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事情趙小沫也只能想想,要是她真的這么做了,陶唯歌估計直接就當著她的面跳下去了。
陶唯歌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本來就不太穩(wěn)定,要是在一刺激,整個人就崩潰了。
這個時候,電話的那頭再來于阿淺著急的聲音,“小沫,你趕快來吧,陶唯歌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好像是崩潰了,她把自己鎖在屋子里面,而且還說要回家,不在醫(yī)院里面待,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br/>
趙小沫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你們暫時先不要和她太過于激動,什么事情都暫且答應(yīng)她,等我過去再說?!?br/>
掛了電話以后,趙小沫就很是著急的開始收拾,簡單的收拾了兩下就往醫(yī)院里趕。
等到趙小沫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她剛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怂盒牧逊蔚暮奥暋?br/>
“我不要在這里呆,我不要在這個殺了我孩子的地方帶你們放我離開,我要回家?!?br/>
趙小沫聽著這聲音心里覺得有些心酸,她走進去以后,看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躲在角落里,害怕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
周圍的護士本來還想要說什么但是趙小沫卻讓她們都出去了。
等到房間里所有的人都出去可以后,只剩下了趙小沫和陶唯歌兩個人。
“歌兒,你還好嗎,我是小沫,你看看我。”
聽到趙小沫這溫柔的聲音,陶唯歌那茫然的眼神這才看向了她,隨后快速上前將她整個人緊緊的抱住。
一邊哭一邊說到:“小沫,我想要回家,我不想要在這里待了,你知道嗎,待在這里,我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我的孩子,痛苦的對著我叫著媽媽,叫著她好疼。我想要幫助他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我想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里了。”
趙小沫的眼淚順著臉頰兩旁流過,這樣痛苦的陶唯歌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現(xiàn)在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已經(jīng)不正常了。
“可是,歌兒,要是離開醫(yī)院的話,你就沒有那么快把病給治好,要不我們在這里多呆兩天,等你把病治好了,我們就立刻回家好不好?!?br/>
趙小沫知道現(xiàn)在不能刺激陶唯歌,所以說話盡量用溫柔的語氣來說,試圖安撫陶唯歌。但是很明顯,這個辦法好像并不奏效。
陶唯歌只要一聽到還要在這個醫(yī)院里呆整個人就會發(fā)瘋,不管說什么都不同意在這里繼續(xù)呆下去,非要回家。
“我不待,我不待,小沫你知道嗎,我只要呆在這一天,我就能看到我的孩子,她滿身是血的喊著我媽媽,我承受不住。讓我回去吧,我想回家了?!?br/>
陶唯歌說這些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看著一個地方,這讓趙小沫都不由自主的發(fā)了一個哆嗦,仿佛那個地方真的有一個小孩一樣。
無奈的趙小沫只好說到:“好,我答應(yīng)你,我們回家?!?br/>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陶唯歌終于不蜷縮在墻角了,她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穿戶外面。
見到陶唯歌終于平靜了下來,趙小沫的心里只有說不盡的心酸,她的心里更多是無奈,她沒有能力懲治那個害了陶唯歌的人,也沒有能力讓陶唯歌的孩子回來,她真是一個廢人。說是陶唯歌的好朋友,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幫助她。
趙小沫的眼眶有些紅,她努力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然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于阿淺立馬迎了上來,著急的問道:“怎么樣,歌兒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好轉(zhuǎn)一點。”
趙小沫輕輕的嘆了口氣,“歌兒現(xiàn)在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太正常,我感覺她仿佛快要瘋了。”
聽到這里,于阿淺整個人都著急起來了,“怎么會這樣呢,她不是只是精神崩潰嗎,按理說應(yīng)該過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了,怎么會這樣呢!”
