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兇狠的話語,謹佩如卻是十分的淡定,只冷冷一笑,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便要無視宋寧寧。
可宋寧寧又怎么肯如此輕易放過她?
自然是立刻攔住了謹佩如的去路,“怎么,如今都自暴自棄到這種程度了?連得罪人都不怕了?”
見謹佩如還是沒有什么回應,宋寧寧冷哼一聲,“呵,還枉我覺得你生為庶女實在可惜了?!?br/>
終于,謹佩如停住了腳步,卻是轉(zhuǎn)過身,盯著宋寧寧,表情陰翳道:“我沒有自暴自棄,還有……宋小姐何時這么有空,凈是到別人府上管起了別人家的事情來了。..co
宋寧寧撇嘴,“我對你家的事情倒真不是十分在意,只不過……聽說前天這太子殿下親自將謹言送回了府邸,作為同窗,我自然是要來關懷一下以表心意?!?br/>
宋寧寧來關懷謹言?謹佩如聽著也是想笑,她這是變了相地來打聽真相才是真的。
不過……謹佩如眼神微閃,“怎么,關于這件事情,難道還另有隱情不成?”
“隱情倒是沒有,不過……”宋寧寧貼近謹佩如,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xù)道,“謹言這個賤人,如今竟然還如此風光的模樣,不覺得實在令人氣惱嗎?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或許……你我日后可以聯(lián)手也倒是不錯,衛(wèi)王爺是你的跑不了……而太子,自然也是我的。..co
衛(wèi)修亦的提及,終于讓謹佩如如死灰一般的神色上多了一分生動的常態(tài)。
“這話……是什么意思?”謹佩如盯著宋寧寧認真地問道。
自打這陣子的事情出了以后,她原本早已對衛(wèi)王爺毫無希冀,畢竟……一個名聲敗壞的庶女,又怎么能再有這般的非分之想?
衛(wèi)修亦可是皇親貴族,而她……呵……怕是能找到一戶好人家嫁了也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了。
可宋寧寧的這番話,儼然是重新給了她希望。
宋寧寧見著謹佩如難得又不再完陰翳的面容,心中自知這比交易自然已經(jīng)完控制在她手中了。
“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宋寧寧神色復雜,帶著一抹深意的苦笑,“謹言這種賤人,就仗著這護國將軍嫡女的身份占盡了天時地利?!?br/>
“我近來聽說衛(wèi)老王爺有意和謹將軍府結成親家,而且……聽說連皇家也有此念頭,是不是很諷刺?我們一心一意想要得到的東西,到了謹言那邊……竟然成了唾手可脫的選擇!”
這些事,宋寧寧從爹爹口中得知了不少,她每每聽到這些消息,都感到忿忿不平,她宋寧寧哪里比謹言差了,可什么事情卻都是謹言占盡了好處和風光,都沒有人想起她宋寧寧過!
她好歹也是堂堂都尉之女,樣樣拔尖,卻處處被謹言這個將軍之女壓了一頭!
“宋小姐,你需要我做些什么?”謹佩如沉聲,面無表情,眸中的計算卻清晰可見。
宋寧寧與謹言二人之間的關系,她在清楚不過,這筆交易,于她而言無異于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