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與行者孫接著突破境界,卻也頂不住尸山血海中行尸的數(shù)量。
一眾行尸久攻葉小白,沒過多久,突破后的葉小白就氣喘吁吁,提不上氣。
陣何歡找準機會,讓斗破蒼穹從后偷襲,幾次偷襲之后,葉小白身上好多處都掛上了彩。
葉川見葉小白與行者孫不敵,沒在藏在暗處,一記通天拳出手,震飛了十幾個行尸,行尸倒在地上沒在爬起來。
喧鬧的血池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原來是陣何歡見到葉川,忘記了控鈴,行尸些停住了進攻的步伐。
陣有趣看著葉川怒氣沖沖地道:
“葉川!你真的是陰魂不散,我們在陣墓村已經(jīng)交過手了,你毀了我女兒,現(xiàn)在還要對我兒子趕盡殺絕,你是想要我斷子絕孫,想要滅了我陣墓派你才甘心嗎?都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如此滅絕人性,就不怕報應嗎?”
“你看看你這陣墓派做的都是什么勾當,整個墓派擁有成千上萬的行尸,還給我說起了人性,就你們的這些罪行,死一萬次也不為過。今日我就做一次好人,為古墓界替天行道。”葉川冷漠道。
“想要做英雄是吧?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都出來吧!我的兒郎們,替我殺了他。”
陣何歡語畢,密密麻麻的行尸從血池中竄出,半刻鐘的時間,第三魁冥丁墓就被死尸占據(jù)。
行尸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大了,有小孩子,有少年,有中年人,有老年人,有男友有女。
難以想象要殺多少人,才能有如此大的行尸群體。
葉川,葉小白與行者孫被困在中央,顯得十分渺小。
行尸的數(shù)量越多,陣何歡咆哮的聲音越大,最后到了癲狂的狀態(tài)。
“小的們!給我滅了他們?!?br/>
陣何歡一聲令下,尸鈴晃動,無數(shù)的行尸沖向葉川他們。
葉川運轉內(nèi)功,真氣蔓延,將他們包在里面,行尸些無論怎樣進攻都無法打破葉川的真氣光幕。
行尸些無法傷到葉川,葉小白與行者孫,只能將葉川的真氣光幕團團圍住。
陣何歡沒有辦法碰到葉川就譏諷道:“葉川!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一決勝負,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br/>
葉川給了葉小白一個眼色,葉小白就帶著行者孫遠離戰(zhàn)斗圈。
沒了葉小白與行者孫的束縛,葉川撤去真氣光幕,用內(nèi)功幻化的真氣附劍,烈焰灼灼,劍九與劍八同時出手,擊穿行尸的胸膛,燒個不停。
行尸的數(shù)量在劍九和劍八的攻擊下,不斷地減少,陣何歡催促陣有趣,讓他用另外的尸鈴召喚更多的行尸。
在陣有趣的加入下,除了第三魁冥丁墓中的行尸,第一,第二魁冥丁墓中的行尸也被喚醒,趕向第三魁冥丁墓中。
劍九,劍八雖削尸如泥,依然無法除盡行尸。
葉川只能拿出劍七,震尸之劍,三劍齊飛,一個時辰后,燃起一片火海。
行尸火勢越來越大,陣何歡心里慌了,他實在想不通葉川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怎么這么難以對付。
陣何歡見行尸抵不住了,便對陣有趣道:“趣兒!你在這兒頂住,為父去請老祖。”
陣有趣還沒答應,陣何歡就不見了。
葉川掃清行尸障礙,陣何歡早已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陣有趣與行尸斗破蒼穹。
“斗兄!只剩咱倆了。時隔多年,我們再次并肩作戰(zhàn),生亦何歡,死亦何懼?!?br/>
葉川!吾之劍名為深淵,二十年前,吾與斗兄在斗墓深山中取礦鐵錘煉七天七夜而成,劍下亡靈四百二十一人,很高興能與你一戰(zhàn)。
陣有趣拔劍,斗破蒼穹在前,他在后,深淵在中間。
一人一劍一行尸,合力對付葉川。
尸動,劍離,人出。
葉川運劍,劍九,劍八,劍七飄浮在他周圍,擋住陣有趣的進攻。
陣有趣無論怎樣出手,都無法傷到葉川。
葉川讓陣有趣使盡他的所有劍招之后,不在留手,三劍飛出,先是穿過斗破蒼穹的身體,三劍將他分為三部分,接著將深淵碎為無數(shù)塊,最后將陣有趣定在煉尸爐上,鮮血淋漓,死得不能再死。
斗破蒼穹死了!
陣有趣也死了!
他們死在一起,來生再聚。
士為知己者死!
對于罪惡的一切來說,這也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