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毒莽將蛇頭直立起來,嘴里吐出信子。
當它直立起身子的時候,將臣才感覺到這家伙是真的大啊。僅僅直立起蛇頭,就超過了兩層樓的高度。
它的身體直徑估計可以達到一米,長度應(yīng)該在十幾米。至于它的力量。兩人剛才已經(jīng)體會過了。
隨意甩動了一下尾巴,就將兩人合抱的大樹給攔腰折斷。這力量就不需要懷疑了。
在看看那嘴角的粘液滴在地面上,發(fā)出刺啦的腐蝕聲音,冒著青煙。就可以知道這東西的毒性到底該有多強了。
“準備戰(zhàn)斗吧,不殺了它,我們是無法繼續(xù)前進了。要小心,我也不清楚解毒丹對這東西的毒性是否有效果。”將臣手握尸王劍,臉色凝重的說道。
查爾斯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點點頭,隨即,嗜血也同樣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能夠讓主仆二人全力對待的魔獸,可想而知,它的實力該有多強了。
感覺到了將臣兩人的戰(zhàn)意,毒莽覺得自己身為這深淵沼澤一霸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隨即,發(fā)出一道尖銳的叫聲,直刺的耳膜生疼。張著巨大的嘴向著將臣兩人咬來。
嘴里散發(fā)的腥臭味和毒霧,直熏得兩人眼睛疼。
兩人輕輕躍起,躲過毒莽的攻擊,借助旁邊的樹干,躍上毒莽的頭頂。
兩人手中的長劍砍在毒莽的頭頂,出現(xiàn)兩道火花。堅硬的鱗甲之上,也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好堅硬的身體!”
“這畜生的防御確實是出乎我的意料。打蛇打七寸,這畜生的弱點應(yīng)該在七寸之處。一會兒你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來攻擊它的弱點?!睂⒊祭潇o的說道。
查爾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毒莽仿佛是被這兩劍給激怒了,尖叫一聲,扭動著身體,一條巨大的尾巴向著將臣甩去。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青年的實力最弱。
“好個畜生,竟然懂得柿子挑軟的捏??墒抢献涌刹皇鞘磷?。”
面對這一擊,將臣可不敢硬接,不然,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他縱身一躍,落在樹上。躲過了毒莽這致命一擊。
不過還沒有等將臣喘口氣,巨大的尾巴再次砸來。
將臣再次施展身法,遠遠躲開。
“你這混蛋怎么就盯上老子了。既然物理攻擊對你無效,那老子讓你嘗嘗法術(shù)的威力?!睂⒊寂纫宦?,咬牙切齒說道。
“天雷咒!”
只見將臣口中念誦咒語,虛空畫符。一道天雷自手心而出,劈在了毒莽身上。
嗷!
毒莽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雖然,天雷咒同樣無法突破它的防御,但是天雷的特殊屬性還是讓它全身麻痹,被擊傷的鱗片處,一片焦黑。
看著天雷咒的效果,將臣不由的暗自說了聲可惜。
如果自己的實力再強一些,那天雷咒的威力絕對不會僅此而已。
憤怒的毒莽,瞪著猩紅的雙眸,仇恨的看著將臣。就是這個螻蟻一樣的家伙傷了自己,簡直不可饒恕。
噗!
毒莽向著將臣吐出一口毒液來,毒液在將臣的護體真氣上發(fā)出刺啦的腐蝕聲響,冒著青色煙霧。
頃刻間,便將將臣的護體真氣腐蝕出了一個大洞。將臣連忙鼓動體內(nèi)真氣,將身上的毒液震飛。
感受到這毒液的威力,將臣忽然不想殺掉眼前這條毒莽了。如果能夠?qū)⑦@條毒莽培養(yǎng)成一條毒龍,那一定會成為天庭的一大助力的。
自己正好缺一頭坐騎,而這頭毒莽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還不等他多想,巨大的尾巴再次抽來。速度極快,發(fā)出嗚嗚的響聲。
“查爾斯你讓開,既然這畜生想玩,我就讓他知道誰的身體更強?!睂⒊家脖淮虺龌饸饬恕?br/>
接二連三的被這畜生追著打,換做誰,心里都不會好受。
“開!”
只聽將臣一聲大喝,渾身金光暴漲。身體的皮膚也開始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變得堅硬無比。
成就金丹之后,他還從未施展過九轉(zhuǎn)金身,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看看這九轉(zhuǎn)金身的強大之處。
這次不等毒莽有所反應(yīng),將臣率先發(fā)起進攻。
將臣的速度很快,就如同一道金光一般,圍著毒莽旋轉(zhuǎn)。
“砰!”
“砰!”
