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dǎo)哆哆嗦嗦,重新坐到監(jiān)控器后面,“可...可以?!?br/>
謝道宣明艷的臉沒有表情,“按照原來的腳本重新拍,英語的部分我不熟練,給我五分鐘的時間?!?br/>
“沒…沒問題!”
五分鐘后。
謝道宣和喻聞意重新出現(xiàn)在鏡頭后面。
謝道宣明媚張揚,發(fā)絲都在發(fā)光。
喻聞意面色灰敗,二人高下立見。
謝道宣鏡頭前的表現(xiàn)力也非常好,仿佛天生為大屏幕而生。
從她出現(xiàn)在鏡頭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喻聞意馬上淪為陪襯。
到了說英語的環(huán)節(jié),謝道宣和喻聞意一起說出The fragrance of flowers的廣告語,半點口音都沒有,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好!收工!”
隨著場記打板的聲音,今日廣告拍攝完美結(jié)束。
喻聞意面色蒼白,稱身體不舒服,帶著經(jīng)紀(jì)人匆匆離去,一秒都沒有多停留。
毛毛姐和萬卷卷圍著謝道宣:“宣姐,有沒有不舒服???”
“那么大塊的石頭,你也真敢下手??!有沒有受傷?”
謝道宣擺擺手,渾不在意,“我沒事,對了,毛毛姐,這次拍攝廣告有沒有費用?。俊?br/>
毛毛姐:“當(dāng)然有了,還有十萬塊錢的尾款沒結(jié)呢?!?br/>
謝道宣:“毛毛姐,我現(xiàn)在手頭緊,尾款可以直接給我嗎?”
毛毛姐:“當(dāng)然可以了,不過以前都是打給你媽媽,這次不打給她,阿姨會不會有意見?”
謝道宣:“我自己掙的錢,給了我,她能有什么意見?”
毛毛姐:“可是以前的收入都是直接打給了阿姨,那從今往后,我讓財務(wù)直接把錢轉(zhuǎn)給你。”
謝道宣不迭點頭。
有了這十萬,先把莫其宗的一萬還了,剩下的存起來,謝道宣忍不住竊喜。
“謝小姐,我們謝總想見你?!?br/>
三人正說話之際,謝懷玉的助理禮貌邀請。
謝道宣跟著助理來到一間辦公室,助理隨手關(guān)上了門。
謝懷玉不掩好奇,開門見山:“謝道宣,你很有意思??!”
謝道宣一臉警戒:“你什么意思,想潛規(guī)則我,我告訴你,士可殺不可辱,你想都不要想!”
謝懷玉冷汗流下,“胡說什么,我女兒都快有你大了,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讓我很佩服!”
謝道宣笑笑,“那是,我們姓謝的不養(yǎng)閑人!”
一語雙關(guān),把謝懷玉也夸了。
謝懷玉哈哈大笑,“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姑娘,竟敢反抗職場不公平待遇,勇氣可嘉?!?br/>
謝道宣:“謝總,你沒聽過嗎,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今天是您在場,我給姓劉的留點面子?!?br/>
謝懷玉:“我要是不在場,你打算怎么做?”
謝道宣:“那石頭可就不是砸我胸口了,直接讓他腦子開瓢?!?br/>
謝懷玉嚴(yán)肅道:“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們都要做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br/>
謝道宣狡黠一笑,“開個玩笑?!?br/>
謝懷玉放松下來,“你英語說的挺好的,怎么開始說成那樣!故意的?”
原來他聽到了??!
謝道宣:“不不,我是真不會那玩意,要是讓我再活個二十年,歐洲都統(tǒng)一了,全世界都說漢語,哪還用學(xué)洋人說話。”
“額?”
謝懷玉有點懵!
謝道宣忙往回圓:“雖然我不會說洋鬼子的英語,但我會說鳥語,算不算也會一門語言??!”
“哈哈哈,你還會說鳥語!說兩句聽聽!”
謝懷玉不以為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謝道宣,“喳喳喳!”
謝懷玉:“...”
此時,不知道從哪飛來一只大胖喜鵲停在窗外,好像是被謝道宣吸引,對著謝道宣叫喳喳。
喜鵲:“喳喳喳!”
謝道宣:“喳喳喳??!”
喜鵲高興地扇著翅膀:“喳喳喳!”
謝道宣:“喳喳喳哦!”
喜鵲點點頭,心滿意足地飛走了。
謝懷玉眼睛都瞪圓了!
這謝道宣不是在吹牛,是真的能和鳥類交流?
“這喜鵲在說什么?”
謝懷玉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謝道宣翻譯:“它說人類才是最愚蠢的,問我同不同意這個觀點?!?br/>
謝懷玉興致勃勃:“那你怎么回答?”
謝道宣:“我說我完全同意你的觀點?!?br/>
謝懷玉忍不住打斷,“難道你不是人類?”
謝道宣:“你錯了,我是女帝,女帝怎么能算人類?!?br/>
謝懷玉爽朗一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是真的能聽懂鳥類的語言,還是歪打正著!”
“當(dāng)然能聽懂了,我會很多門動物的語言呢!”
謝懷玉眼睛一亮,“跟我去個地方!”
半個小時后,豪華別墅內(nèi),謝道宣端坐在沙發(fā)上。
半個小時前,謝懷玉聽說她會鳥語,就讓司機開著車把自己帶到這里。
喝著傭人端過來的咖啡,謝道宣打量著這間別墅,奢華高冷沒有煙火氣,打了蠟的楓木地板倒映著謝道宣的身影。
忽然,一個小男孩出現(xiàn)樓梯上,眼神冷冷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