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雨本以為幫他舒緩過后,他會放了自己。
她卻忘了,這個男人在那方面上的需求特別的大,每一次都把她折騰得半死才得到滿足。
而眼下,稍作休息之后,他把她扔在床上,旋即覆蓋了過去……
接下來,等待她的又是一番死去活來折磨,而她,唯有承受。
段逸辰在她的身上憤怒的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四年了,活過來的那一天開始,他每天都活在痛苦中,他誓要變成一個強大的男人,要讓所有曾經(jīng)鄙視他的人,都仰視他!
特別是這個傷他最深的女人,他要狠狠的報復她!
得不到她的心,他就蹂、躪她的身!
仇恨在暴漲,他憤恨的撞、擊著她,似是要將她的魂魄撞碎。
對于她帶哭音的求饒,他恍若未聞。
陳青雨無力的趴在床上,默默流淚,直到他結(jié)束,她仍如死尸般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段逸辰看著她的眼淚,心里一陣添堵。
“哭什么?”他冷聲問。
陳青雨沒有出聲,依然如死尸一般趴著,只是眼里的淚水越流越多。
深愛的男人,因為恨,如今把她當成肉、欲發(fā)、泄的對象。
看她不說話,段逸辰心里一陣煩燥。
“說話!再不說,我做到你說為止!”
“段逸辰,你何必這么折騰我,既然恨我,直接把我弄死好了!”
段逸辰一愣,眼里的冷意漸濃。
“折騰一個仇人,遠比把她弄死要爽快得多!再說了,你這么美味,我怎么舍得弄死你?”
報復一個人,不是讓她立即死去,而是讓她品償,活著比死去還要痛苦的滋味。
讓她活著,生不如死!
這是報復一個人的最高境界。
“你就這么恨我?”陳青雨問。
段逸辰冷笑:“不然你以為,我還會愛你么?”
聞言,陳青雨閉上了眼睛,心口處,好似又被人生生撕開了,好疼。
他說得沒錯,他不會再愛她了,他已經(jīng)娶了妻子,對她如果還有感情,那也只是恨,而不是愛。
不知怎的,眼前突然間出現(xiàn)了晨安那張可憐的帥氣小臉,心中一陣抽痛。
她告訴自己,不能再如此脆弱了,她要堅強的活著,從今往后,不管再怎么傷心難過,再也不要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掉眼淚。
她要好好的活著,待他膩了她放她離開的那一天,她就解放了,到時候,她就永遠離開這里……
想到這,她似乎看到了希望,便擦干臉上的水珠,吃力的坐起來,拾起被扔在一旁的衣衫,一件件的穿了回去。
穿戴整齊,她對男人擠出一抹淺淺的笑:“是我弄錯了,我們現(xiàn)在是情、人的身份,你放心,作為情人,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br/>
她突然的轉(zhuǎn)變令段逸辰吃不準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只是這樣的她,為什么讓看起來更覺得煩躁呢?
他壓下莫名涌起的怒火。
“這張卡你拿著。需要買什么就從這里面刷!”
一張黑色的卡遞到了她的面前。
陳青雨盯著那卡沒有動。
段逸辰冷笑:“收起你高傲清冷的性子,你已經(jīng)不是什么陳家大小姐,你現(xiàn)在一貧如洗,連一張毛票都沒有吧?”
陳青雨愣。
別說毛票了,再過些日子從陽城大學畢業(yè),如果不住在這里,她連個住處都沒有!
她現(xiàn)在就一個無父無母無經(jīng)濟來源的大學生,與孤兒已沒什么兩樣,不一樣的是,她是成人。
“拿著?!笨此粍?,段逸辰命令道,“我可不想別人拿異樣的眼光看待我,以為我虐待自己包養(yǎng)的情、人!”
他扔下黑卡,離開了臥室。
陳青雨進了洗手間洗漱,從鏡子里,她看到了脖子上的項鏈變了樣,形狀與原來的大不相同。
她細想了一下,是段逸辰折騰她的時候弄上去的,原來的項鏈并沒有取下,而是被鉑金全部包裹住了。
難道原先那條項鏈真的無法取下來了?
要不然段逸辰也不會用如此麻煩的方法將它掩蓋住。
他是有把她原來說過的話聽進去了吧?
顧修杰說不能讓其他人看見項鏈,如此包裹起來,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本以為他對她說的話根本不屑一顧,卻不想,他會突然來這么一招。
莫不是,他也相信了顧修杰所說的?
