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穹墜入奇物,沖破天際,消失于天邊。
......
木葉村,60年1月初。
平民區(qū)的一間平房內(nèi),一個11歲少年正坐立在后院里。
冷風吹拂,一頭披肩的白發(fā)瞬間飛揚而起,顯得放蕩不羈。
今晚已是君無言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了。
經(jīng)過這三天的觀察和了解,他終于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世界了。
不是飛檐走壁的武俠世界,也不是飛天遁地的修仙世界,而是玩弄陰陽的火影世界。
不能證道長生,多少有點遺憾。
但是火影世界他也能接受,畢竟親眼目睹了這個世界的走向,存活的幾率起碼高達百分之......
其實多少都無所謂了,只要堅定一個原則。
低調。
他相信自己能挺過大多數(shù)的無妄之災,從而逍遙自在。
不過說來也奇怪。
他竟然沒有融合這個世界的君無言的靈魂,導致他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可又莫名其妙的會說這邊的語言。
父母的情況,還是通過柜子里的一封信才了解到他們已經(jīng)死了,死在第三次大戰(zhàn)雷之國手中。
對此,君無言也很無奈,這個定律實在是太可怕了。
父母的容貌,則是通過房間里的照片認識的,自己的名字更是從課本里知道的。
在前世記憶中,他的名字叫李星牧,這一世則叫君無言。
前世202......(時間是你看書時間。)
宇宙文明正式降臨地球,還是一個以科技為主的宇宙文明。
天啟不周域。
它是由10個來之不同頂級文明的星球,以鏈接的方式組成的天域,也是宇宙文明的中心。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自己說的,真實情況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地球除了被動相信別無選擇。
至于后面的記憶,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君無言感覺得到背后還有著記憶,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就是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或者說是被封印了。
這驚人的發(fā)現(xiàn),不免讓君無言有些惶恐。
但也僅此而已,之所以這樣說,不是因為他飄了,而是他真的飄了。
就在今晚,那個將他靈魂“拐”到忍界的水滴終于有了反應,不再像初到忍界的時候死水一潭。
在君無言的腦海中,他的靈魂是處于被水滴包裹的狀態(tài),微涼且莫名的有安全感。
忽然,漣漪激起,一條條信息傳入大腦。
“原來你叫無限結晶,可為什么是一滴水滴呢?”君無言百思不得其解。
它來之99號宇宙,代表了那個宇宙的究極科技成果,具有神奇的力量。
“宇宙大批發(fā)嗎?不過嘛,這究極科技成果聽起來挺唬人的?!?br/>
然而,接下來的信息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如同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數(shù)個宇宙圍攻99號宇宙,致使無限結晶落入黑洞消失不見。
他們不會追殺到忍界來吧?
真要追殺到忍界,君無言都可以想象得到以后的慘狀了。
突然。
水滴再次激起漣漪,一抹微光一閃而過。
他本能的感應到了一個名為“分析推演”的能力。
“什么意思?只傳達,不包懂?這究極科技不會是騙人的吧?”
只知其名,不知其意,要你有何用?
幾分鐘后,君無言更懵了。
他明明感應得到,無限結晶里面還蘊含著其他力量。
可為什么就只給他一個能力呢?
不管君無言如何撩撥它,它就是不理不睬,難道是缺少了什么前置條件?
“算了,不管它了,先看看這個?!?br/>
君無言的腦海,除了有水滴之外,還有一個包裹著水滴的靈魂之體。
自身的靈魂簡直就是上了兩重“保險”。
“這到底是人魂還是物魂?”
時而條形,時而圓形,一時一個樣,根本看不出“他”是個什么東西。
君無言嘗試去呼喚“他”,但都以失敗而告終。
無奈之下,他只好退出內(nèi)視狀態(tài),回歸現(xiàn)實。
君無言第一時間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后低頭看著眼前的幾個卷軸。
忽然,他眼神一亮,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抱著一試的想法,立即拿起其中的基礎提煉查克拉卷軸。
君無言并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天才,這三天時間里,他也嘗試修煉過父母留下的忍術。
從修煉結果上來看,他只是一個天賦一般般的孤兒,與絕世天才完全不沾邊。
“成敗在此一舉?!?br/>
說著,他迅速打開卷軸,默念道:“分析。”
霎時間,君無言的眼睛,出現(xiàn)了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見的一排排文字劃過。
短短幾個呼吸,整個卷軸都被分析完了。
他連忙閉上眼睛,默默感受著其中的變化。
突然,無限結晶發(fā)生劇烈的震動。
“??!”
一股鉆心的痛瞬間襲向全身。
君無言立馬站起來,猛地撞向墻壁。
他全身上下仿佛都在被蟲子撕咬一般,痛的齜牙咧嘴,面目猙獰。
“?。∈悄膫€癌細胞在造反!”君無言低吼著。
他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與膨脹,仿佛是被某種東西入侵了一樣。
“難道是......”
察覺到身體的異狀后,他立馬內(nèi)視腦海,想要看看是不是水滴搞的鬼。
果不其然,水滴正從自身涌出細長的水流,不斷往他的體內(nèi)注入,侵入每一個地方。
此時此刻,君無言已經(jīng)全身濕透,氯化鈉跟不要錢似的,瘋狂流下。
他咬緊牙關,默默的堅持著。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被折磨到了極限,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
最終,君無言還是沒能堅持過來。
兩眼一合,一頭栽倒在地上。
......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帶有“濃濃惡意”的寒風,把君無言給吹醒了。
雞皮疙瘩更是瞬間布滿全身,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他緩緩睜開眼睛,爬起來。
“嗯?怎么那么臭?”
