到“默發(fā)”的快感,省略了畫符的過程,使得他變成了“魔武士”,盡管如今他所能的只有初級的符箓,可是他卻相信,總有一天,就連高深的術(shù)法,也能默發(fā)而成(終于算是正式入了門檻,眾位讀者可記得張角那廝連驚魂術(shù)都是瞬發(fā)的……)
好吧,只要我愿意,降龍十八掌都能打的出來!司馬璋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經(jīng)脈中的熱流如萬馬奔騰,一些蔽塞的經(jīng)脈漸漸的有些松動……
馬超越來越心急,一來司馬璋的武藝越發(fā)的詭異了,二來徐晃就站在她身旁,全身的氣機(jī)死死的盯住了他,說是單挑,事實上是單挑他們兩個,僅僅是過了白息時間,馬超就感到了疲累感,尤其是那一把銅劍,猶如雞肋,若是一桿長槍,這場戰(zhàn)斗早結(jié)束了……
“噗通”馬超退了三步,強(qiáng)行咽下了那一口腥甜,有些惹火的看著司馬璋,但隨后一彪人馬趕來隔開了雙方。馬超的眼睛充滿怒火,他此行算是吃了虧,但在司馬璋眼里何嘗不是呢!蘿莉李婉受了驚嚇,他的外衣徹底廢了,僅僅是打了馬超三拳,更不用說憑那犢子強(qiáng)壯的身子恐怕啥事都沒有(司馬璋要是知道馬超強(qiáng)行咽血就不會這么想了)……
司馬璋有些恨恨的看著城衛(wèi)軍,孰不知,那一什人見了這兩位之后,腦袋更是大了不少!這兩位都不是好惹的!司馬璋就不用說了,盡管養(yǎng)了很長時間傷,但到底是做過一城主將,曝光率不會太低!至于馬超,那廝這一個月惹的事兒可不少,是慣犯……
李婉拉了拉司馬璋,小臉還有些發(fā)紅,司馬璋狠狠地看著馬超一眼,說道:“今天算你走運!下一次!哼!”馬超照樣發(fā)了狠話,只不過司馬璋不知曉得是,馬超也后悔了,因為知道方才才看清那名蘿莉竟然是李儒的女兒……馬超無腦么?怎么可能!
被馬超敗了興,司馬璋和李婉興致缺缺的回了賈府,只是一進(jìn)門,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音足足高了八度!司馬璋苦笑一聲,說道:“見過母親!”賈氏慌忙的走向前摸了摸司馬璋的身子,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血跡,才失去了慌張的神色。賈氏指了指他的外衣,說道:“好端端的出門,這是怎么了?”
司馬璋進(jìn)了屋,把那件已經(jīng)破爛三分之一的外袍脫了下來,苦笑道:“娘還記得馬超這個人么?”賈氏皺了皺眉毛,隨后才說道:“馬超,難道是相國那個孫女婿!真論起來,你是他妹夫?。 彼抉R璋啐了一口,說道:“屁個妹夫!娘還記得近兩個月前,馬超私自出城,我把他關(guān)起來那件事么!”
賈氏猛然想起了這件事,隨后說道:“對了!文和和我說過這件事兒!據(jù)說一個月前放了出來,整天在街上惹事,前一陣子和史……史阿鬧事(史阿,劍師王越徒弟),據(jù)說很轟動呢!”司馬璋臉色一變,這馬超果然不是個安分人,今天這個場子,以后想法找回來!
李婉怯怯的說道:“今天那個馬……馬超,騎馬撞我呢!虧了璋……”賈氏立馬變了臉,一把摟住了李婉,嘴里卻罵道:“天殺的馬超!這么可愛的小娘子還忍心下手……”
司馬璋剩下的話沒聽進(jìn)去,心中盤算著,但隨后便被氣喘吁吁的李夫人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