每一聲巨響,都發(fā)出金屬般的轟鳴聲,伴隨著毒莽的凄厲慘叫聲。
雖然將臣的力量沒有毒莽大,但是,他的速度足夠快,毒莽根本無法捕捉將臣的攻擊,只能被動挨打。
尸王劍早已化作拳套,套在了將臣手上,此時的毒莽淪落為了將臣的沙包,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將臣的拳頭雖然不能突破毒莽的防御,但是架不住拳拳到肉的疼痛感。
此時,毒莽想哭的心都有了,怎么就遇到了這么一個怪胎,不但身體強度和自己有的一拼,那速度更是快的不行。自己想要反擊,都無法找到目標。
然而,毒莽的磨難還沒有結(jié)束,一切才剛剛開始。
這次,將臣打算徹底打服這條爬蟲,所以他也沒有留手,反正自己的攻擊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會一下殺死眼前這畜生。
于是,手掌心電光閃爍,掌心雷不斷的印在毒莽龐大的身軀之上,頓時間,毒莽慘叫連連。
殺人不過頭點滴,最痛苦的就是想死死不了,還要默默承受著痛苦的煎熬。到最后,毒莽也不再反抗了,軟綿綿的躺在地上。
“你打吧,趕緊打死老子,我不想活了。太他么欺負人了!”
毒莽的眼睛里流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
見到毒莽軟趴趴的匍匐在地上,將臣害怕真把它給打死了,就連忙停手,意念散發(fā)了出去。
“嘿,大塊頭,聽到我說話么?”將臣嘗試著用意念和這頭毒莽交流。
“嗯?”
本來就抱著赴死的毒莽,聽到腦海里的聲音,一下子支起了頭。驚疑的看著將臣。
“是你在和我說話?”
將臣的腦海里同樣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沒錯,就是我,咱們打個商量如何?”將臣帶著一臉的奸笑說道。
看著將臣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毒莽連忙露出警惕的深色道:“你想干嘛?”
“這樣,我不殺你,而作為回報,你要做我的坐騎怎么樣?”將臣一副便宜你了的樣子。
聽到將臣的話,毒莽頓時暴起,:“你這混蛋,竟然想讓我做你的坐騎,你想都別想,你還是殺了我吧?!?br/>
“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本來想著等你成為了我的坐騎之后,幫你進階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那我還是送你見冥王吧!”
說著,將臣手中的尸王劍顯現(xiàn),抬手便向著毒莽七寸刺去。
“哎,等等!”
“干嘛?你不是想死么?”
“你剛才說,你能幫我進階?”毒莽不敢確定的再次問道。
“嗯,沒錯,不過現(xiàn)在不需要了,因為你要死了?!睂⒊荚俅闻e起手中的尸王劍說道。
“哎別,我答應(yīng)了,我答應(yīng)做你的坐騎了?!倍久нB忙阻止將臣說道。
“真答應(yīng)了?”
“真答應(yīng)了!”
“不會反悔了?”
“嗯嗯,不反悔!”
“好,算你識相。不過呢,為了保險起見,放開你的神識,讓我注入一縷意念,這樣我才放心?!睂⒊际掌鹗鮿φf道。
雖然毒蟒心里很是不情愿,但是,礙于將臣的威嚴,還有進階的誘惑,它還是乖乖的敞開了自己的神識,讓將臣注入一縷意念。
那一縷意念進入毒蟒神識之中,便化作一道符印烙印在其中。這一縷意念不會影響到毒蟒的修煉,但是卻可以掌握它的生死。
當烙印完全印入毒蟒的神識之中,將臣才緩了一口氣。不然他還真擔(dān)心這大家伙奮起反抗,和自己拼個兩敗俱傷。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隨即,將臣拿出兩顆回氣丹,遞給了查爾斯一顆。兩人必須快速恢復(fù)真氣,這樣才能面對后面的戰(zhàn)斗。
他又拿出一把丹藥,具體幾顆他也沒有數(shù),一股腦的全塞進了毒蟒嘴里。
毒蟒身體太大了,一顆兩顆丹藥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十幾枚療傷丹藥下肚,毒蟒就感覺自己的腹部好像一團火在燃燒一樣,這團火開始順著它的身體游走,所過之處,受傷的鱗片開始褪去,慢慢長出了新的鱗片,同時,體內(nèi)被將臣打的淤傷也不再疼了。
吼!
毒蟒發(fā)出了一道興奮的吼聲。
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傷勢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這神奇的丹藥讓它對將臣給它的承諾又多了幾分信心。
“你有名字么?”將臣通過神識和毒蟒交流道。
毒蟒搖了搖巨大的腦袋,表示沒有。
“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如何?”將臣說道。
毒蟒一聽,自己可以有名字了,連忙點著碩大的腦袋,表示愿意。
“那行,從今天起,你就叫東皇太一吧?!睂⒊夹χf道。
旁邊的查爾斯聽到將臣給毒蟒取得名字,不由得把剛喝進嘴里的水又給吐了出來。
心道:“少爺,你這是要鬧哪樣???東皇太一大神雖然死了,但是你給一條蛇取個這名字,難道是想在王者峽谷打一架么?”
雖然,查爾斯對于將臣取名字這件事腹誹不已,但是,作為將臣忠實的仆人,是不會反駁他的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