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說到做到!”
話落,白沐澈也消失了。
一時間,整棟別墅只剩下ta們幾個。
暮連跟牧九淵對視著,暮阿貝懶散的趴在牧九淵的懷里,尾巴時不時的掃過牧九淵的鼻尖。
“不要晃尾巴!”牧九淵蹙眉道。
暮阿貝挑釁的又動了幾下尾巴。
牧九淵無奈的等暮阿貝停止晃尾巴。
“你就不怕?”暮連終于開口。
“不就是妖嗎?有什么好怕的?!闭f完,抱著暮阿貝向別墅外走去。
暮連隨后。
九月底的風輕輕吹過,一股涼意。
牧九淵抱著暮阿貝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緩緩行駛著。
暮阿貝起身,前爪抓著牧九淵的衣服,剛抬頭去親牧九淵的時候,就被牧九淵按住臉。
“不行,今天你要是親了,你會后悔的?!?br/>
牧九淵一手靠著車窗,手掌托著半張臉,散漫的看著她。
暮阿貝對著牧九淵眨眨眼,牧九淵只是散漫的笑著。
“抱總可以吧?”暮阿貝的聲音軟軟的,語調(diào)帶著不滿。
牧九淵有些好笑,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輕聲,“嗯。”
暮阿貝得到想要的回答,乖乖的,又有點慵懶的趴在牧九淵懷里。
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看著牧九淵,“也可以一起睡吧?”
“嗯?!蹦辆艤Y應著。
“化成人形就不可以一起睡了?!蹦哼B在旁邊道。
“嗯?!蹦辆艤Y也應著。
這下子,容不得暮阿貝拒絕了。
暮阿貝失落的低垂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又趴了回去,時不時轉(zhuǎn)頭地瞪一下暮連。
……
十月的假期在學子們的期待中悄然來臨。
一大早,牧九淵睜開眼,看到的不是意料之中的白色小毛團,而是……
一個人!
還是女的!
那人面對著他,短發(fā)輕輕蓋在她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嬌小的唇瓣泛著點瑩光。
居然流口水!
牧九淵嘴角抽搐了下。
以這妖的尿性,一定是夢到了帥哥。
牧九淵猜的精準,只是他絕對想不到,暮阿貝夢到的帥哥,是他!
還是guangluo著shen子的樣子。
然后,牧九淵就看見,鮮紅色的鮮血從暮阿貝鼻孔流了出來。
這抹紅,在暮阿貝瓷白se的皮膚下,尤為刺眼。
“阿貝兒,阿貝兒?!蹦辆艤Y連忙坐起身,晃著暮阿貝。
“干嗎?”暮阿貝被晃得不得不睜眼,幽怨的看著牧九淵。
“你流鼻血了?!蹦辆艤Y指了指暮阿貝的鼻子。
暮阿貝伸手去抹,粘稠的觸感,讓她一愣,隨即——
“啊——!??!”
暮連聞聲趕來,看到的是牧九淵兩只手捂住耳朵,暮阿貝一手的指尖有一抹鮮紅。
血液還在不停的從鼻子里流出來。
哭喪著臉看著他的暮阿貝。
“阿貝兒,仰頭!”暮連道。
暮阿貝照做,牧九淵拿開捂著耳朵的雙手,就要掀開蓋在暮阿貝身上的被子。
暮阿貝騰出一只手壓緊身上的被子,“我沒有穿衣服?!?br/>
隨即就是一陣手忙腳亂。
暮阿貝頂著濕漉漉的臉和頭發(fā)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