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隊長通過縝密的分析,最終確認他們的隊伍中多出了兩個人。
據(jù)說那兩人是從玄黃墳里活著出來的,所以才會被公主選中留在內(nèi)院看守陣法周圍的警戒。
順著這一線索,衛(wèi)隊長先是找到了尚處在養(yǎng)傷中的迪桑。
通過這個女人,他確定了一件事情。
所有進入玄黃墳的人,除了她之外,活著出來的就僅僅只有兩人。
一個叫陸無,另一個叫元白(禿頭)。
而且這兩人根本不是正統(tǒng)的勢力管轄范圍內(nèi)的人物,而是來自民間的一些危險組織。
在排除了迪桑會成為新生人之后,衛(wèi)隊長按照她的描述,成功的畫出了兩人的圖像。
一張張帶著頭像的絹紙發(fā)到了每個衛(wèi)兵的手里,他們開始按照圖案上的軌跡在皇宮里尋找了起來。
而此時的陸無跟禿頭對這所有的事情都一無所知。
他們目前正在想盡一切辦法進入到第三個院落中。
經(jīng)過這大半天的查訪跟調(diào)查,兩人對皇宮里的格局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果其它人沒有騙他們的話,那么珍寶閣跟奇珍閣就在三層院落里。
而奇珍閣就是羈押來自阿郎山的珍奇動物。
如此看來,
幼鳥小紅也必然就被藏在哪里。
第五層的院子順利被打開,陸無跟禿頭順利進入了第四層里。
這一層原本還是比較空曠的,只有一些看似官宦人家待在這里,雖然每個人占據(jù)的地方并不算大,但比起前面幾個院子已經(jīng)算是好了太多。
可當(dāng)陸無和禿頭再次走入其中的時候,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此時的第四件院落里到處都是難民,甚至已經(jīng)比起前面的難民還要更多一些。
五層院落的門口有著一道法陣,阻擋了所有人前進的步伐。
這第四層院子已經(jīng)是他們能夠深入皇宮最后的地方。
原本那些待在這里的家屬們已經(jīng)消失不見,整個院子幾乎已經(jīng)再難容納一個人的進入。
但關(guān)鍵就在這種情況下,人流似乎還在不斷的向前涌動,向來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向著皇宮里涌來。
“老大...這些人難道不知道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嗎?”禿頭詢問道。
“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求生的欲望太強了?!标憻o道。
“可是如此多的人涌進來,且不說皇城的糧食是否充足,就連吃喝拉撒也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吧?!?br/>
“這一次很明顯是突然事件,但皇宮里應(yīng)該有足夠使用的糧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反倒是方便將會成為他們最大的問題,還有一點也是必須要立刻解決的問題。”
“嗯?”
“恐慌!”
“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那些人!”
陸無示意讓禿頭自行觀察那些人群。
就如他所料,缺少基本常識的人們臉上寫滿了驚恐二字。
他們原本都在自己的家里過著平平凡凡的小日子。
可是任誰也沒有想到,這么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神秘的生物。
這種恐慌本就在人群中不斷的蔓延。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這種恐懼會很快被武裝人員和高位者輕易瓦解。
但是現(xiàn)在整個皇宮已經(jīng)處于完全的混亂狀態(tài),稱之為無征府狀態(tài)也絲毫不為過。
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慌。
人民有時很像是山坳下漫無目的進食的羊群,它們的生活忙碌且毫無意義。
但對于種群中的某只羊來說,他的存在本身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意義。
餓了就吃,吃飽了就睡,這就是它存在的最大意義。
但,
如果一旦某天發(fā)生了巨變,千里之內(nèi)的山脈在沒有了一株綠色的植物,反倒是變成了一簇簇燃燒的火焰。
再加上火焰里還少了牧羊犬來維持秩序。
那么每只羊都會對未來產(chǎn)生恐懼和擔(dān)憂。
當(dāng)羊群中。出現(xiàn)第一次因為擔(dān)憂而變的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甚至是暴躁的羊之后,緊接著就會有第二只第三只類似羊的出現(xiàn)。
真到了那時,恐懼的情緒會在彼此之間瘋狂蔓延,造成互相感染的情況出現(xiàn)。
這就像是瘟疫,但卻要比瘟疫擴散的速度還要快上無數(shù)倍。
這些人就像是山坳里的一只只綿羊,現(xiàn)在的他們猶如游走在刀鋒的邊緣,很不幸的是刀鋒的兩側(cè)都是懸崖峭壁,一旦掉下去,將尸骨無存。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能夠從刀鋒的這一頭順利的走到那一頭。
大家都在猜測,也都在賭,同時做的更多的一件事情是等待。
等待著這場戰(zhàn)爭最后的結(jié)果,等待著那些神秘的生物真正降臨的那一刻。
“這些人卻是很恐慌,但我們該怎樣才能到第三層院子?”禿頭詢問道。
“很簡單,只需要攻擊頭頂?shù)哪芰空?,這里的人就會以很快的速度消失一半?!?br/>
“那些能量罩藏有自我保護機制嗎?”禿頭抬起頭,好奇的打量著天穹下那層保護罩。
這層罩子通體透明,時不時閃過一道道銀白色的靈力光波。
身處其中,總是能給人一種身在氣泡里的感覺。
這種氣泡起到了如同是哈哈鏡的效果,從里往外看,外面的天穹變得波光粼粼,給人一種無比詭異的感覺。
“這些能量罩并沒有自我保護機制。”陸無伸出手,想要盡可能的離那一層光幕近一些。
雖然這樣的動作會讓他很不舒服,但不知為何,在他的潛意識里卻覺得這樣做讓他覺得十分的舒服。
“這道氣泡膜就像是失去牧羊犬后填充進來的稻草人那樣,如果連它們就消失了,被奴隸久了的人們,會徹底發(fā)瘋的?!?br/>
陸無像是在回答禿頭的問題,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禿頭緩緩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但似乎又什么都不明白。
但他卻有種感覺,自己的老大,或許不會去攻擊那些薄膜。
就在他打算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天空中逐漸多了一些飛行的戰(zhàn)士。
這些人都是貨真價實的靈王境強者,在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類似畫紙的東西。
忽然間,半空中的一位靈王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禿頭。
他們四目相對,隨后靈王迅速舉起了手中的畫紙。
兩相對比,同時呼喊了一聲身邊的戰(zhàn)友,兩人一起看向了禿頭,隨后又一起看向了畫紙。
霎時間,
半空中的靈王們都停下了飛行的身軀,作出了一個相同的動作;
看了看手中的畫紙,又看了看下面的禿頭。
最后還是那個第一個發(fā)現(xiàn)禿頭的人驚喜的喊道:
“終于,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