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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bb動態(tài)網(wǎng) 卻說凌玄圖以外門比武

    卻說凌玄圖以外門比武第一的成績,進入了內(nèi)門,自然成為了天武門一眾長老眼中的至寶,這些修為都在五行以上的強者各自暗中角力,希望將這樣一個天選之材收歸自己麾下。

    早在凌玄圖奪得外門比武第一的時候,林長老便一語雙關(guān)的表示外門武斗前八強可以任意挑選長老為師。

    言外之意是想讓凌玄圖投入自己門下,一步步成為自己的親傳弟子。當初自己有意收著凌玄圖當徒弟,這小子卻以實力尚差,沒有資格拜門內(nèi)長老為師的理由拒絕了,這回他取得了外門比武第一的成績,這個理由就不攻自破了。

    凌玄圖想來應(yīng)該再無理由,拒絕自己收他為徒的提議了吧?

    不料,凌玄圖居然絲毫不吐露半點想要拜師的意思,其余的前八強已經(jīng)選了自己心儀的長老為師,后兩名弟子也被看重的長老挑走。唯有這個凌玄圖,從來沒有表露過要拜師的意思。

    這讓一眾長老們很是郁悶:

    這小子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覺得自己奇貨可居?

    這凌玄圖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只是個年輕人,所謂玉不琢不成器,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老師引領(lǐng),日后的路恐怕不會太好走。

    林長老原本被凌玄圖明里暗里兩次拒絕,心里本來對他頗有不滿,但是如今見他并非是針對自己,而是不想拜任何人為師,這股不滿便慢慢淡去,又開始擔心起凌玄圖會自恃天賦,覺得自己不需要人引領(lǐng),驕傲自大,不思進取,到頭一事無成,豈不白白浪費一個千年難遇的大才。

    為此,林長老還特意邀請門派中的幾位重要長老商議,究竟對這個凌玄圖該當如何處置。

    幾個長老摩拳擦掌了好久,就等著看凌玄圖會拜入哪家門下,想不到這凌玄圖居然還端起架子來了,進了內(nèi)門這么長時間都不來拜師,真是豈有此理,各人心中都對這個外門武斗的第一頗有微詞。

    “這小子是不是以為自己得了個外門第一,就看不上咱們這幾個老的了?”說話的是天武門中的烈長歌烈長老,這位長老雖說已是陰陽鏡的修為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卻仍是有一樣未去那邊是這火爆脾氣。

    “哼,也不想想我天武門立派千年,舉行過多少次的武斗,又有過多少次的外門第一?會差他這一個?”說這話的長老名叫敖因,在弟子間的名聲頗為不好,大家都說他心胸狹隘了些,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本是修煉天才的他,修為反而只是眾多長老中的中等,“若是,若是得不到咱們的栽培,別說是外門第一,就是內(nèi)門第一,過個三年五載也寸步難行!”

    林長老聽不下去了:“敖師兄,這樣說一個新入內(nèi)門的弟子,不太好吧?”

    敖因?qū)α珠L老的熱心腸早就看不慣了,當下皺起眉頭說道:“哼,這還不是你慣出來的?”

    林長老笑了笑:“敖師兄若非也是有意競爭凌玄圖師父的位子,干嘛還應(yīng)邀來參加這個會議呢?”

    敖因被他噎了一下,林長老又不是掌門師兄,以他的名義召集開會,自然不是必須與會參加,這次之所以聚集了這么多的門派長老,主要原因還是,關(guān)系到外門第一弟子花落誰家,大家對凌玄圖不滿歸不滿,但是最好還是能收為自己門下做弟子。

    林長老說穿了敖因的心理,敖因臉憋的通紅,看了眾人一眼,嘿聲說道:“吳師兄還沒說話呢,哪里輪得著我們爭搶?”

    敖因口中的這位吳師兄,真名叫做吳明,口天吳,日月明,是僅次于掌門的第二號人物,但是因為掌門長期閉關(guān)修煉,門中一應(yīng)事務(wù)均由他打點,門中弟子都說他在天武門中說一不二,口可吞天,手擎日月。

    能做到這一點,不僅僅是因為他地位高崇,更重要的是他的修為即使是在這班長老中也屬最高,除了掌門不作第二人想,故而每當外門比武過后,前八強往往最想投入他的門下。

    故而這次凌玄圖久久不拜師,最生氣還要數(shù)他。

    當下敖因說破此事,吳明也不得不說話了:“這凌玄圖入門不久,短短時間,能如此進步神速,奪得外門第一,實在是百年難遇的人才,久久不來拜師,不過是少年氣盛,以為我們這幾個老的,教不了他了!固然是錯,但我們這些老的總不能因此而眼看他斷送大好前程,不如就按規(guī)矩辦吧!”