夜已深,躺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她整夜的失眠。
他總是天黑以后來,發(fā)、泄完之后直接離去。
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她算是徹底輪為了他發(fā)、泄、肉、欲的工具。
————
跟離畢業(y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
學校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課程,但是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回去處理。
同時,她也需要準備找工作的資料。
在過去,對于工作上的事情,她從未擔心過什么,只想著畢業(yè)后就直接進入陳氏幫助父親,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了。
從段逸辰的車子下來,推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他人連同輪椅已跟著下了車。
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陳青雨回眸,不解的看著男人英俊的臉。
明明昨天夜里吃飽喝足后提了褲子就離開了,卻不想今早起床后,會在客廳里看見他,指揮她進廚房給他做早餐。
她摸不著頭腦,卻還是煮了最簡單的雞蛋面條,看他連吃了兩碗,暗暗吃驚。
吃完之后,他硬拖著她上了車,就這樣把她送進了大學校園里。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段逸辰淡淡一問。
人來人往的校園里,每一個走過的學生都會朝他們看上幾眼。
自從婚宴上的出現(xiàn)了淫、穢視頻后,陳青雨可以說是“一夜爆紅”,在陽城里的知名度,堪比當紅明星。
整個陽城大學里,沒有不認識她的。
“什么?”陳青雨不解的問道。
段逸辰手一用力,她便被他扯進了懷里,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陳青雨大驚,這里可是校園,他怎么可以!
她死命掙扎,男人反而把她圈得更緊,那吻變得更兇猛。
一分鐘后,段逸辰放開了她。
陳青雨抬頭,發(fā)現(xiàn)四周已經(jīng)聚集了好些看戲的學生,有的甚至還拿出手機拍照。
她只覺渾身無力:“段逸辰,你這是做什么?”
段逸辰殘忍一笑,并未松開手:“你在矯情什么?我們的歡、愛視頻誰沒看過?這只不過是一個吻別而已!”
陳青雨閉上眼睛:“那段視頻是什么時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段逸辰,有些事,我們悄悄進行就好,不用鬧得滿城皆知,我被你包、養(yǎng)了?!?br/>
讓世人知道,正是段逸辰所希望的!
從今往后,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敢娶她?
而她,注定永遠都是他的!
誰也別想再把她奪走!
卻不知,他殘忍的手段,反而會把她越推越遠!
“而且,”陳青雨淡淡的說道,“你是有妻子的人,我替你妻子感到可憐!”
段逸辰看著她半晌,突然松開了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晚上早點回去做飯?!?br/>
淡淡的語氣,如同一個即將外出的丈夫?qū)ζ拮咏淮恍┢匠5氖虑椤?br/>
他說完便上了車。
陳青雨看他毫不費力氣的進了駕駛座,動作麻利的收起折疊輪椅,放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關(guān)上車門,便快速離開了。
面對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陳青雨麻木的朝前走去。
“不要臉!”
“就是!才被洛家退了婚,這么快就跟別人好上了!”
“一看就是被那瘸子包、養(yǎng)了!”
“把她爹媽的臉都丟盡了!”
“胡說!她哪里有爹媽?她只是個沒人要的小野種罷了!”
……
人們說的話越來越難聽,陳青雨充耳不聞。
其實,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嗎?
————
九點鐘開始,學校會有一場現(xiàn)場招聘會,專門針對畢業(yè)生的。
畢竟是重點大學,整個陽城大大小小的企業(yè)都會到場招聘人才。
陳青雨抱著二十份簡歷,忐忑不安的走進了招聘會的現(xiàn)場。
她的學習成績不錯,也拿過一些獎,能歌善舞,但是在人才濟濟的陽城大學里,像她這樣的學生遍地都是。若說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她長了一張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美艷小臉,再加上身材高挑,是那類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的特別女孩。
只是,招聘會并不是選美比賽。
更何況,她聲名狼藉。
但,她需要工作,不管別人怎么看她,她都需要試一試。
果不出所料,那些負責招聘的工作人員,一認出是她,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先確認她是不是那段視頻女主,看到她艱難的點頭,便讓她走人,連多余的話都不愿說,更不可能把她的簡歷留下來。
“陳小姐,你并不適合我們公司。”
“你這樣的人才,我們招不起!”
“我們只需要清清白白的人!”
“如果我們招了你,只怕以后男同事們都不用認真工作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看見你,一定會想起那段視頻,說不定,工作的時候,還會意、淫你!”
“網(wǎng)上都有傳言你是個淫、蕩的女人,招了你,你確定你不會勾、引已婚男士?”
