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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曰愛影視先鋒 吳汝佩愣怔的

    ?吳汝佩愣怔的看著蘇墨辰勾著討好的笑容在蕭太后的旁邊坐下。

    他在為她……求情!

    吳汝佩瞇了瞇眼,心里補充一句,求你妹呀,老子就是要被當做禍水,然后堂而皇之的被弄出去呀!

    但是顯然吳汝佩很傻很天真了,當初十七爺如此得先帝圣寵,而且還是太后的兒子,都被送出去了,何況此時毫無背景的吳汝佩,那就不是被送出去那么簡單了!

    看著蕭太后依然毫無起色的臉色,吳汝佩重重嘆一口氣,果然婆婆和媳婦的關(guān)系永遠那么水深火熱,無論是往前五百年還是往后五百年,即使是上下五千年,關(guān)系永遠都那么的緊張!吳汝佩略一思索了下,不曉得蘇墨辰有沒有奶奶?要是有的話,說不定可以給自己找個幫手,古語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就是古往今來為什么婆婆不喜歡媳婦,而奶奶喜歡孫媳婦的原因。

    “皇帝,你是天下的表率,你的一舉一言都有可能動搖國祚,皇帝當謹慎才是?!笔捥蠊室飧】?。

    吳汝佩抿了抿嘴,將頭低的更狠,看上去像是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般,但其實,她只是說,太后你妹,有本事你說螞蟻懷了大象的孩子,而且馬上就要生了呀???

    “母后教訓的是,此事是兒臣處理的欠妥當?!碧K墨辰輕輕的頷首,那表情極其認真。

    蕭太后見蘇墨辰將此事?lián)跸聛?,便也不好再說什么,本來是來興師問罪,但是現(xiàn)在被生生膈應(yīng)在那,如何能咽下這口氣?那么這事就落在在吳汝佩頭上。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必先看其后臺。

    “吳妃如今已經(jīng)被列妃位,該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要時刻將皇家的顏面放在第一位?!笔捥罄渎晣烂C道。

    “是,臣妾知罪了?!眳侨昱鍖㈦p手撐在地上,將頭磕在地上。

    蕭詩兒巧笑的給蕭太后捶著肩膀,嬌聲道:“姑媽,吳妃新晉妃位,怕是許多規(guī)矩都不知道,不是說不知者無罪么?姑媽就饒了吳妃這次吧?!?br/>
    吳汝佩額頭青筋愣是跳了三跳,還不肯罷休,又掙扎著跳了三跳!可見這件事情給她帶來的震驚有多大!這個時候,蕭詩兒那樣跋扈的人不落井下石就要給她送禮稱贊了好嗎!如今竟然還給她求情?

    蘇墨辰倒是沒什么異樣,只是勾著笑意望著蕭詩兒,那笑容,有贊許,還有點……勾引。

    蕭太后果然和顏悅色起來:“罷了,皇帝和詩兒都給你求情,在不饒了你,倒顯得哀家不識大體了。”

    “母后真會說笑。”蘇墨辰笑著回道。

    蕭太后起身:“皇帝,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你處理罷,你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br/>
    蕭詩兒扶著蕭太后走后,蘇墨辰閑閑的坐下,自己給自己斟杯茶,慢慢的啜飲,拿眼瞟了一眼此刻依舊將頭磕在地上的吳汝佩,嘴角勾著邪肆的笑容,望了她半響,淡淡的收回視線,用茶蓋輕輕拂了拂飄著的茶葉,完全沒有要吳汝佩起來的意思。

    吳汝佩握了握手指,牙齒咬的咯咯響,你可以不讓我起來,但是你不能不讓我看看我墊了姨媽巾沒有?會出事呀!

    終究還是吳汝佩沒有忍住,比冷靜和淡定,吳汝佩顯然也不是蘇墨辰的對手。

    吳汝佩緩緩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望著閑閑喝茶的蘇墨辰,緩緩道:“皇上,臣妾覺得身子不適,可否先行告退?”

    蘇墨辰依舊閑閑的放下茶盞,模樣風雅俊逸,緩緩起身走到吳汝佩身邊蹲下,修長的手指勾起吳汝佩精致的下巴,拇指輕輕的暈揉著她小巧的下巴,嘴角的笑容邪肆魅惑:“愛妃,總是這樣沉不住氣。”

    吳汝佩有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蘇墨辰也不著急,輕笑道:“知道朕為何要救你么?”

