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時,已經(jīng)十一點了。趙頌芝和冉詢還有冉若菲都已經(jīng)進了房間睡覺,只有冉離安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她。
慕貞貞將身上的包包拿下來,放到了柜子上,然后走到沙發(fā)邊坐了下來。
“怎么忙到這么晚?”冉離安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問道。
“有些事情得盡快處理,不能再拖了?!蹦截懾懟卮鸬?。她將頭靠在他結實的胸膛里閉目養(yǎng)神。
冉離安苦笑一聲,他的小妻子累成了這個樣子,看來今晚是沒有辦法‘感謝’他了。
他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然后將慕貞貞抱起往浴室走去。
看她的樣子,估計連動都沒有什么力氣動了。他只得抱著她,幫她洗澡換衣服,然后吹干頭發(fā)上床睡覺。
做完這一切,冉離安以為終于能在被窩里和慕貞貞親熱一會兒了。結果他悲哀地發(fā)現(xiàn),慕貞貞一沾上床便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冉離安沒轍,只好抱著熟睡的她一覺睡到了天亮。
單色調的商務風房間里,許遙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孤單地看著窗外的風景。自從那一晚他將與慕貞貞的一切解釋給冉離安之后,他就明白,此生他與慕貞貞應該再也不會有瓜葛了。
或許,他想再見她一面都會成為奢侈。
許遙之不記得自己頹廢了多久,他只記得自己一度抑郁,不肯出門見太陽。只要一見到陽光,他便會止不住地想起記憶里慕貞貞那燦爛的笑容,她的笑容就是許遙之的陽光。
所以,許遙之將自己鎖在了房間里。白天出門上班,下班便回到家中,仿佛對一切都失去了激情。他不想?yún)⒓尤魏紊缃换顒?,不想認識任何新朋友,他的記憶里,只有慕貞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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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昨天,他提前回家時,隱隱聽到父母在房間哭泣。
那個時候,他深深的自責起來。許氏集團就他一個正統(tǒng)接班人,他也確確實實將許氏集團給重新發(fā)揚起來了。但是現(xiàn)在,他卻因為自己的情感問題而放棄了集團,放棄了家庭。
許遙之明白,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即使他現(xiàn)在忘不了慕貞貞,以后也一定能夠忘記,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只有這樣,他的生活才能重新回到正軌。
“遙之?”覃麗媛在外面敲了敲房門。
許遙之定了定神,從今天開始,他必須要振作起來了。
他對著門口輕聲道了一句:“我在,媽,您進來吧?!?br/>
覃麗媛推門走了進來,她手上端著一杯熱氣四溢的香醇咖啡,走到了許遙之的身邊,笑著將手中的咖啡遞給了他,“嘗嘗,你爸爸朋友送的意大利手工咖啡?!?br/>
許遙之接過咖啡杯,輕抿了一口,味道很苦澀,正如他現(xiàn)在的心情。但即使再苦澀,他也要往肚子里咽,不能再表現(xiàn)出來了。
“怎么樣?還不錯吧?”覃麗媛看著許遙之,眼神里滿是慈愛。
“嗯?!痹S遙之輕輕點了點頭。
覃麗媛看著他,她動了動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許遙之看出了母親的變化,他輕聲說了句,“媽,想說什么您就說吧?!?br/>
覃麗媛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她抬頭道:“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