    “嘿,天武門中的規(guī)矩,內(nèi)門弟子不自己拜師便仍由眾長老挑選,排名靠前的長老選擇的優(yōu)勢更大,這樣一來,這個天縱奇才,又要落入您吳師兄的彀中了?!?br/>
    這話中多多少少有點酸味,說話的是在眾長老中資歷最小的修長如修長老,因為吳明聲名最響,修為最高,每年新晉的內(nèi)門弟子前八強總會率先投入他的門下,其余幾名也都有其他長老選走,自己這最小的長老總是只剩下資質(zhì)最差的那些,他心里對那獨占優(yōu)秀資源的吳明自然有些不滿。

    吳明聽了他的話,輕聲一笑:“天下英才難得,若不得良師教之,豈不誤人子弟?”

    修長如被這話氣的臉頰通紅,卻自知在這樣打嘴仗下去自己絕對逃不了好處,便只好隱忍下來。

    林長老干笑了幾聲,說道:“我們聚到一起是為了討論,凌玄圖的歸屬,題外話就不要多說了。”

    敖因看了吳明和修長如一眼,哼了一聲:“那就按規(guī)矩來,那凌玄圖再不拜師,就強令他拜吳師兄為師。”

    林長老斜眼看了一旁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女長老問道:“秋師妹,你為何一言不發(fā)?”

    林長老口中的秋師妹,自然便是秋冷寒,她是女長老,門下向來只收女弟子,對著凌玄圖自然沒有爭搶的必要,這次來參加這個會議不過是因為聽聞了大家關(guān)于凌玄圖的傳言之后,想起了那個當初偷走了地心靈乳的弟子,故而存心過來探探究竟。

    但是林長老可不知道這其中的關(guān)節(jié),還以為凌玄圖名聲之大,讓她這位不收男弟子的師妹都動了心呢。

    秋冷寒微微一笑:“我門下向來不收男弟子,你們只管討論你們的就是?!?br/>
    林長老被她噎了一聲,心中疑惑起來。

    吳明嘆了口氣:“那就這樣決定了,再等三天若是凌玄圖再不拜師,我就親自到他住的玄字院三號房中強迫他拜師。”

    眾人正要應(yīng)和,忽然室內(nèi)飄進一道兒祥光,眾人一驚:“掌門師兄!”

    卻見祥光過處,一個金色光球飛了進來,正是天武門掌門真人的元神化體。

    吳明急忙問道:“掌門師兄有何高見?”

    掌門真人的元神化體不急不徐,緩緩道出一句話:“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諸位師弟,眼下天武門,確實是我輩在執(zhí)掌,但是我們之上,尚有師長,凌玄圖入我天武門,并非一定要在我們門下修煉!”

    這話一出,就連冰山一般的秋冷寒也忍不住驚心動魄起來:“什么?掌門師兄的意思是凌玄圖被前輩大能看重了?”

    那金色光球在房中不斷地跳躍來去,語調(diào)仍然不急不徐:“凌玄圖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行奇才,我們何必用自己的規(guī)矩去框死他呢?且由他去吧!”

    這番話并沒有回答秋冷寒的疑惑,但是秋冷寒明白,沒有回答就是拒絕回答的意思,便沒有多問。

    林長老卻是忍不住問道:“可是,凌玄圖畢竟只是一個后生小子,若是沒人引導,恐怕……”

    “引導修煉,并不一定要收其為徒。在他拜師之前,就先由吳明師弟負起引導之責吧!”

    吳明吐出了一口濁氣,顯然很不情愿,但是掌門師兄都發(fā)話了,他也只好聽命:“是,原遵從師兄之令!”

    “甚好!”金色光球中的聲音顯得十分歡愉,“此事已了,眾人散去吧!”說完,金色光芒迸散,光球淡去無蹤。

    室內(nèi)再也找不到一絲掌門真人留下的痕跡。

    玄字院三號房,秋冷寒從吳明口中得知了凌玄圖的住所,會議剛散,便找上門來。

    因為外門試煉而受傷,正在靜坐療養(yǎng)的凌玄圖忽然聽到敲門聲,問道:“誰呀!”

    門外卻無人應(yīng)答,凌玄圖心里老大不愿意,卻也只好下床開門,畢竟有可能是前輩高人,如今進了內(nèi)門自己可不能托大!

    門一打開,凌玄圖看到秋冷寒的臉便感到一股寒氣從心里散發(fā)出來,急忙往后蹦了兩步,抱住肩膀,打趣說道:“哎呀呀,我說怎么這么冷,原來是你來了!”

    他剛進內(nèi)門,當然還不知道秋冷寒門派中的長老。為了保險起見他仍是打開了腦中的天道wifi連上秋冷寒的信號一看,發(fā)現(xiàn)她多日來果然有所突破,之前是筑魂境二層,如今已經(jīng)練到第三層了,短短時間內(nèi)漲了足足一層的修為,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但是比起自己來還差了些。

    “嘿嘿,好好耍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