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嬌對著電話撇了撇嘴,說得倒是輕巧,她憑什么要去忍受曲筱冉的白眼。
電話里的聲音氣急敗壞,接電話的人,聽了曲天嬌的匯報,知道她那么快跟曲筱冉翻臉,氣不打一處出的斥責道:“你想想,她都給過你五萬了,說明她還是念及姐妹之情的,你只要再打打苦情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不定她就愿意出讓一部分的家產(chǎn)給你了,你倒好,這么沉不住氣?!?br/>
“媽,你都不知道,曲筱冉可蠻橫了,哪有把我當妹妹了,看著我的眼神,就是一副看著街邊乞丐的眼神,我才不要再跟她虛與委蛇下去,反正最后也是要跟她對薄公堂的,早一天跟晚一天真沒有什么區(qū)別?!?br/>
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了,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為了博取曲筱冉的同情,曲天嬌謊稱說文佩蘭病重成了植物人一事,其時是假的,現(xiàn)在她也不想再裝下去了。
文佩蘭重重的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也只能是這樣了。
曲天嬌如果還沒有跟曲筱冉撕破臉,她們還有轉(zhuǎn)寰的余地,現(xiàn)在倒好,只能是公事公辦,讓曲天嬌去起訴,爭取多分點家產(chǎn)。
看來是想錢想瘋了,大家都在準備過年的年貨,曲天嬌卻走進了法庭,告曲筱冉獨吞了父親的財產(chǎn),請求法院給她主持公道,拿回屬于她的那部分財產(chǎn)。
還有一周就過年了,曲筱冉收到了法院的傳票,通知她于三天后去法院進行應(yīng)訴。
“曲天嬌,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告我的這份勇氣,如果用在正道上,指不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商人。”曲筱冉看著手中的傳票笑了。
“豈有此理,竟然還敢回來告你,等我找人去廢了她。”
收到傳票時,駱毅琛正好在曲筱冉的辦公室里,他想邀請曲筱冉和他一起過年,正事還沒有來及開口,就等來了法院的傳票。還是曲筱冉成為被告的傳票,這如何不讓駱毅琛氣得七竅生煙。
“別……”曲筱冉拖長了聲音,狹長的眉毛輕輕一挑,笑道:“打擊一個人,莫不過于先讓她站在高處,再讓她重重的摔進塵埃里面?!?br/>
“你是說,你打算去應(yīng)訴?!瘪樢汨〔幻靼祝H苏l愿意憑白無故的上法庭,還是做為被告的身份。
“到時你就明白了?!鼻闳焦室赓u了個關(guān)子,她不想跟駱毅琛解釋得太清楚,這些事情如果想要說明白,話就長了,她并不想跟駱毅琛說起以前的事情。
三天后,曲筱冉不避反進的提前了半小時到了法庭,她沒有請律師,而是自己為自己辯護。
駱毅琛不放心,放下了手頭二個重要的工作,陪同曲筱冉一起來到了法庭。
幾個小時下來,曲天嬌請的律師也怒了,時間過于倉促,讓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了解這個案件。
等曲筱冉為自己的辯護開始后,曲天嬌請來的律師才知道,他的當事人簡直就跟白癡沒有什么區(qū)別。
連曲國昌有多少可供分配的家產(chǎn)都不清楚,就盲目的走上法庭上訴。
法庭上,曲筱冉拿出了寫有曲國昌親自簽名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上面足以證明,曲國昌把曲家的家產(chǎn),做為曲筱冉的嫁妝,一同給了江寒塑。
“不可能,那是假的,是曲筱冉為了轉(zhuǎn)移父親的財產(chǎn)仿造的。”
曲天嬌第一次聽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當即白了臉,不顧形象的在法庭上嘶叫起來。
“肅靜,法庭上不可以大聲喧嘩?!狈ü俜藗€白眼,手中的法槌重重的敲擊了二聲,壓下了曲天嬌的撒野行為。
又過了半小時,法官當庭宣布,曲天嬌對曲筱冉的控訴無效,因為曲國昌已經(jīng)沒有可以供給分配的財產(chǎn),因而曲筱冉也就沒有存在獨自侵占家產(chǎn)的行為。
“曲筱冉,你這個騙子,假的,全是假的,一定是你買通了法官,讓他們站在你這一方,替你說話?!?br/>
宣判結(jié)束后,人們陸續(xù)的往外走,曲天嬌就如一個潑婦似的,什么臟水都往曲筱冉身上潑。
她的行徑徹底的激怒了駱毅琛,被他全身心呵護著的女人,因為曲天嬌的貪婪而走上了法庭,這筆賬他還沒有跟曲天嬌好好的算一算,她卻不識好歹的還敢在法庭上辱罵曲筱冉。
駱毅琛胸口中的怒意如波濤洶涌的翻滾著,狠厲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曲天嬌還在撒波的面容,陰冷的開口:“你給我滾出a市,要不然日后看到曲筱冉就繞道走,若是再讓我看到你敢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來,信不信我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陰冷的話語及如看著死人一般的眼眸,那種目光里充滿著決定好了的打算,曲天嬌硬生生的打了個寒戰(zhàn),不敢再出聲。
她確定,駱毅琛說到會做到,這個男人為了曲筱冉那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不然也不會來淌這一趟的渾水。
曲天嬌閉嘴了,駱毅琛這才滿意的對曲筱冉說:“我們走吧?!?br/>
曲筱冉原本看著駱毅琛明目張膽的威脅曲天嬌,心中覺得痛快的同時,又開始不確定駱毅琛對她的心意。
從今天駱毅琛的表現(xiàn)來看,他是緊張她的??墒侨绻沁@樣,他又為什么會有事情瞞著她呢。
一場鬧劇,在有力的證據(jù)下,讓曲天嬌碰了一頭灰,不甘心也沒有用的灰頭灰臉的走了。
她沒有想到,曲國昌會把公司的股份,當作嫁妝給了江寒塑,這個消息,她一個人無法消化得了,得趕緊回去找文佩蘭商量。
打贏了官司,曲筱冉心里卻沒有絲毫喜悅的情緒。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這是她回國后的第一次過春節(jié),在這個舉家歡慶的日子里,她顯得是那么的孤單。
有家等于是沒家,父母親都不在了,江寒塑又被她列入了黑名單,只等著拿回父親的股份,她就會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這樣的春節(jié),對于別人來說是歡樂的節(jié)日,可是對于曲筱冉來說,卻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