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巴掌甩在女人的臉上,怒道:“媽的,老子讓你賠我喝酒,是看得起你,別他媽的不識抬舉。”靠近舞臺的幾張半開放式的軟座上,也有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看著舞臺上黃毛發(fā)飆,還鼓起掌,吹起口哨,看來是跟那個黃毛是一伙的。
一個穿著西服的經(jīng)理模樣中年人也走上了舞臺,對著黃毛,笑呵呵的說道:“寶哥什么來的,你好久都沒來了啊。這是鬧哪出呢?”
黃毛看著來人,嘴角一撇,怪聲道:“喲,是陳經(jīng)理啊,你們這醉夜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老子欣賞這個女人,想讓她陪老子喝幾杯,這婊子居然還給我端起架子了。我倒要問問你了,你們這醉夜還想不想開了。”
陳經(jīng)理一聽黃毛這么說,臉上也有些不好看了。這黃毛是這一帶小有名氣的混混,手下跟著十幾個馬仔。陳經(jīng)理在下面看得清楚,這黃毛是看上了這個駐場歌手,說什么想讓她陪自己喝幾杯,全是屁話,說白了,是褲襠里的東西發(fā)癢了。
“寶哥,我們這兒可是豹哥罩著的……”酒吧這種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多的是,所以大多數(shù)都會雇用一些社會上混的人給自己壓壓場子。所謂的雇用是為了好聽,其實就是每月交保護費。陳經(jīng)理說的豹哥,就是醉夜酒吧請來看場子的人,手下也有為數(shù)不少的馬仔。
一聽陳經(jīng)理提到豹哥,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那幾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黃毛用手四周一掃,說道:“陳經(jīng)理,你也不看看,老子在這里鬧了這么久,這么不見你說的豹哥出現(xiàn)?。俊?br/>
陳經(jīng)理這才發(fā)現(xiàn),酒吧里真的沒有豹哥的身影,就連豹哥派在這里盯場子的馬仔也沒見到。像他們這種混黑的人,雖有些囂張跋扈,但卻是最重信用的。自從豹哥收了醉夜每月準(zhǔn)時上交的保護費后,每晚都會派人來這里盯著場子,有時候自己也會來看看。當(dāng)如,他們在這里的花銷都是免單的。
黃毛停住笑聲,冷冷的說道:“哼,老子告訴你吧,你所仰仗的那個豹哥,現(xiàn)在都是自身難保了。從今天開始,這里由我寶哥接管了。至于保護費要收多少,那就看你們的誠意了?!闭f著,就用眼睛色瞇瞇的看著那個女人。
這時,一個酒保打扮的人快步走上舞臺,跟陳經(jīng)理耳語了,只見陳經(jīng)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隱隱的還有些不安。
“怎么樣?消息確認(rèn)了吧?,F(xiàn)在老子要帶著女人去喝酒,你還有意見嗎?”黃毛囂張的看著陳經(jīng)理,問道。
陳經(jīng)理輕嘆了一下,默默的轉(zhuǎn)過身去,下了舞臺。女孩看著陳經(jīng)理就這么走了,驚恐的喊道:“陳經(jīng)理,救我啊,救我。”但任憑她如何喊叫,陳經(jīng)理始終沒有再回過頭。
“救你?不就是跟老子喝幾杯酒吧,又不要你的命,喊什么喊。乖乖的跟老子玩玩,把我伺候好了,比你在這里唱幾首破歌可強多了。”
眼見黃毛得手,臺下跟黃毛一伙的人就更歡了,拍著桌子一陣怪叫。酒吧里的人似乎也對這種事習(xí)以為常了,居然沒有一個人出手。而那女孩,還在哭喊著做著最后的掙扎。
傅一龍的臉色很差,他雖然聽說過酒吧常會發(fā)生這種事,但現(xiàn)在親眼見著了,不免心中怒火大起。但一看黃毛人多,自己就一個人,就有些打鼓了。上,還是不上呢?
感覺到手機震動,傅一龍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888888發(fā)來的。傅一龍現(xiàn)在是知道了,只要自己周圍一發(fā)生什么事,這運氣指南就會以短信方式通知自己。點開閱讀,短信很簡潔的寫著——英雄救美,地點:醉夜酒吧。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為自己積攢運氣增加劑的大好時機,但傅一龍還是有些猶豫。要知道,對方可是黑社會啊,光人數(shù)就是十幾個。再看看自己這邊,不僅就自己一個人,而且身邊還帶著胡媚這一個大美人,到時候別那個女孩沒救成,又把胡媚給攪合進去了。
就在傅一龍猶豫的當(dāng)口,舞臺上的那個女孩已經(jīng)被黃毛連拉帶拽的,眼看就要走下了舞臺。傅一龍知道,如果這時候再不阻止,一旦女孩下了舞臺,她所要迎接的將是無比的黑暗。
“算了,死就死吧。”傅一龍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女孩就這么毀了,鼓起勇氣,大聲吼道:“住手!”趁著眾人一愣的時機,一個箭步就直接跳上了舞臺。
“你是什么人?”黃毛沒想到這半路居然會殺出個程咬金,雖然很不爽,但一時吃不準(zhǔn)傅一龍的斤兩,低聲問道。
“我只是來喝酒的,對于你這樣的行為,看不順眼而已?!备狄积堈龤鈩C然的說道。
黃毛上下打量了傅一龍一番,見他不過二十出頭,一身廉價的衣物,十足的學(xué)生樣,笑道:“我道是什么人呢,原來是一個學(xué)生啊。他媽的少管閑事,滾一邊去?!?br/>
被黃毛寶哥抓住的那個女孩,見有人出面,更是急切的叫喊道:“求求你,救救我!”
“你把那女的放下,她只是來唱歌的。你們這樣做,是在犯罪知道嗎?”傅一龍從來遇到過這種場景,嘴上雖說的痛快,但心里卻有些發(fā)毛了。他現(xiàn)在面對的可不是學(xué)校里的不良學(xué)生,而是實打?qū)嵉暮谏鐣蓡T。
“哈哈,犯罪!告訴你,老子干的就是犯法的事,怎么樣,你報警抓我呀?!秉S毛哈哈大笑著,朝著那邊的幾桌人,揮了揮手,指著傅一龍說道,“給老子把他廢了,讓他知道這年頭,想當(dāng)英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幾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的人應(yīng)聲沖上了舞臺,將傅一龍圍在了中間。
黃毛呲著牙看著被自己拽著的女孩,說道:“小妞,你看這就是要來救你的人,我讓你看看,不聽我寶哥話的人,是什么樣的下場。”轉(zhuǎn)過臉,對著那幾人說道,“給我打。”
“住手!”
就在寶哥話音落下的時候,在臺下看著傅一龍的胡媚緩緩的走上了舞臺,走過圍著回來的那幾人,站在了傅一龍身邊,用手挽著傅一龍的胳膊。她的出現(xiàn),讓下面看熱鬧的人都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你叫阿寶?跟誰混的?”胡媚淡淡的開口問道。
“哇,這個女人更夠味,寶哥,把她也拿下吧。”靠近寶哥的一個混混淫笑著說道。
寶哥臉色一變,伸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狠狠的打在那混混的臉上,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毙崔D(zhuǎn)過頭,看著胡媚,一掃剛才囂張的嘴臉,恭敬的說道:“媚姐,我是跟龍哥混的。剛才手下不懂事,我回頭就把他丟到海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