    吳汝佩不以為然:“臣妾并沒有要求皇上施救的?!?br/>
    蘇墨辰也不著急,顯然他今天很有耐心,因為他更有大事要做,而這個大事的恰巧與眼前這個女人有關(guān)。

    “你以為若是朕不救你,你今天還能活著?有些事對朕來說只是微妙,但是對愛妃來說,卻是生死的考量?!碧K墨辰淡淡的陳述。

    吳汝佩一愣,顯然,她反應(yīng)過來了。

    蘇墨辰見她反應(yīng)過來,嘴角笑意更甚:“愛妃現(xiàn)在還是不覺得朕救你么?”

    吳汝佩臉色白了白,蘇墨辰說的對,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妃子如何能和十七爺相比?

    “皇上是想和臣妾做交易?”吳汝佩疑惑的問,一般古時候,對方這么直白的說出自己救了你,那么就是想問你要報酬的,這個事,吳汝佩懂,令她不懂的是她一個無背景,無實力,無后臺,簡稱三無的人,能給他什么?

    蘇墨辰盛開大大的笑容:“愛妃果然聰明,朕就是喜歡你的聰明。”頓了頓:“只是還需要時日磨練,愛妃經(jīng)驗太欠缺。”

    吳汝佩愣怔半天,搞不明白蘇墨辰為什么這么做?他想訓練她?莫非是讓她做個殺手?想想覺得很拉風,那些言情中不是都有這樣的橋段。但一想,也不對,做殺手和智商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是做個有智商的殺手?吳汝佩想想,覺得靠譜,要不然一個弱智殺手會分不清誰是主公,誰是敵人的,這個結(jié)果就相當可怕了!

    但是眼前有個嚴峻的問題擺在面前,蘇墨辰說她是經(jīng)驗太欠缺,但很明顯,她不是經(jīng)驗很欠缺,而是很很欠缺,而且比經(jīng)驗更欠缺的是身手呀!

    蘇墨辰好笑的看著吳汝佩半天變化的多種面部表情,打趣道:“愛妃這摸樣真是可愛的緊。”

    吳汝佩瞬間回過神,笑的很狗腿道:“皇上真是言重了,如今臣妾都是皇上的,皇上讓臣妾做事,臣妾斷然不敢說個不字,何來交易這一說?”

    蘇墨辰嗤的笑出聲,勾著她的下巴,將她拉的更近一點,緩緩道:“愛妃再這么可愛,朕會舍不得的?!?br/>
    舍不得?什么意思?難道他要將她送走?送走?這是好事呀,吳汝佩心里又是一陣竊喜,于是更加可愛起來。

    “哦,這樣皇上就舍不得了?那臣妾以后是不是得多往這方面努力下,讓皇上更加的舍不得臣妾?!弊旖堑男σ飧哟?,更加得意道:“皇上說好不好?”

    蘇墨辰立即變了臉色,狠狠甩手,吳汝佩重心不穩(wěn),又摔了下去,好在及時用手掌撐住了地面,但是這樣猛地一動,先前使勁忍著的大姨媽便如破堤之洪水,吳汝佩狠狠咬了咬牙,你妹,變臉怎么這么快?

    “朕不喜歡有人在朕面前得寸進尺,守著自己的分寸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崩淅涞穆曇?。

    吳汝佩明白了,這樣霸道的想掌握一切主權(quán)的人是不會,也不能容忍有人在他面前跋扈放肆的,確實是她放肆了!