……
說這些的,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她們用一種嫉妒的眼光盯著她,再看身邊的男同事那一雙雙狼眼,更是把陳青雨劃入了不可招收的黑名單里。
她們說著傷人的話,陳青雨每次都是扭頭就走。
她沒有任何精力去跟這些女人吵架,也沒有任何心情去理會別人異樣的眼光。
而那些看她笑話的人,眼里都流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的女人。
有好些學生,看陳青雨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無非就是看她的笑話,聽那些女工作人員如何說些讓她們心情舒暢的話。
一個多小時過去,陳青雨已經(jīng)走了幾十家用人單位,但是,連一份簡歷都沒能投送出去。
沒有人愿意接收她的簡歷,有的她忘記取走了,工作人員會提醒她帶走,有的干脆直接扔了出去。
她想,這么多公司,總會有一家愿意留下她一份簡歷吧?
抱著最后一線希望,她擠到了一個攤位前,豈在,她尚未來得及開口,坐在那里的大姐已經(jīng)不耐煩的朝她擺手:“走開走開!”
并把她的簡歷扔在了地上。
陳青雨剛要彎腰拾起簡歷,已經(jīng)有人替她拾起遞到她手中,她看了一眼那人,道了聲謝謝,便麻木的鉆出了人群。
她捧著那摞簡歷,有些艱難的往招聘現(xiàn)場外走去。
她走到一個垃圾桶旁,不作多想,就要把簡歷全部扔進去。
一只男人的大手伸過來制止了她。
“小姐,這簡歷扔了怪可惜的。”
陳青雨抬頭,入眼的是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眼鏡,長相帥氣,溫文爾雅。
她扯了扯嘴角:“不需要了,所以扔掉?!?br/>
男人問:“怎么樣,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嗎?”
陳青雨搖頭。
男人道:“我們公司有一個職位非常適合你,不知陳小姐是否有意一試?!?br/>
陳青雨愣:“你認得我?”
男人笑了笑,不答。
陳青雨反應過來,這陽城,只要喜歡上網(wǎng)的,玩朋友圈的,只怕沒幾個不認得她吧?
她苦笑:“你們不介意?”
男人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笑道:“誰沒有個過去?只不過有的人沒被曝光而已,你只是運氣差了些。我想陳小姐絕對不是網(wǎng)絡上所傳言的那種人?!?br/>
在你倍受打擊時,有一個人對你說出一些暖心的話,那種感覺就好似你在冰天雪地里,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出現(xiàn),將一件厚厚的大衣裹住了你冰冷的身子。
陳青雨感動:“謝謝你?!?br/>
男人問:“那么陳小姐有意到我們公司一試嗎?”
陳青雨問:“很抱歉,貴公司是……”
男人說了一個工作室的名字。
陳青雨想了想,陽城的確是有這么一個工作室,好像在哪里看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沒有留意到,男人異樣的眼光正透過厚厚的眼鏡片落在她的身上。
男人遞上了一張名片。
陳青雨雙手接過,垂眸一看,恍然大悟,原來男人所說的工作室是一家明星工作室,叫啟星工作室。
而眼前的男人居然是一個導演,叫洛和,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導演。
陳青雨呆呆的看著他。
洛和笑了笑:“陳小姐,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做洛正的導演?”
