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偏要管,如何?”坐在易天旁邊的浪力隊的人再次說。
“藍天隊的人實在太囂張,人家浪力隊的人犧牲了兄弟,正是不悲傷的時候,你們卻在他們面前慶祝,實在是諷刺啊,我們刺狼隊也看不過眼了?!贝汤顷牭氖最I(lǐng)刺狼突然站起來說。刺狼隊和藍天隊有恩怨已久,藍色隊的實力很強,經(jīng)常收獲很多,其他的隊伍很多都嫉妒藍天隊,所以藍天隊的仇家算是不少。
“哼,就是。我黑牛隊也看不過眼了,看來今天,大家都得教訓(xùn)一下這藍天隊,讓他們好收斂一點?!焙谂j牭年犻L也站起來說。
“你們幾支隊伍,未免也太過欺負人了,若你欺負別的隊我不說什么,欺負我們藍隊,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拳頭夠不夠硬?!本茦情T口走進一個身穿藍色衣服,長得很俊,一臉嚴肅,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男子。
“呵呵,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藍天隊的隊長來了?!崩肆﹃牭年犻L冷笑道。
“怎么,難道不歡迎我?!彼{隊的隊長藍血人淡淡地說。
“我那敢不歡迎你,不過,你們打算在這里慶祝的話,我就不打算歡迎了?!崩肆﹃牭年犻L看著藍血人說。
“呵呵,似乎這里并非不準慶祝吧?”藍血人問。他心中清楚,若是今次他們這次讓步,肯定會給其他隊欺負到頭上,因為這次的沖突并不是因為慶祝而引起,而是其他隊的嫉妒心所引起的。
“藍血人,你們藍隊未免欺人太甚,人家浪力才死弟兄,你們還要慶祝?!贝汤巧锨靶χf。
“呵呵,原來刺狼兄也要管這事,怪不得這浪力隊在我面前還敢囂張,原來是有人撐腰?!彼{血人并不因為這樣而退縮。
“刺狼兄說得對,我也看不過眼他們藍天隊。他們實在太囂張。”黑牛隊的隊長也上前說道。
而易天在一旁當然一清二楚,這事情的起因只不過是因為其他的隊伍因為嫉妒藍天隊,所以決定一起壓制這藍天隊而已。
“兄弟們,我們樓上慶祝吧!不用理會他們。”藍血人并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讓隊員一起去二樓慶祝。
“去死!”因為藍血人要上二樓去慶祝,并且不和他們爭執(zhí),讓他們沒有機會打擊藍天隊,浪力隊的隊長忍不住,便先沖上去想偷襲藍血人。
砰!藍血人轉(zhuǎn)身一拳把浪力隊的隊長打飛。
易天剛拿起筷子吃這剛上的火巖獸,卻被浪力隊的隊長整個身體砸在桌子上,整張桌子砸爛。
“這位小兄弟,實在對不住,藍某并非有意如此,若是小兄弟賞面子,待會一起到樓上慶祝,我向你道歉?!彼{血人看著易天說。
“好啊。”易天簡單地回答,因為他也剛好想去向這藍血人請教一下這荒野的問題,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理由,易天怎么可能會放過。
“那謝小兄弟體諒。”藍血人拱手對易天說,其實他也很驚訝,這個少年知道他得罪三支隊伍的人,居然還敢和他扯上關(guān)系,實在是膽子不小。
“你找死?!崩肆﹃牭年犻L聽到易天如此回答,也是憤怒,朝著易天一拳打去,想把怒火發(fā)在易天的身上。
砰!拳頭剛靠近易天,浪力隊的隊長瞬間化為血霧。
“啊…;…;”
周圍浪力隊的隊員驚叫,他們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知道隊長突然化成血霧。
“怎么回事?”
“是誰?”
