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并不是一個喜歡殃及無辜的人,但是高建峰和那位宋先生一定有著某種聯(lián)系,這一點高江早就發(fā)現(xiàn)了,加上高建峰在這福州府做過的惡事,齊景向他收點債務(wù),絕對不過分。
下了馬,施施然走進大堂,就如同走進自己家一般輕松和悠閑,坐在正位上,一邊哼著小調(diào)一邊打著拍子,全然沒有是客人的覺悟。
整個高府雞飛狗跳,外面圍觀的百姓也興致勃勃的向里面踮著腳觀望,雖然高府四周已經(jīng)被齊景的人團團圍住,但是依然擋不住百姓的熱情。
去搜尋高建峰家人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但是帶回來的人讓齊景嘴巴驚訝的都快合不上了,顫顫巍巍的指著大堂上跪著的差不多五十幾個妙齡少女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于虎說道,“這都是高建峰的家人·····他老婆生了這么多?!”
于虎聞言臉色有點奇怪,拱拱手說道,“公子,這都是高建峰的老婆········”
這話說完齊景真是久久沒能緩過勁來,看著堂下環(huán)肥燕瘦的各色少女,每個人臉上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梨花帶雨。
緩了好久齊景才從不可思議中走出來,看著這些女子,全是疑惑,“你們真的都是高建峰的老婆?!”
齊景的問話一開始并沒有人回答,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目測才十幾歲的小姑年終于憋不住了,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大,大人,救救我們吧,我們都是被他搶來的,我爹欠了他的錢·······”
聽到這話,齊景就好奇了,反正閑來無事,聽聽這些姑娘的故事解解悶,順便還能攢點高建峰的罪行,免得一會兒砍他腦袋的時候沒有充足的理由,齊景翹起了二郎腿,正考慮要不要左七去那點瓜子的時候,就聽到這小姑娘身后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
“小花,你不要求他,這個人指不定和高建峰是一伙的,說不定他比高建峰更壞,不要求他?!?br/>
這個聲音真的的很是好聽,語氣雖然是清冷的,但是就像是一把小軟刷,輕輕撓在了齊景的心上。
抬眼看過去,卻被眼前的環(huán)肥燕瘦看花了眼,齊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腦中忽然有一個堅定的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這個說話的人。
站起身,背著手走向這幫姑娘,姑娘們低頭看著齊景腳下的金紋云靴靠過來,紛紛害怕的讓出道路來。
站在這幫姑娘們中間,齊景朗聲問道,“剛才是誰說得話?”
話說齊景認人的本事應(yīng)當是很好的,但是剛才那人是故意低著頭說話的,五十幾個姑娘人數(shù)又多,根本找不到聲音源,又不能強迫她們說話。
“不回答?”齊景輕聲笑了一下,竟然走回到主位上,還坐下來,看著這幫姑娘,又是笑了笑,“既然你不想承認,那我就只能使點手段了”
“左七!”
“在!”
齊景笑著沖著堂下的姑娘們揚揚下巴,“咱們的兄弟們多久沒開葷了?”
“???”這句話問的左七先是一愣,然后瞬間就明白了齊景的意思,暗暗的瞥了一眼這些十分的害怕的姑娘們,暗道齊景又開始使壞了,“回公子的話,已經(jīng)很久了。”
齊景作勢般的點點頭,故意大聲說道,“那就一個一個帶出去給兄弟們玩玩,直到那個人肯承認為止,記住別搞死了,咱們可不是殺人犯。”
齊景這句話剛說完,姑娘們就炸了,頓時哭泣的有,癱倒在地的有,當然告密的也有。
秋環(huán)幾乎是用爬的方式爬到了姑娘們的最前面,用一種獻媚而驚慌的口吻說道,“我知道,大人,我知道是誰干的,大人饒命啊,是·······”
秋環(huán)回頭就要指,就聽剛才被叫做小花的小姑娘站起身來扯著嗓子指著秋環(huán),“秋環(huán),你閉嘴,你怎么能這么干,當初要不是姐姐,你早就被高建峰那個混蛋占有了!”
這話一出,本以為秋環(huán)會猶豫一下,卻聽秋環(huán)放肆的大笑,笑聲很尖銳,“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們的‘幫助’,我早就是高建峰的正牌夫人了,她以為她是誰,她以為我會感恩嗎?!”
“你······”小花簡直被驚的說不出話了。
秋環(huán)說完也沒管小花,直直的向著齊景爬過去,抓住齊景的衣角,“大人,我知道是誰,是·····”
沒等秋環(huán)說完,齊景就非常的溫柔的看著秋環(huán)把手指放在了秋環(huán)的臉頰上,秋環(huán)被齊景的動作驚到了,卻也看著齊景的臉漸漸的癡迷了,誰實話秋環(huán)從沒見過這么有棱角的臉,而且這樣年輕,定然是個大人物。
秋環(huán)眼珠一轉(zhuǎn),便已經(jīng)知道了齊景摸她臉頰的意思,“公子,奴家愿意服侍公子一輩子,還請公子不要嫌棄?!?br/>
齊景還是用溫柔的笑臉點點頭,下一刻的動作,卻震驚了四座,只見齊景揚起了右手,然后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秋環(huán)的臉上,這一掌之重竟然直接將秋環(huán)的嘴角的打的開裂開來,鮮血瞬間的流了下來。
打完了齊景便直起身子,嫌惡的甩甩右手,“你想服侍我,我還真是不稀罕,小爺我一生秘密太多,放你在身邊,我豈不是自己找死?”
秋環(huán)震驚了,氣急了的她,竟然忘記了此時自己的處境,站起來直指齊景,開口就是,“你這王八·······”
‘蛋’字還沒出口,便被反應(yīng)迅速的藍天一巴掌又抽在了左臉,“放肆!”藍天的一聲重喝讓秋環(huán)從剛才被齊景羞辱的憤怒中清醒過來,接著恐懼就占據(jù)了她的身體,直接就軟到在了地上。
齊景揮揮手,就像打發(fā)一件垃圾,“扔出去,掌嘴,我不喊停,不許停?!?br/>
“是!”齊景發(fā)完話,就有兩個彪形大漢把癱軟的秋環(huán)架了出去,被架出去的過程中,秋環(huán)還試圖說出那個聲音是誰,企圖求的齊景的原諒,可是名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架著她的大漢又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齊景見秋環(huán)被架了出去,就笑著看著這幫姑娘,“我喜歡主動,不喜歡被動,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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