陳青雨點頭。
洛和嘆了一口氣:“不瞞你說,我的父親正是洛正,我記得很多年前,我父親曾找過你,想要你演一部影劇女主的小時候,不過你拒絕了?!?br/>
陳青雨看著眼前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他的確跟那名名導演長得十分相像,一看看就是父子。
洛和道:“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父親的心里,你是那個女主小時代最合適的人選,但因為你拒絕了,我父親經(jīng)常嘆氣,說那是他人生的一大遺憾事……”
陳青雨呆住了:“對不起,我并不知道……”
洛和搖頭:“你不必道歉,這是兩廂情愿的事情?!?br/>
陳青雨問:“你父親……”
貌似好幾年沒有出作品了。
洛和道:“他在幾年前癌癥過世了?!?br/>
“對不起?!?br/>
“沒關(guān)系。剛剛你一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留意到你了,也認出了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陳小姐,你適合做公眾人物。茫茫人海里,你是屬于一眼就叫人認出的那一類?!?br/>
陳青雨怔住。
“陳小姐,我們可以到那邊談談。”洛和指了指不遠處。
那邊,正擺著他們工作室的一張桌子,那里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負責招聘的人。
陳青雨晃了晃神,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她想,既然是進校園里招聘的,那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令陳青雨意外的是,那兩個男女并不像其他公司的工作人員那樣拿異樣的眼光看她,他們嘴上掛著禮貌的笑顏,眼里并沒有鄙夷的色彩。這對于陳青雨來說,是多么難得的。
其實這也沒什么奇怪,畢竟是混那個圈子的,明星們的各種丑事都見多了去,而陳青雨婚宴上的視頻,實在是太小巫見大巫了。
洛和道:“我最近要籌拍一部網(wǎng)絡劇,全部啟用新人,不知道陳小姐是否有意一試?!?br/>
父親過世后,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每拍一部電影都會大虧,為了減少投資成本,他決定最近的劇全部用新人,新人的酬勞比那些有人氣的明星要低得多。
還有一點就是他難以啟齒的,那就是,因為拍的電影票房都極其慘淡,在圈子里簡直像顆毒藥,稍有點名氣的明星根本就不會與他合作,以免被打上票房毒藥的標簽,與他合作,簡直就是自毀星途。
洛和不甘心。
他與陳青雨談了許多話,無非就是要她加入啟星工作室。
他崇拜自己的父親,也相信父親的眼光。
陳青雨道:“讓我考慮一下。”
洛和便叫她考慮清楚了再給他電話。
陳青雨像做夢一樣走出了招聘現(xiàn)場。
所有的用人單位都拒絕她,那些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神,說的話,是如此的傷人。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洛和和啟星工作室的出現(xiàn),像一束陽光照進了她的心里,讓她感覺暖哄哄的。
即使變成了前任包、養(yǎng)的情、人,她也必須有自己的工作。
她要為將來離開陽城作打算,想要毫無顧慮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金錢往往是最讓人產(chǎn)生安全感的東西。
她需要金錢,她需要存下一大筆錢,到時候,遠走高飛。
————
走出招聘現(xiàn)場,眼看就要走出校園大門。
“陳小姐,陳青雨……”身后有人呼喚她。
陳青雨回頭一看,是一個矮胖的男人。
男人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陳青雨問:“你是……”
男人道:“我是**公司負責招聘的工作人員。不久前你有投簡歷給我們公司?!?br/>
陳青雨看著他,想了一下,記起來了,是最后一家她投簡歷的公司,但是她的簡歷被扔在了地上。就是這個男人幫忙把簡歷拾起來的。
“有事嗎?”她問。
“陳小姐,很抱歉?!蹦腥说?,“我們公司可能不適合你。但是,我一個親戚,他也是開公司的,我想,你非常適合他那里?!?br/>
陳青雨問:“是什么公司?”
男人呵呵一笑,將一張名片遞了過來:“我那親戚其實是一名導演?!?br/>
陳青雨皺眉,又是導演?
導演找上來,自然就是演戲了。
難不成,別人看她就是演戲的料么?
陳青雨接過那名片一看,小臉頓時紅了起來。
名片上的介紹,那人的確是導演,但是,卻是一名拍三、級片的導演,甚至也會拍a、、片。
而眼前的男人,雖然在別家公司工作,但是業(yè)余,也會替自家表哥尋女主。
她問:“請問你給我這張名片是什么意思?”
男人搓了搓手,笑:“陳小姐年輕貌美,身材好,我那親戚上次看了你在婚宴上的視頻,覺得你非常適合做女主。你的表情,你的聲音,都非常的迷人。視頻上雖然沒看到你的全身,但是從你穿婚紗可以看得出來,那身材一定是超級棒的,他說像你這樣的女孩,是所有男人夢中的情人,如果你擔任女主,必定大賣。你放心,片酬少不了的。拍一部片,只需要一個星期左右,拍完立即付款,絕不拖欠。片酬最少五十萬……”
自從看了陳青雨婚宴上的視頻后,人家導演就有靈感了,再看看她被退婚,被養(yǎng)父養(yǎng)母拋棄,那種心情一定是不好受的,也相信她的生活一定會漸入困境,所以,就想著趁這種時候找上門,悲傷的女主說不定就答應了。
男人滔滔不絕的說著:“具體事宜,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他,到時候你們再細談如何?”
處在震驚中的陳青雨終于回神。
“你的意思是,我適合做三、級片和a、片的女主?”
男人點頭:“嗯?!?br/>
“混蛋!”陳青雨怒,對著男人的下、體一腳踢了下去。
她下腳的力氣非常大,男人捂住下、身,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陳青雨仍覺得不解恨,上前,對著男人一頓狂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毫不介意。
直到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再打下去,他小命就沒了!”
陳青雨嚇了一跳,忙收腳扭頭一看,那個男人就坐在輪椅上,正靜靜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