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檸臉上腫脹的疼,肩膀雖然揉了藥酒,可還是有些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間的門被推開,齊承澤放輕腳步進門,昏暗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蘇樂檸屏住了呼吸,閉上眼睛裝睡。
齊承澤走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氣,床的一角塌陷進去,齊承澤爬上了床。酒氣越發(fā)的明顯,有些刺鼻。
蘇樂檸蹙眉,下意識的想要挪動下身子,一雙溫熱的手臂搭在她的腰肢上,低沉的嗓音隨即傳了過來,“別亂動,碰到傷口不好痊愈。”
低沉的話語中滿是關(guān)切的意味,蘇樂檸心頭一顫,渾身越發(fā)的僵硬,一雙清澈的眼眸怔怔的看著齊承澤,半晌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齊承澤伸手輕輕的揉了揉蘇樂檸的長發(fā),似有無奈的低聲呢喃著,“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
寬厚的大手放在蘇樂檸的頭顱上,她的小臉緊貼在齊承澤的胸膛,聽著齊承澤發(fā)出平穩(wěn)的呼吸,蘇樂檸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
“你沒有什么話想要問我嗎?”蘇樂檸攥緊了手指,沙啞著嗓音反問著。
齊承澤的下巴搭在蘇樂檸的頭頂上,薄唇輕啟,沉聲開口說著,“我不強迫你,你想要告訴就會說?!?br/>
蘇樂檸心頭一顫,頓時就紅了眼眶。
對她來說,今天是讓她最為難堪的時候,她不想要讓齊承澤看到她這么難堪。
齊承澤久久沒有等到蘇樂檸的回應(yīng),心中也明了,收緊了手臂,柔聲開口說著,“乖,好好睡覺?!?br/>
蘇樂檸吸了吸鼻子,還是沒有說話。
可是不知怎么的,剛剛還沒有半點的睡意,窩在齊承澤的懷中,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一大早醒來,齊承澤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蘇樂檸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漱。
臉上紅腫的地方已經(jīng)消了很多,不過白皙的小臉上還是印上了五道清晰的巴掌印,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蘇樂檸涂了點藥膏,一碰到臉頰的時候,還是會有點疼痛感。
“承澤呢?”蘇樂檸出了房間,沒有看到齊承澤,心中有些好奇,不解的詢問著。
江南面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輕咳了一聲,佯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澤哥他有點事要處理……”
蘇樂檸垂下了眼瞼,心中也明白了什么,打斷了江南的話,“我知道了,他這次想要讓我在你家借住多久?”
輕柔的話語中掩飾不住的失落,心口莫名的疼痛了下。
昨天晚上齊承澤難得對她深情,弄得她一顆心都平靜不下來,還以為齊承澤對她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只不過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一覺醒來,齊承澤就去憐香惜玉了。
蘇樂檸垂著頭顱,什么話都沒有說,悶聲回了房間。江南看著蘇樂檸離開的背影,眉宇微蹙,蘇樂檸是不是理解錯了什么?
“齊承澤,你膽子也太大了!”齊老爺子將文件夾狠狠的砸在了齊承澤的身上,臉色鐵青,厲聲呵斥著,“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和蘇家是什么關(guān)系?這些日子里的新聞還不夠多嗎?你現(xiàn)在還敢去砸場子,讓外人看盡了笑話!”
一大早就接到了消息,蘇家被人砸了!他心里還想著是不是蘇家得罪了什么人,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是齊承澤動的手。
齊承澤一動不動,任由齊老爺子的打罵,俊郎的面容上不帶有任何的情緒,涼薄開口詢問著,“你罵完了嗎?”
齊老爺子瞪圓了眼睛,看著齊承澤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復(fù)雜和怨恨,厲聲呵斥著,“你還學(xué)會頂嘴了!”
齊承澤坐在椅子上,銳利的目光看著齊老爺子,薄唇輕啟,涼薄開口,“爸,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自己就能處理好?!?br/>
齊老爺子聽齊承澤說的話,面上的表情越發(fā)陰霾,冷哼了一聲,“不用我來插手?你連齊家都敢砸了,還有什么是你做不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能處理成什么樣子!”
齊老爺子的怒氣更甚,似乎是連看齊承澤一眼都覺得多余,冷哼了一聲,而后移開了目光。
齊承澤仍舊是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幽深的目光炯炯盯著齊老爺子,沉默了片刻,低聲開口說著,“爸,我手上握著的權(quán)都給你了,我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不然最后難堪的人就是你了?!?br/>
齊承澤彎了彎唇角,倏然笑了。
齊老爺子蹙著眉宇,面上的表情越發(fā)的冷凝,涼聲質(zhì)問著,“你在威脅我?”
齊承澤低頭把玩著袖扣,俊郎的面容上滿是涼薄的神色,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說著,“你都收了我的權(quán),還不允許我發(fā)點脾氣?!?br/>
齊老爺子面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尷尬起來。
齊承澤輕哼了一聲,站直了身子,看也不看齊老爺子就離開了。
齊老爺子看著齊承澤離開的背影,眉宇緊蹙,心中越發(fā)的不安起來。
齊承澤搞這么大的動作出來,讓外人看見笑話不說,萬一……
齊承澤固然桀驁不馴,但也懂得人情世故,今天突然對蘇家下了這么重的手,一定是和蘇樂檸有關(guān)。
想到了這里,齊老爺子撥通了蘇勤生的電話,“親家,聽承澤1;148471591054062說家里被砸了,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人了,人有沒有受傷?”
蘇勤生接到齊老爺子打來的電話,心中還有些不悅,陰沉著臉客套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爸?!碧K橙橙臉色蒼白,緊緊的拉著蘇勤生的手臂,面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子平前幾天已經(jīng)被人打了,這回會不會……”
蘇勤生眉宇緊蹙,想到了這里,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
“齊承澤這是為蘇樂檸打抱不平呢!”蘇勤生冷哼了一聲,話語中滿是譏諷還帶著一份怨恨,“放著那么多人的面兒被打,齊承澤要是不找回場子,他面上也過不去?!?br/>
蘇橙橙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越發(fā)蒼白,“那子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