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建龍找到的時候,綁匪已經(jīng)變換了不下十次交易地點,就在大家都沒有什么耐心的時候,對方終于說了一個具體地點,并不保證不會再換了。
為什么綁匪會保證呢,因為夏小軒當(dāng)時在電話里跟他們說了一句話:“他媽的,你要是再換地方,老娘不管了!撕票就撕票吧!”那頭的綁匪半天沒有說話。
張建龍看著這一切十分好笑,他沒有現(xiàn)身,躲在暗處準(zhǔn)備隨時給予對方幫助。
夏小軒開著車子饒了一圈,最終離酒吧僅僅十里路的地方停了下來,暗中保護(hù)準(zhǔn)備抓捕的警察也在四周埋伏不動。
“現(xiàn)在下車!”電話響起,綁匪開始下達(dá)命令,這里人流量比較大,大家各自忙各自的,誰也顧不上誰。
夏小軒乖乖拿著個大皮箱下了車,左看看右看看,一輛茫然的樣子。
“繼續(xù)往前走,在胡同的盡頭往左走,那里有間房子,進(jìn)去把皮箱放進(jìn)去然后離開。人我會在半個小時之后放的,如果不信的話那就沒辦法了!”綁匪的反應(yīng)有點奇怪,但是夏小軒還是照做了,她四下迅速瞥了一眼就,看似是在給警察傳遞信息,其實是在尋找張建龍。
比較遺憾的是,她并沒有看到張建龍的影子,心跳莫名的加快。
得知要交易了,警察們迅速向指定的地點集合圍攏靠近,當(dāng)然是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
張建龍點點頭,他們的談話自己已經(jīng)聽到了,悄悄的從一旁靠了上去。
夏小軒根據(jù)提示來到那個房子前面,呆站了片刻,這才敲了敲門。原以為會有人開門,但是她錯了,里面死一樣的寂靜,根本不像有人的樣子。
“這個地方都在控制范圍之內(nèi)嗎?”帶隊警察轉(zhuǎn)頭問旁邊的同事。
“是的,就算是蒼鷹也飛不出去!”
“不要大意,綁匪自始至終知道我們在旁邊,但還是選擇交易,絲毫沒有怕的,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警察猜測的并沒有錯,綁匪并不是一般人呢,搶先一步過去的張建龍看到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你是誰?”
對方微微一笑,說道:“我只不過換了身皮囊,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嗎?”
“重尊?”張建龍并不愿叫出這個名字,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怎么樣,你那個小媳婦醒過來沒有,是不是快死了?”
張建龍暴怒:“你他媽找死!”召喚寒劍,就劈了過去,卻不巧在這個時候夏小軒進(jìn)來了。
“有人嗎?”
就在張建龍一愣之際,重尊馬上溜了,這樣的情況下,是絕對不能讓對方逃脫的。
當(dāng)夏小軒進(jìn)到屋內(nèi)的時候,沒有見到一個人影,正在她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耳朵里那微型耳機已經(jīng)在提示了,“把東西放下,你出來,我們已經(jīng)把這里包圍了,她跑不了的!”
夏小軒嘆了口氣,自己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聽警察的,在她心中想的是,張建龍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呢。
張建龍此刻正在后面狂追重尊,兩人的速度都非??欤D(zhuǎn)眼間已經(jīng)跑出去三四百公里了,到了別國地界。
“你給我停下!”張建龍一個大招劈了過去,正好擊中重尊,迫使對方停了下來。
“你到底做了什么?”張建龍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咆哮著,如果有半點風(fēng)吹草動的話,估計他就一招把對方劈死了。
只不過對方是重尊啊,哪有那么容易死呢?她呵呵站在原地,挑釁的看著張建龍,一種有本事你過來呀的感覺。
張建龍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身體根本不是重尊的,一定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得來的。
“怎么,想起什么了?”重尊嘿嘿笑道,“我覺得這個身體比你老婆強多了,很舒服,就像是冬天穿棉衣一樣!”
張建龍氣的已經(jīng)渾身發(fā)抖,他拿著寒劍指著重尊說道:“糖糖怎么回事?”
