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在肖曼的指引下,來到村前路旁的第一家門前,門前并沒有標識是五蓮山座衛(wèi)生室,而像是個農(nóng)家住戶,紅漆大門,瓷磚貼出來的門楣門聯(lián),家居黃金地,人在幸福中。門橫是,五谷豐登。大門開著。
“我先去打個招呼。”肖曼嘻嘻一樂下了車。
肖曼剛下車,剛走上門臺,里面便出來一位中年婦女,剪發(fā)耳環(huán)、短衫、長褲、臉圓、口圓、眼圓、秀鼻。
“肖曼,苗兒沒來?”中年婦女問,一笑臉如杏花,眉略彎,圓口中露潔凈的牙齒。
“媽,苗兒沒來,姐夫來了?!毙ぢ恍?。
張博也下了車,向肖曼的母親一笑,說:“您好,大嫂?!?br/>
“你這小伙子,我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喊伯母或者嬸子差不多,我是曼兒的媽媽,家來吧,都安排好了。”肖曼的媽媽很直爽。
“哦?”張博看了肖曼一眼,意思是,這是你的家?
“張大夫,這是我家,我們是要住在這里的,苗院長和劉院長也是這樣的安排的。”肖曼調(diào)皮一笑。
張博只得應邀往大門臺上走,肖曼在前,她媽緊跟,走路一陣風似的。張博心想:山里人走路都這樣快吧。
四合院,中間正房五間兩層樓,院中有片小花壇,花壇里有棵石榴樹,石榴已有雞蛋那么大。自來水管在靠近大門的廚房側(cè),水管下放著一只桶。
“沒去核桃園,媽?!毙ぢ呑哌厗枺呗废袼龐屢粯硬秸{(diào)。
“你爸吃完早飯就去了,中午的時候回來陪客人。”肖曼媽說。
肖曼開了客廳門,回頭說“張大夫。請進。”
“不客氣?!睆埐╇S肖曼進了客廳。肖曼媽在最后隨著張博走,觀察了一下她所認為的小伙子,暗暗佩服:苗院長好眼力,好人才,帥呆了。
客廳里窗明幾凈,空調(diào)電視電腦。沙發(fā)茶幾一應俱全,茶具在茶盤中臥著,一看也是剛洗過的。張博也沒客氣,很自然坐在茶幾前。
“張大夫,是這樣的,村里的診所沒地方住,苗院長要你先住在我家,生活方面由咱分院所里支付,這個咱就不用管。下午去診所看看。你看這樣行不行?”肖曼征求著張博的意見。
“咱們先去診所,回來商量一下再說吃飯住宿的問題。”張博說。
“就依張大夫說的辦。”肖曼說。
“喝碗水再去?!毙ぢ鼖屨f,她已斟上茶。
“嬸,我和肖曼去一下,回來再喝?!睆埐└杏X稱呼嬸合適,但他想著工作。
“那隨你們吧!”肖曼媽很隨和。
張博起身往外走,肖曼相隨,肖曼媽又送到大門口??粗麄z上車,開車。往村中駛?cè)?,心想:像兄妹。啥眼神?br/>
五蓮山座村診所,在村中的十字路口向東,房子建在平坦的土墩上,是十間瓦房,石頭砌成。六七十年代的建筑。院墻半人高,連個大門也沒有。墻上豁開一個口子,算是大門,有一間村辦公室,五星紅旗飄揚在上空。
車停在土墩下水泥道旁。二人沒急于下車。
“說起來這里挺富有的,怎么還是過去的老房子。”張博問。
“從這里進城才四十公里,現(xiàn)在都有車,稍微一發(fā)熱、腰痛腿痛就往城里跑。”肖曼說。
“這里不是有七八個醫(yī)生嗎?”張博問。
“還剩四人,輪流值日,都去搞經(jīng)濟,沒有什么人道主義意識,再加技術(shù)本來差,都只能打個小針,頭痛發(fā)熱阿司匹林一包,老方法?!毙ぢ恍?。
兩人正說話間,一輛北京現(xiàn)代嘎然停在他們車前,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又打開車門,從車里抱出一個人,抱出的女人像根面條,毫無支撐力,被先下的高個男人背起朝土墩上跑。
“我們跟上去吧,來急診了?!睆埐┱f。
“讓他們搶救,我們隨后上去。姐夫,你的百寶箱呢?”肖曼問,所說的百寶箱是指張博的急診箱,也叫出診箱。
“在后面車座上,走到哪里帶到哪里?!睆埐┱f。
高個子男人背著一個女人進了診所,診所里有兩位男鄉(xiāng)醫(yī),都是六十左右的半戶老頭,他們馬上站起來,手拿起桌上的聽診器,領(lǐng)著高個男人他們進了急診室。
“陳富,怎么回事?”老鄉(xiāng)醫(yī)肖明哲問高個男子。
“是我家姐姐來串門的,剛才在家喝茶,她說暈,然后就倒在地上,本想進城去看,怕耽誤了,說以就上這邊來先打個針,醒了后在去城里醫(yī)院?!标惛唤忉屩f,他把他姐放到病床上。
肖明哲先給陳富姐量了血壓,接著又聽了聽心臟,后而,搖了搖頭:“沒什么病?!?br/>
“沒病她怎么昏過去啦。”陳富的妻子跟上問話。
“還是去城里查一查吧??纯茨姆矫娴氖??!毙っ髡苷f。
“肖大伯,給打一針吧,打一。
“說話會耽誤時間的?!毙っ髡軗u了搖四方頭,連連擺手。聽診器在手里搖搖晃晃。
張博和肖曼走了進來,大家沒注意到他倆的到來。
“怎么回事?”張博問。
“休克,很奇怪,心跳還正常?!毙っ髡苷f。
“咦,張大夫,來這么早?”肖明哲很高興,又說:“久聞你醫(yī)術(shù)高明,看看能否救治。”
“我看一下?!睆埐┳叩讲〈睬?,看到了她似有似無的呼吸,該病重一點。
張博用血壓儀測了血壓,查了眼底。肖曼打開張博的百寶箱。
“扶起來,讓她坐好?!睆埐┱f。
陳富很聽話,申字型臉黝黑,他很聽這個剛冒出來的醫(yī)生。
張博從急診箱里取出一枚圓利針,在病人的風池風府大椎進行針刺施治,很快,女患者就有了反應。
張博又進行強刺激,女患者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眉心里有顆痣。
“張大夫?”女患者有點吃驚,臉色開始好轉(zhuǎn)。
“陳紅,你怎么跑到五蓮山座來了?”張博認識她,她是西村人,自己的鄰居。
“這里是我娘家,一會去我弟弟家做客?!标惣t來了精神。
“還暈嗎?”張博問。
“不暈了,好多了?!标惣t說。
肖明哲在一旁驚呆了:“老張,真神耶,都知道你有兩下子,可以教我們幾招了?!?br/>
“多承老肖大哥夸獎,只不過大家都維護我?!睆埐┛蜌獾恼f。
“還謙虛什么,我們那里的神醫(yī)?!标惣t說。
“肖曼也來啦,這樣我們就兵強馬壯,這五蓮山座七八個村的病號就不用去遙遠的縣城?!毙っ髡苷f。
“好啦?”肖曼問陳紅。
“沒事啦,我從沒出現(xiàn)過這種毛病,今天脖子響了一下,然后暈過去了?!标惣t笑著說:“張大哥可是城東名人。”
“你的頸椎要開始出病了?!睆埐┱f。
“不怕,有你呢?!标惣t的美人痣很好看。(未完待續(xù)。。)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