    見著她垮下的臉色,蘇墨辰再次蹲下來,離她稍微有點距離,勾著嘴角道:“朕今天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忍。高手過招,最先出招的那個一定會被對方看出破綻,然后被破招。所以,有些事心里明白,但不要著急,要等對方先安奈不住出手的時候,你再順手推舟,將主權(quán)攥在自己的手中?!?br/>
    吳汝佩愣愣的看著他,他是真的要栽培她?但是要栽培她做什么,這是個問題。

    蘇墨辰站起身,冷冷望著她:“朕會叫僖全送你回宮,過幾日,朕再去看你,順便驗收愛妃領(lǐng)悟的成果?!?br/>
    “嗯?過幾日?”吳汝佩本能的問出聲,我發(fā)誓,完全是本能。

    蘇墨辰也不說話,只是拿眼睛瞟了瞟吳汝佩的褲子,良久,緩緩的,冷冷的道:“愛妃的葵水已經(jīng)浸透裘褲了。”

    吳汝佩低頭,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果然白色的裘褲已經(jīng)被浸透,她坐過的地方,也淡淡的染上一層,吳汝佩有種要殺人的沖動:你妹,就算沒有姨媽巾,沒有蘇菲,沒有舒萊,你用塊布擋著也好呀,你不用,算怎么個事?

    **

    御花園,蕭詩兒有些不快的扶著太后道:“姑媽,為什么要叫我給那個吳妃求情???我巴不得她能被趕出宮呢?”

    蕭太后皺了皺眉,良久緩緩道:“詩兒,你什么時候才能聰明些,好叫哀家放心呀?!?br/>
    蕭詩兒更是不快:“姑媽……”

    蕭太后緩緩道:“你沒有看見皇帝一心想保她么?你以為現(xiàn)在的皇帝還是你以前的太子表哥么?他是皇帝,他想做的事,又豈是哀家能阻止的?叫你給吳妃說情,不是為了讓你幫助吳妃,而是要皇帝承你這個人情,那么他便會去你那里。”

    蕭詩兒瞬間明白,但又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錯誤,別扭道:“姑媽,考慮的真是周到?!?br/>
    蕭太后嘆口氣:“他是皇帝,和別的女人共同擁有他已經(jīng)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就算沒有吳妃,還有別的李妃,王妃,所以你要做的重點不是排擠別人,而是怎樣比別人更有本事的吸引皇帝,懂么?”

    “詩兒受教了。”蕭詩兒經(jīng)太后這一提點,也有些許明白,但這是個技術(shù)活,很考究智商,想想她的智商,就有些許的捉急,但是考慮到她強大的背景,又覺得捉急的真沒什么道理。

    但是有個事在這里很不科學,不是說婆婆都不喜歡兒媳婦的么?為什么太后這么喜歡蕭詩兒?但是考慮到蕭太后的兒媳婦數(shù)量的時候,也就釋然了。顯然這個真理只適用于一兒一媳婦制。

    **

    儲秀宮,二碧老遠就跑出來迎接吳汝佩了,吳汝佩披著大紅色的斗篷,望了一眼眼鏡紅紅的二碧,抿了抿嘴唇,趕緊趁她哭出來之前辦正事:“二碧,趕緊去給我準備點姨媽巾?!?br/>
    “?。俊倍棠潜砬檎娑?。

    吳汝佩忍了,不能笑,因為一放松,那就血流如注。

    “擋葵水的?!?br/>
    僖全公公在后面愣了半響,恢復神色道:“娘娘好生休息,奴才先行告退。”

    吳汝佩仰天看了看,他怎么還在?我靠,在古代來個姨媽怎么就這么困難?

    **

    辰心殿

    蘇墨辰靜心批閱奏折,僖全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吳妃已經(jīng)被安然送回去。”

    “嗯。”蘇墨辰頭也不抬。

    僖全自發(fā)的走到蘇墨辰身邊,開始研磨:“吳妃倒是個美人,竟是和皇后不相上下了。”

    蘇墨辰也沒有停,只是淡淡道:“你是不是好奇朕為何突然如此寵幸這個吳妃?”

    “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我們奴才只要聽話行事就行了?!背D臧樵诨实凵磉?,圓滑世故學的最是好。

    “哼”蘇墨辰笑出聲,也沒停下手中的筆:“有些事,皇后不能去做,但是她去做,卻恰到好處?!?br/>
    蘇墨辰放下手中的朱筆,伸手揉了揉額頭:“過幾日,北疆王世子就要來昊城了,要好好的準備?!?br/>
    “奴才也聽說了,北疆王黎疆在十八路藩王中稱大,這個北疆王世子黎淵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br/>
    聽到黎淵兩個字,蘇墨辰瞬間睜大眼睛,漆黑的眸子利如鷹隼,嘴唇抿的緊緊的,良久緩緩閉上眼睛:“所以有些事需要她去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