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蟲小技!”
只見李蕪桐精致的小臉上掛起一絲不屑,玉手一推,兩朵和鋼刀比起來體型渺小的蓮花帶著死亡的顏色,狠狠地撞向軍官凝聚五百士兵全力以赴釋放出來的聚物神通,鋼刀上。
兩兩相撞,并沒發(fā)出毀天滅地的動靜,而是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鋼刀被死亡蓮花悄無聲息的吞噬了,優(yōu)雅而自然。
這一幕看的軍官和一種士兵目瞪口呆,以一種極其驚訝的眼神,呆愣愣的看著那兩朵花骨朵,那兩朵帶著死亡的顏色,擁有著無窮的力量,卻又柔弱無比,好像一陣風雨就能夠讓其夭折。
“死吧?。?!”
只見李蕪桐素手一揮,兩朵死亡之花就像是兩根利箭一般,帶著流光溢彩,飛速向著眾人靠近。
在飛行的過程中,死亡之花快速膨脹,向著他們籠罩過去。
微風吹去了空氣中些許的血腥味,滿飲鮮血的死亡之花變成了紅黑相間當然顏色,更加妖艷、詭異起來。
兩朵死亡之花一左一右,漂浮在李蕪桐的身后,如同兩個守衛(wèi)一般,護持著她。
李蕪桐此時則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父親和母親的遺體上,左邊李二的尸體千瘡百孔,右邊李氏的尸體一刀入魂,兩具至親之人的尸體同時擺在面前,可想而知,李蕪桐此時的心情該有多么崩潰,多么無助。
這個自從得到從柯沐森哪里獲得的力量之后,從沒停下復仇的腳步,終于把所有和父母死亡有關的人全部殺死,但是看到父母的尸體,她依舊扛不住這種打擊。
要知道,在一個月前,他們還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現(xiàn)如今一天之內父母雙亡,這讓李蕪桐猝不及防,再加上今天又作出數個決定,其中包括得到復仇的力量,然后把自己賣出去了,這么多事情給予這個六歲小姑娘的精神壓力是巨大的,所以,在她跪在父母的身前痛哭流淚的時候,哭著哭著,就睡著了,趴在李二和李氏兩“人”之間,就像是生前一樣,一家三口相依為命。
在李蕪桐恬靜的睡著之后,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從遠處跑了過來,她就是村花,何芳。
她剛被抓走,不,不對,是篩選走,雖然不讓走動,但是好吃好喝的,而這時候,李蕪桐恰巧路過,當然將那些士兵團滅了,而何芳在被嚇著之后,回想起來,感覺李蕪桐的背影有些熟悉,于是一路追上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何芳一眼就認出來,那個男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李二,那個女人就是拿走他幸福的,李二的妻子,李蕓嵐。
趕緊跑過去,離近一看,何芳才看到李二的尸體上千瘡百孔的印記,還有李氏胸前的那把殺豬刀。
一瞬間,何芳差點一聲尖叫脫口而出,但是她還是忍住,用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一邊捂著自己的嘴,一邊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李二,這個她日夜思襯的男人。
她想走過去,像小時候那樣摸摸他的耳朵,看他會不會像是小時候一樣,跳起來摸她的頭。
一步一步靠近,守護著李蕪桐的死亡之花感到動靜,于是閃爍著光輝,紅黑相間的顏色很有威懾力,再加上漂浮在半空中,讓何芳這個普通人,當即后腿。
而這時,一到綠色光輝閃過,何芳憑空消失,待得一會,又一次憑空出現(xiàn)。
只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再次出現(xiàn)的何芳額頭上印著一個逐漸變淡,但是還未完全隱去的樹形紋路,并且全身上下都籠罩著自然的清香,讓人迷醉。
綠色的樹形紋路,襯托著本就成熟迷人的何芳更加漂亮,也更加年輕,鬢角處有些明顯的魚尾紋也消失不見了,整個人的變化極大。
何芳睜開眼睛,還可以從其瞳孔處看到一閃而逝的綠光,屬性紋路逐漸隱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見,整個過程也就耗費幾個呼吸的時間。
何芳深呼吸一口氣,整理一下面部表情和思緒,直接越過兩朵死亡之花的守護,來到李蕪桐的旁邊,將其輕輕的抱起,轉身離去。
待得兩人走遠,李二和李蕓嵐兩夫婦的尸體處,憑空出現(xiàn)一道綠色的傳送門,里面踏出一位懷抱雪白狐貍,身穿綠色錦服,頭頂別著一根木簪,腰間懸掛一顆碧綠晶石的美男子出現(xiàn)。
看著面前的兩具尸體,轉身好像是能夠透視一般,看著離開的何芳、李蕪桐,大手一揮,兩朵懸浮在原地的死亡之花,就分別沒入李二夫婦的身體里。
五根細長的手指在狐貍的皮毛下劃過,讓蘇靈兒渾身一顫,如同一個小狗一般,高興的直搖尾巴。
呼吸著柯沐森身上濃郁的自然氣息,蘇靈兒感覺自己幸福極了,每時每刻實力都在快速的增長,在柯沐森懷里的感覺要比在生命之水里面泡著還要舒服,柯沐森身上的這種獨特的,帶著他自身氣息的自然味道,足矣讓任何一只異獸著迷,這蘊含著世界樹的韻律美妙氣息,真是怎么都聞不夠。
安撫幾下不老實的蘇靈兒,看著遠方的李蕪桐,又看了看面前的這兩具尸體,柯沐森陷入了沉思。
半晌,揮手將李二夫婦的尸體收起來,緩緩邁步,看似緩慢,實則一步千里,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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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李蕪桐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于是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感受一下身體里面的力量,雖然稀少無比但是還是有的,頓覺安心許多,心道不愧是我用一輩子換來的,雖然這個承諾不知道能不能兌現(xiàn),但是這明顯不是一次性的假貨。
“吱呀”
一聲推門聲響起,打破了李蕪桐的思緒,李蕪桐不待得看清楚是誰,就用處全身剩余的力量,以迅雷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來到來人的身邊,憑空凝聚一片有些虛無的花瓣,放在來人得喉嚨處。
“說,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
李蕪桐爭取用自己最兇狠的聲音威脅來人,但是發(fā)出的聲音卻是奶兇、奶兇的,讓人不自覺的摸摸她的頭。
而來人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礙于脖子上那朵她稍微一動,就劃出一道血痕的花瓣,心有余而力不足,趕緊解釋道:
“小桐,是我啊,我是你芳姨,你不記得我了?”。
“芳姨?”
李蕪桐登墻,在半空中做出一個漂亮的空翻,落在來人面前,手中的花瓣順勢一遞,繼續(xù)鎖定她的要害部位,防止她有任何危險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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