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給婁敏打過去一個電話確認安全之后,婁錯就坐到餐桌面前,看著桌面上擺著的三道菜,冒熱氣的同時也冒著陣陣香氣。
真是沒有想到,阿蠻不僅身手好,這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想起自己今天好像就只吃了一頓早點,婁錯還真覺得很餓。
也不客氣,端起碗直接就吃飽為止。
阿蠻把碗給放下,然后讓吃在最后的田志峰洗碗。
田志峰一臉的無奈:“為什么每次都是我洗碗呢?”
阿蠻洗手擦嘴,然后坐到沙發(fā)上,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給打開:“你要是不想洗碗,以后你做飯也行啊?!?br/>
“那我還是洗碗吧!”田志峰一個人把所有的菜都給吃完,然后屁顛的跑去洗碗。
婁錯爬上放在圍欄上的木制樓梯,直接坐在圍墻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這幾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他沒有辦法理解,如果阿蠻和田志峰說的都是真的,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一道程序搞得鬼,那也就是說自己接到的電話和收到錢都和這道程序有關。
而找到這個黑客,什么原因就都解開了!
只是,世界那么大,別說找個黑客,就算是找個有名有姓的普通人都很難,又能上哪去找呢?
婁錯看著手機,又一次撥通那個號碼,還是提示是空號!
他看著婁敏從微信上發(fā)過來的幾張照片,并且語音說道:“這幾張照片是用同學的手機拍攝的,今天差點成了我的遺像!”
婁錯打字回復過去:“沒事了,以后有我保護你,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哥保證!”
婁敏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雖然婁錯暫時還弄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但是保護妹妹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事情。
“哥,我今天看到救我的那個人了,沒看清楚臉,但是看身影跟你好像,而身上穿個衣服也是跟你昨天新買的一模一樣,可惜今天你好像沒穿那套衣服?!?br/>
婁錯呵呵一笑,回復道:“怎么?你也希望我跟那個怪物去搏斗?”
“當然不是了,那么危險的事情,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就算你在我旁邊,也不要去救我!”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婁錯自顧自的一笑,然后繼續(xù)摁著手機屏幕:“好好的睡一覺,別去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了,都有哥在!”
阿蠻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爬上樓梯,此刻正在婁錯背后看著他發(fā)消息。
“喂,給女朋友發(fā)消息呢?”阿蠻突然說話,把婁錯都給嚇一跳,不過,這可是二十層樓高的房頂上,她在說話的時候也順便拽住婁錯的衣服,以防收到驚嚇掉下去。
婁錯看著是她,讓出一點位置給她坐下:“你總是喜歡在背后嚇人嗎?”
“不是?。 卑⑿U也跟婁錯一樣坐在護欄上,然后從衣兜里拿出兩罐啤酒出來,第一瓶給婁錯:“大二的學生,會喝酒嗎?”
這個,婁錯還真會,雖然不能喝,但喝上一兩罐還是可以的。
他接過,拉開,小小的喝上一口,含在嘴里感受一下酒精的味道之后才咽下去,說道:“你說我這些天怎么盡遇上些怪事?”
阿蠻此刻看著就像是一位非常有故事的女神,終于能夠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跟婁錯聊聊天。
“四眼查過你的資料,你從小就是孤兒,自己拉扯著妹妹,吃百家飯長大的,挺不容易!”她也開始喝酒了:“其實我們倆的情況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我有一個從小把我養(yǎng)大的師父,我在山里長大,沒到學校念過書,在我十六歲以前我都沒有像別的女孩那樣穿著自己喜歡的裙子吃著冰激凌?!?br/>
“從我記事開始,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練功,吃飯,睡覺,在山里追野雞,在河里抓牛蛙,每天不能出山,讀書寫字都是師父教我,唯一跟外界有關的,就是一臺老式的收音機,小時候最高興的事情就是每次師父從外邊回來都會帶著幾節(jié)電池,那樣我就能聽那收音機里邊的人說話,聽聽音樂,可以說我是從收音機里邊了解外邊世界的?!?br/>
“到我十四歲那年,我問師父說為什么我們要在山里過一輩子?她說總有一天,我會明白她所做的事情!”