“沒什么,就是她身體里的養(yǎng)分都被我吸收了,現(xiàn)在就像是一顆快要渴死的樹苗一樣。呃,你懂不懂養(yǎng)分是什么?”
張建龍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招“雪龍沖天”就攻了出去,威力之大讓重尊都大大吃了一驚。
“你小子可以??!”
本來以為他會出手擋住的,沒想到最后卻直接溜了,空中只剩下那么一句話:“老夫還有要緊事要辦,拜拜,后悔有期!哈哈哈!”
等張建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對方早就沒了影,要想再次追上去,有點不可能了。
張建龍狠狠的揮了一下手中的寒劍,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不過這個動作卻惹來了麻煩。
兩個外國警察走過來,打量了一下張建龍,嘴里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通,翻譯過來就是:“你是哪里人,手上拿著什么?”
張建龍卻是一個字都聽不明白,看對方似乎不懷好意,直接來氣,用寒劍的劍身迅速擊出兩下。這兩個外國警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倒在了地上,昏睡過去。..cop>等張建龍回到酒吧的時候,夏小軒正坐在那里發(fā)呆,情況想想也清楚明白。
“人沒有找到?”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夏小軒馬上抬起頭來,呆呆看著張建龍:“他們說你早就從公安局放出來了,為什么我沒有看到你?”
張建龍歉意道:“對不起,我去了,但是人沒有抓到。而且你朋友的下落,更是沒有半點消息,我感到……只能說對不起了!”
“你去了?”夏小軒很是驚訝,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張建龍在哪里呢,怎么可能去了。
張建龍不想解釋,問道:“警察那邊怎么說?”
“他們說繼續(xù)調(diào)查,對方都沒有拿錢,是不是天一已經(jīng)被撕票了?”說這話的時候,夏小軒是驚恐的,話雖然是她說的,但很明顯,自己也是不敢相信的。
“你往好處想,也許你的朋友會自己回來也說不定,我先看看糖糖!”
在房間里,糖糖臉色蒼白了許多,看的出來,她所剩時間真的不多了。
“佛祖不肯幫自己,那么只有去天庭了,也許有萬一也說不定!”
張建龍這樣想到,當(dāng)然了,也可能會打架,天庭那么多的人,不知道自己有幾成勝算。
“張先生!”夏小軒從外面走進(jìn)來,似乎有話說的樣子,不過看上去很為難。
“怎么了,有話就直說吧,沒有什么不能講的!”
“是這樣的,酒吧并不是我一人的,除了天一,還有幾個朋友,只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不在!稅務(wù)的事情也調(diào)查清楚了,是被人冤枉,所以想麻煩你件事情!”說到這里,夏小軒又停住了,很為難的樣子說不出口。
“直說好了!”
“我想這幾天回老家一趟,酒吧暫時不營業(yè)了,服務(wù)員也暫時離開。你能不能替我看一下這里,反正你愛的人也在這里,慧慧那邊我也說過了!你看怎么樣?”
張建龍很疑惑:“回老家?那夏天一,你的朋友不管了嗎?他現(xiàn)在可是生死未卜呢!”
夏小軒很沉重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突然感覺要出事。而且不是小事情,我……我感覺自己會死在這里!”
張建龍聽完,沉默了幾秒說:“我知道了,你什么時候走?又什么時候回來?”
夏小軒卻在這個問題上支吾起來:“我明天下午的飛機,什么時候回來,我不知道!”
對于夏小軒的回答,張建龍不知道說什么,最后還是同意了。
“我這么離開是不是不負(fù)責(zé)任?”夏小軒突然問這樣的話,讓張建龍摸不著頭腦,他嗯了一聲,表達(dá)自己的疑問。
“我覺得有危險就離開,而你還留在這里,是不是太欠妥當(dāng)了!”
張建龍微笑:“你為什么這么想?難道覺得我一定會出事情?”
夏小軒搖搖頭:“別人的話可能會,雖然對張先生不了解,但是有種感覺,肯定不出事情的!”
“既然這樣,那還猶豫什么,不過真的要謝謝你信任我,這么大的地方了給我,也不怕丟東西!”
完了,兩人相視微笑,張建龍又問道:“那夏天一的事情怎么辦?”