一群人都十分疑惑,他們不知道是誰殺了浪力隊的隊長,但沒人會懷疑到一個僅十多歲的少年身上,因為大家都覺得,一個少年能有多大的能耐。
“難道有仙人在這里?”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其他人聽到了都嚇了一跳,居然有仙人會來這里,因為仙人一般都在明國都城活動,很少來這些地方,更不可能是從都城進入荒野而來到這里,因為誰都知道荒野危險重重,修為極好的仙人都可能隕落,沒人愿意冒這險。
“仙人,在下刺狼。若有冒犯,還請原諒?!贝汤菍χ諝庹f,因為他認為仙人無處不在,他這凡人看不到而已。
“隊長,該不會是這小子帶來的吧!不然仙人怎么會救他?!币粋€黑牛隊的隊員對著黑牛隊隊長黑牛說。
“嗯,有道理。我們不能得罪他,今天就算了,我們撤。”黑牛隊的隊長對著自己的隊員小聲說。
“哈哈,既然藍血人都說了,他們藍天隊的人在二樓慶祝,那就沒什么事了,我黑牛隊有事先走了,各位后會有期。”黑牛拱手對周圍的人說。
“小兄弟,冒犯了,我等先走?!焙谂T俟笆謱σ滋煺f,他這樣做,讓周圍的人都懷疑這個所謂隱藏的仙人是易天所帶來了,看待易天的眼神變得沒有那么敵意,而是一種畏懼。
而黑牛隊的人走了后,刺狼隊的人也跟著離開了,浪力隊的隊員瞬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撤又不是,不撤又不是。
“藍隊長,多有得罪,請勿怪罪?!崩肆﹃牭娜松塘苛藥拙浜蟊愎笆謱λ{血人說,畢竟如今隊長已經(jīng)死了,而且的確是他們挑事在先,也不好再跟人家斗下去,更何況也斗不過,只好道歉走人。
“小兄弟,得罪了?!崩肆﹃牭娜艘补笆謱σ滋煺f,因為他很有可能是仙人的什么人,不給他面子也要給仙人面子。
易天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而浪力隊的人也轉(zhuǎn)身準備走了。
“等下…;…;”藍血人喊道。
“不知道藍隊長還有什么事?”浪力隊的人問道,但內(nèi)心非常緊張,他們害怕藍血人找他們算賬,不肯放過他們。
“你們的隊長已經(jīng)死了,而你們的浪力隊恐怕也難以繼續(xù)下去,如果你們愿意的吧,可以加入我藍天隊,若不愿意的就走吧?!彼{血人對著那些浪力隊的隊員說。
“我們愿意,謝藍隊長收留,我們剛才還以為藍隊長要找我們麻煩…;…;”浪力隊的隊員趕緊答應(yīng),生怕藍血人會反悔,而且誰不知道藍天隊最安全,收益又好,誰不想要這樣的生活,若是以前知道能跳槽,恐怕一大堆人擠破頭腦也要擠進藍天隊。
“哈哈,你們客氣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來,去二樓,大家都認識一下。”藍血人難得露出笑容,因為藍血人一般在外人看來一臉嚴肅,其實他對隊員則是滿臉笑容。
“這位小兄弟,還請你賞面到樓上去喝幾杯?!彼{血人對易天說。
“呵呵,藍隊長邀請,我自然不能拒絕。”易天笑著答道,隨后便跟著藍血人一起去到二樓。
“各位兄弟,以后浪力隊的兄弟就是我們藍天隊的兄弟了,大家一起喝一杯?!彼{血人舉起酒杯對所有人說,說完后就喝下去,其他人也跟著喝下去。
“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藍血人把易天安排在他身邊坐在。
“我叫易天,藍隊長的名字真奇怪,不知道如何得來的?”易天對此的確感到好奇,因為他曾聽說過有藍血人一族,那一族的人,力大無窮,喜歡修煉肉身,有很多藍血人把肉身修煉到極致,以肉身便可以敵結(jié)丹期修士,是所有凡人中一個極其厲害的種族,不過后來聽說是滅亡。
“小兄弟,不怕跟你說,我正是藍血人一族的后裔,但我已經(jīng)血統(tǒng)不純,我一半血是普通人,一半血是藍血人的,因為我娘是普通種族的人,而我爹則是藍血人,也是最后一個藍血人。而我的名字則是為了紀念他們而起的。”藍血人淡淡地說。
“那,藍隊長的肉身必定比普通的人強上很多,和一些魔獸也有得一拼吧?”易天好奇地問。
“我肉身雖然算強,不過只有我先祖一半的強大而已,雖有練體功法,但因為血脈不全,無法修煉到極致?!彼{血人無奈地說。
“練體功法?人人都適合修煉嗎?”易天尷尬地問道,因為他也想修煉這練體功法。
“原來小兄弟也想練體?不過實在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愿意把功法分享給小兄弟你,而是這功法出身便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根本無法描述,所以無法讓小兄弟一看。”藍血人略有些無奈地說。
“噢,這么神奇。不知道藍隊長對這荒野可是熟悉?”易天問。
“哈哈,這是當然,生活吃飯全靠這個荒野,怎么可能對荒野不熟悉,難道小兄弟也想當一個獵人?”藍血人疑惑地問。
“不,我只是想知道這荒野的具體情況,我想穿過荒野去都城。”易天認真地說。
“哈哈…;…;”
那些藍天隊的隊員聽到后也是大笑,因為他們知道,這幾乎沒有可能的,因為就算仙人從這里穿過也九死一生。
“小兄弟見諒,不是他們故意笑你,而是這實在太可笑,因為這荒野,曾經(jīng)我們也親眼看見有一個單手可舉起一座大山的仙人死在里面。這幾年死的仙人沒有十個都有八個,而且他們還算是在荒野的外圍而已,并不算是深處?!彼{血人向易天解釋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