趙小沫輕輕的嘆了口氣,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覺得這幾天他越發(fā)的像一個老太太了,皺眉頭的次數(shù)和嘆氣的次數(shù)比她喝水的次數(shù)還要多。
“現(xiàn)在陶唯歌的那個情況比較復雜,我看她不能繼續(xù)在醫(yī)院待下去了,如果在待下去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出什么事情?!?br/>
于阿淺更加著急了,“那,這可怎么辦,我們難道要按照陶唯歌的意思把她送回家去靜養(yǎng)嗎?可是她回到了家以后也沒有人去照顧她。萬一她到時候再出什么事情,我們也沒有人可以及時的找到她?!?br/>
“那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照她的意思來,她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崩潰了,我們不能在刺激她了?!?br/>
見到趙小沫如此堅定,于阿淺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好吧,就按照她的意思來,讓她回去休息,可是誰來照顧她?!?br/>
于阿淺的這個問題也正是趙小沫所擔心的,她們雖然都心疼陶唯歌,想要幫助她,可是她們也沒有那么大的精力來24小時保護著陶唯歌和看著她。
趙小沫想來想去,最終把目光放在了一個人身上,“我想到了一個人,你看行不行。”
聽到趙小沫有了主意,于阿淺立馬問道:“誰!”
“苗族男孩?。∷皇翘瘴ǜ栌幸馑紗幔慷以谔瘴ǜ钁言械臅r候他也是盡心盡力的照顧,如果非要有個人選的話,我覺得他是最好不過的。”
聽趙小沫這么一說,于阿淺的眼睛也亮了,她覺得陶唯歌說的太對了,照顧陶唯歌的人選是苗族男孩的話實在太對不過了。
對方不僅心細,而且還做得一手好飯,肯定能把陶唯歌照顧得特別好這樣的話她們也能夠放心一些。
“行,如果是他來照顧歌兒的話那我同意了,就這么決定吧,我現(xiàn)在就去給歌兒辦離線手續(xù),你聯(lián)系一下苗族男孩,讓他快點過來。還有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的錯,到時候還是多給他加點錢吧!”
趙小沫點頭同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只要是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待陶唯歌的人,錢又算得了什么。
當趙小沫把電話打過去并且說明了來意以后,苗族男孩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
趙小沫掛了電話,來到陶唯歌的面前,“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待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你回家了,不用害怕了?!?br/>
陶唯歌沒有說話,依舊是那副呆呆的模樣,看的讓人心疼不已。
過了沒幾分鐘,苗族男孩就過來了,他的臉上帶上了一些紅暈,可能是因為跑的太過于匆忙所以有些氣息不穩(wěn)。
“歌兒怎么樣,她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面好好的休養(yǎng)嗎,怎么會突然回家?!?br/>
趙小沫指了指里面,“你自己看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不愿意在醫(yī)院里面待,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她了?!?br/>
苗族男孩點點頭,把陶唯歌接回家以后,陶唯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鎖在了屋子里面,不管誰敲門她都不開。
趙小沫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她有些無奈,“那個,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歌兒的家里照顧她吧,一定要把她看住,我聽說懷孕的人是最容易抑郁的,要是一個不注意她做了什么啥事那了就不好了?!?br/>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br/>
對于苗族男孩的話,趙小沫還是很相信的,從前段時間來看,趙小沫能夠看的出來這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男人。
“那就謝謝你了,我先回去了?!?br/>
處理好了陶唯歌的事情,趙小沫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她往家里走去。
只是趙小沫的舒服日子還沒有過幾天呢,她就又接到了苗族男孩的電話。
“小沫,對不起,這段時間不論我怎么說,歌兒都不肯吃飯,在這樣下去的話她的身體會堅持不住的?!?br/>
苗族男孩語氣里充滿了擔憂和著急,趙小沫揉了揉自己的臉,“那好,我現(xiàn)在過去看看陶唯歌的情況?!?br/>
陶唯歌掛了電話以后給于阿淺打了過去,她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在這么讓陶唯歌折騰下去,不光是她們吃不消,陶唯歌也吃不消。
“阿淺,你今天和我一起去趟歌兒家里吧,咱們這次一定要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不能讓歌兒再這么折騰下去了?!?br/>
趙小沫的話于阿淺很是贊同,這幾天不光是趙小沫有些吃不消,她也有些吃不消了,她們確實是應(yīng)該想一個辦法了。
來到陶唯歌家里以后,可能是因為有了苗族男孩的存在,趙小沫覺得家里溫馨了很多,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冷冰冰的感覺。
見到她們來了,苗族男孩臉上帶上了一些笑容,但是這抹笑容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轉(zhuǎn)變成了擔憂。
“我知道這樣很麻煩你們,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她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三套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會被活活餓死的?!?br/>
趙小沫和于阿淺聽了立馬上樓,她們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在她們準備撬門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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