咻咻......
鼻子使勁地吸了吸,氣味順著吸力涌入鼻腔,真上頭。
噦~
干嘔聲不斷徘徊,嘔到“腹肌”都開始抽筋了。
什么玩意?
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身上全是黑漆漆的,還很黏糊。
這種連語言都無法解釋的東西,讓君無言胃酸翻涌。
他二話不說,立馬沖向衛(wèi)生間。
幾分鐘后。
一個“全新”的君無言,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
這具如同新生的軀體,明顯比之前的軀體強大了數(shù)倍。
不僅肌肉線條分明,就連皮膚都變白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伐毛洗髓?
君無言再次內(nèi)視腦海。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水滴小了那么一點點。
缺少的那部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融入了他的身體。
現(xiàn)實中。
君無言三兩下便將后院的污跡清理完了,然后拿起卷軸就往房間跑去。
“這一切變化,肯定跟那個分析有關?!?br/>
說著,他迅速打開原先的卷軸。
不一會后,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些苦澀難懂的內(nèi)容,突然變得簡單明了了。
“好像還有一個推演吧,要不試試?”
可一想到那可怕的疼痛,身心就一哆嗦。
君無言掙扎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屈服了,疼痛算得了什么,掌握力量才是當下最重要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推演的意思就是升級吧?敢不敢給我來個一鍵恢復查克拉?”
他心中想著這個念頭,然后默念一聲:“推演?!?br/>
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大腦頓時感到有點昏沉。
“還好,只是消耗心神而已,看來第一次是個意外?!?br/>
稍做休息,他便開始修煉推演出來的東西。
“果然不行,只增強了一點點效果,根本不夠看?!?br/>
不過嘛,既然是推演,那就肯定能重復推演,估計以后有希望實現(xiàn)這個白日夢。
然而,在修煉的過程中,君無言還有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他的查克拉儲存容量擴大了,還是很大的那種。
不僅僅是查克拉容量,就連體質、聽覺、嗅覺等等方面都得到了提升。
而且還在持續(xù)的提升,但是,提升的速度非常的緩慢,這個狀態(tài)估計保持不了多久就會停止。
軀體上的突破,定然是那些流入君無言體內(nèi)的水流的功勞。
“這罪真的沒白受啊,希望再來...算了算了,下次再說吧。”
再來一次,他人都要沒了。
說著,君無言把所有卷軸都一一打開。
父親留下了三本忍術,雷遁·地走、火遁·豪火球之術、土遁·土隆槍。
母親則是少見的醫(yī)療忍者,留下的自然是醫(yī)療忍術·治愈術。
從被水滴拐到忍界的第一天起,他便將這些忍術都修煉了一遍。
除了醫(yī)療忍術之外,其它三種忍術都可以修煉,但一個都施展不出來。
不過,這也讓君無言確認了,他有這三種屬性,奈何天賦一般般,無法修煉成功。
“分析”
聲落,眼睛再次劃過一排排文字。
片刻后,君無言的腦瓜子嗡嗡的叫。
“果然如此,沒有了疼痛,但都換成了消耗心神?!?br/>
砰!
異常疲累的君無言瞬間躺床,半秒入睡。
......
早晨的第一束陽光透過窗戶,照向君無言。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然后下床走向衛(wèi)生間,洗漱完后,又馬不停腳的開始做早餐。
君無言煲了一鍋豬肉粥,他的料理功底非常的好,但是現(xiàn)在趕時間,一切都從簡。
...
吃完早餐,洗完碗,是時候去后院了。
“不行,后院太小了,還是去死亡森林吧?!?br/>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
君無言看準時機溜進了死亡森林。
“就這了?!?br/>
這個地方不算太隱秘,但還湊合。
“一定要成功啊。”
君無言默念了一遍所有能保護他的大佬,比如道祖大佬......
緊接著開始結印,他結印的速度非常的......一般般吧,對,一般般。
不知過了多少秒,這時,君無言的手上出現(xiàn)了代表生命的綠色查克拉。
“真是難以置信。”
君無言此刻真的很高興,他十分確定自己沒有陽屬性查克拉,不應該能施展出醫(yī)療忍術。
但是,他現(xiàn)在確實施展出了醫(yī)療忍術,化不可能為可能。
君無言記得,他只推演了第一個卷軸,后面幾個卷軸全都是分析,并沒有進行推演。
“看來分析的同時也會產(chǎn)生相應的查克拉屬性,這下好了,單路變多路了,前程似錦啊?!?br/>
不再多想,君無言再次結印。
“雷遁·地走”
頓時,一道藍色的雷電一閃而過。
還不錯,就是威力差了點
“火遁·豪火球之術”
“土遁·土隆槍”
君無言把剩下的忍術都試了一遍。
有了分析的幫助,修煉忍術已不再是問題。
雖然他結印速度......一般般,但他相信功夫不負有......
咦?結印?結印?
......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君無言不是在推演,就是在睡覺的路上。
推演消耗的心神,遠比他想象的要多,不睡覺根本緩不過來。
不過,君無言也不是白睡,而是取到了一定的成果。
新推演出來的忍術被直接灌入大腦,實踐起來運用自如,簡直恐怖如斯。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已至二月初。
而明天又是新一輪開學時間了,希望不要鬧出什么蠢事。
畢竟,前身的記憶他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