“師父出山的時候,我也會悄悄的跟著她,不過每次都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會在她布下的陷阱里邊待到她回來以示懲罰,我十六歲的時候,師父有一次出去了很久,等她回來的時候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奄奄一息,臨終之前,她交代我的,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從小到大她就跟我講的事情都是真的?!?br/>
“我得繼續(xù)完成她的遺愿,走出大山,開始在城市里邊生活,現(xiàn)在我明白師父從小到大就跟我講的那些事,只是卻感覺很無能為力,世界這么大,而我卻只有一個人!”
“四眼是我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他家條件不錯,也因為沉迷于電腦,門門功課都不及格,沒辦法,上完高中就沒再讀書?!?br/>
阿蠻的話剛說完,田志峰就站在樓梯下邊,笑道:“蠻姐,你這么說我的壞話不太好吧?”
阿蠻不理他,只是繼續(xù)跟婁錯說道:“他愿意跟著我,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為我要他做的事情,正好符合他的愛好,跟著我,他所有的學識都能有用武之地?!?br/>
田志峰也爬上樓梯,無奈的跟婁錯說道:“跟你說實話吧,我們認識三年了,連戶口都是我想盡辦法給她上的,但是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干什么的。”
這個問題,婁錯也非常想知道,阿蠻剛剛說完自己的以前,可偏偏就不說她是干什么的。
阿蠻也是一臉不能說的樣子:“能說的我都告訴你們了,至于不能說的,等以后時機成熟,我也會告訴你們,總之你們只需要知道我不是個壞人,至少對于這個世界的絕大部分的人來說我不是壞人!”
“那你今天帶我來這里的意思是······”婁錯問道!
“我剛才說過:這個世界很大,有些事情我一個人無能為力,我需要幫手!”
婁錯有些疑惑道:“那你總得告訴我們,你接下來要干什么吧?”
阿蠻把手機給拿出來,打開電子地圖,找到一個地方!
“這里是方圓幾百公里之內唯一的一家制藥廠,義州生化制藥有限公司,他們也是義州唯一的一家有可能進行活體實驗的機構,我確定的說,白毛并不是天生就有這種生物,而是被人制造出來的,更準確的說,這是一種變異體。”
婁錯聽得有些懵:“就算是變異體它也得有些根據把,那個怪物根本就不像是任何動物嘛,除了有一身白毛,就連血液都是綠色的?!?br/>
“長白毛的動物也就那些,兔子、狗、貓還有狐貍,可是那怪物的體型可跟東北虎差不多,這些東西能變異得那么大嗎?”
“而且,研究這種東西難道不犯法嗎?”
阿蠻說道:“當然犯法,可是國家那么大,不可能管控到任何一個人,就比如說我要殺人,想法產生在一念之間,誰都控制不了,而且有些人為了錢可是什么事都愿意干。”
“現(xiàn)在軍隊和警察都已經在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義州生化制藥周圍或者內部都有便衣?!?br/>
婁錯還是處于半知半解的狀態(tài),笑道:“這也就是說,咱們現(xiàn)在是和國家執(zhí)法力量形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咯?”
阿蠻點頭:“也可以這么說!”
“那干嘛不直接和警察還有那些當兵的攤牌,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去查就行咯?”
“也可以,不過有些東西我得知道,這里邊有很重要的線索,就比如說是什么東西導致的白毛變異,這東西又是從哪來的?”
婁錯忽然有種和警察搶飯碗的感覺,自己還是一個學生,這種事情就算是輪也輪不到自己來管。
也不知道阿蠻究竟執(zhí)著要追查這些干什么?
不過,自己好像并不想拒絕阿蠻的拉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