“我給一起開酒吧的朋友打過電話了,他們讓我離開,一切交給警察。而且后天的時候,天一的父母會趕到這里,到時候還需要麻煩你了!”這又是一個請求,夏小軒也是隨口一說的樣子,似乎張建龍不同意也沒有關(guān)系。
“行,我知道了,現(xiàn)在你回去好好休息,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祝你一路順風(fēng)!”
夏小軒很快就走了,一個人待在這里,突然間顯得很悶,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過來的。張建龍搖搖頭,去吧臺拿了幾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在這里替對方看門,喝點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一切顯得很是正常,中間警察還來過幾次,看了看就走了。開始張建龍覺得沒什么,可是后來就感覺不對勁了,自己一時同情夏小軒,卻把糖糖忘了,這留她自己在這里,天庭還怎么去?
“天哪,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把這個給忘了呢?”張建龍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在關(guān)閉所有房門之后,確定短時間內(nèi)不會發(fā)生什么之后,他準(zhǔn)備去天庭一趟。
可是,這里還沒有走呢,奇怪的感覺就涌現(xiàn)了出來,他感覺到在糖糖房間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存在一樣。
來不及多想,張建龍立刻狂奔了過去,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屋里的奇怪氣息瞬間消失了。
“嗯?”張建龍看了看糖糖,她還是那個樣子,就那么躺在那里動也不動,初次之外,這里根本沒有什么人呢。
“我感覺錯了嗎?”張建龍來到窗戶旁邊,看著外面的情景發(fā)呆,這里可以看見不遠(yuǎn)處的街道,人群不多屈指可數(shù)。
“呼!”后面勁風(fēng)掃過,速度很快,張建龍反應(yīng)也不滿,迅速躲避。
可是等他穩(wěn)住身體的時候,屋里十分的安靜,剛才的一切就像是自己錯誤的感覺一樣。
糖糖還躺在那里,根本沒有動過,再看看周圍哪里像是有人的樣子。
站在那里呆了一會,張建龍突然感覺不好,看向床上的糖糖,那里早就空空如也了。
“去死!”這聲音像是男女混雜說話一樣,聽上去感覺怪怪的,有種作嘔的沖動。
張建龍迅速一招“壁虎漫步”在房間里轉(zhuǎn)悠了幾圈,躲開所有的可能攻擊,最后在墻角處停了下來。
糖糖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張建龍,如果說之前的她是漂亮加單純,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就如同一個黑暗女人,渾身散發(fā)著殺氣。
“糖糖,你……!”張建龍解釋不了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呆呆看著糖糖,腦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畫面,夏小軒的離開跟這件事有關(guān)系嗎?
“鐘馗,今天,呵呵,你就準(zhǔn)備受死吧!”完變了一個人,張建龍在糖糖身上找不到以前的丁點熟悉的感覺,有的只是陣陣?yán)滹L(fēng)。
“你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哼,死了就知道了,來吧輕輕的,沒有半點痛苦!”糖糖身體一晃,竟然直接來到張建龍面前,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糖糖一把抓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張建龍胸口,輕輕松松就把人提了起來。
張建龍反應(yīng)過來之后馬上掙扎反抗,可是絲毫沒有用處,純粹徒勞。
“哈哈哈!”糖糖仰頭狂笑,微微使勁,還在掙扎的張建龍就被從窗戶扔了出去。
街上的人一片驚呼,紛紛躲向隱蔽處,張建龍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點傷對他來講根本算不上什么。
剛剛站起身來的張建龍,猛的發(fā)現(xiàn)在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糖糖正開著他傻笑。
張建龍馬上逃離,在這里解決問題是不對的,更何況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奄奄一息的糖糖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而且很厲害恐怕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依據(jù)之前和重尊的相遇,對方應(yīng)該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你去哪里啊?哈哈哈,跟我比速度,真是蠢到家了!”張建龍大驚扭頭看過去,糖糖就在身邊,和自己一起狂奔。
他知道糖糖肯定會跟來的,但是沒有想到速度會這么快,眼見再跑下去沒有絲毫的意義,張建龍選擇停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張建龍看了無數(shù)遍,這就是糖糖,可是到底怎么回事呢,他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我是糖糖啊,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不會傻了吧?”對方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哪有昔日的一點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