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他人想象的不同,元染和龍薇兒壓根兒就沒什么事情。
龍薇兒沒有什么事情是在元染意料之中的,但是元染沒事卻是在龍薇兒的意料之外得。
元染不修劍,境界也才煉體境十一轉(zhuǎn),按理來說這種垃圾的實力在這種高級機緣地是沒有任何可能存在下去的,這里境界最低的人也是凝氣境一轉(zhuǎn),而且連靠近門口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元染卻是輕輕松松。
這就很奇妙了。
她不知道的是元染有顆毫不起眼的蛋。
元染愿稱他為金剛神蛋。
龍薇兒到現(xiàn)在只是認為元染對劍的認知天賦比較高,并沒有聯(lián)想到別的地方去。
兩人很快踏入宮殿。
龍薇兒和元染在這片宮殿四處尋找機緣,但依然沒有什么收獲。
站在宮殿門口外的人此刻都驚的說不出來話。
而且剛剛那個女孩也噎住了,什么騷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門口附近的一名青年睜開了眼睛,聽著人群們的議論,眼神里閃過一絲鋒芒。
人群們也在嘀嘀咕咕的議論著什么,大家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是眼前得是事實――這里的機緣可能要被那倆人給全部分食干凈。
這要是什么王權(quán)貴族的話或許人們也就不會感到可惜了,畢竟人都有攀權(quán)附貴的心里,但是那倆人很明顯就不算什么皇權(quán)貴族。
現(xiàn)在再怎么不服氣也沒有用,各地最強的青年都在這里感悟,最近的也還沒有踏進門口,更別想著什么機緣了。
他們剛剛想著,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得劍氣突然大規(guī)模減小了,原本剛剛不能踏足的地方此刻也完全可以進入了。
三十分鐘前。
元染和龍薇兒走進了一間房子,這件房子不算豪華,只能說是普通,稍微富裕一點,里頭什么東西都應有盡有,這偌大哥宮殿元染卻覺得這里有什么東西,龍薇兒的直覺也在這里。
兩人同時看向了一根柱子。
柱子很特別,上面刻有一些繚亂無比得花紋,還有一些東西是可以移動得。
龍薇兒:“這些東西還是別亂摸了,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看看。”
實際上是龍薇兒有點頂不住了,這里源源不斷的劍氣化成壓力朝著龍薇兒的身上壓去,時間越長就越來越疼痛。
不過龍薇兒是禁軍女統(tǒng)領(lǐng),有些東西她想保留一點好的印象,這種話當然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元染還是很好奇,觸碰了一道痕跡,接著劍氣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淡了許多。
龍薇兒得臉色也好看點了。
她有些訝異得看著元染,元染憨厚的撓了撓頭。
“不用謝我,這都是舉手之勞?!?br/>
龍薇兒說道:“不用謝你個毛啊,你這樣擅自改變機緣地方的規(guī)則很有可能會連累到機緣的?!?br/>
元染:“……那要不然我再換回去吧?!?br/>
說完,元染又要去觸屏那個痕跡。
龍薇兒似乎想要阻止,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話,元染哪能看不出她這點心思,故意沒有碰。
元染看著龍薇兒。
龍薇兒避開了元染的眼神。
“龍薇兒,聽見有人來沒?”元染突然停下問道。
“我知道,應該是你改變了規(guī)則,他們都不受到劍氣的侵蝕了,所以都進來了,想要分一杯羹。”龍薇兒說道。
元染突然覺得自己又草率了。
“那個,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元染問道。
他有金剛神蛋,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簡簡單單,但是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得看龍薇兒的。
畢竟在經(jīng)驗,實力方面,龍薇兒都要遠遠超過元染。
龍薇兒在戰(zhàn)場殺敵感悟靈地的時候,元染還在村門口糊弄小屁孩呢。
這就是差距。
“就先在這里和他們找找機緣吧,還是那個樣子,低調(diào)一點?!饼堔眱赫f道。
元染點了點頭。
龍薇兒問道:“你怎么不回答我說的話?”
元染:“我正在學習你,怎么樣變一個低調(diào)的人?!?br/>
龍薇兒:“……”
兩人走出了房門。
人已經(jīng)漸漸多了起來,因為元染剛剛的那一頓操作,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靈地,劍氣縱橫四溢。
但這種劍氣要溫和很多,可以吸收到體內(nèi),有助于提升劍氣等級。
龍薇兒眼睛頓時放光了。
元染不習劍,只能嘗試吸收一下。
有了丹田,多學習一些別的力量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元染和龍薇兒找了一個比較寂靜的地方。
元染:“龍薇兒,這種劍氣是怎么弄得?”
龍薇兒:“一般分三種,一種就是背后有塊晶石,另一種就是天然形成,還有一種就是這里的傳說一樣,完全是大能強者留下來的意念?!?br/>
元染點了點頭,還想問什么來著,但是龍薇兒已經(jīng)開始盤坐吸收劍氣了。
元染又閉上嘴了。
元染對著這東西一竅不通,只能坐在地上用樹枝在土地上滑來滑去。
太陽升起來了。
熱死個人。
元染歪著頭,看著龍薇兒。太陽很大,特別熱,龍薇兒的身上香汗淋漓,身上的一件長裙也被浸濕。
有些形狀就在這個時候凸現(xiàn)出來,比如山峰上的葡萄,還有……
咳咳咳,懂得都懂。
元染受到了一些刺激,突然覺得一陣難受,強行把頭扭向一邊。
但是或許是內(nèi)心的躁動,元染又偷偷的看了幾眼。
元染突然摸到了自己的玉佩。
又想到了兔柔。
元染終究沒有多看一眼。
龍薇兒皺起眉頭,很顯然她現(xiàn)在遇到了瓶頸期了,有點難頂。
元染站了起來,深吸氣,正好陣陣微風徐來,元染覺得自己身心被凈化了。
這個世界還這么美好,何必局限于女人身上?
等等,元染怎么進入賢者模式了?
他也沒做什么事情啊……
元染突然發(fā)現(xiàn)天氣不正常了起來,太陽被烏云遮擋,一陣狂風吹來。
元染和龍薇兒同時皺眉。
另一邊,有人正好想要找個清凈點的地方,找來找去依然沒有什么稱心如意的地方,忽然看到了一處柳樹下,就想著歇息一下。
到了柳樹下,又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個地方。
元染和龍薇兒就在那里。
那人和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休息一會,我們就去那邊吧,那邊很安靜,不會影響到我們修煉?!?br/>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風刮的大了起來。
元染發(fā)現(xiàn)有點站不穩(wěn)了,別人也發(fā)現(xiàn)天氣有點不對勁了起來,紛紛尋找山洞避風。
元染沒站穩(wěn),突然撲向了龍薇兒的身上。
恰好龍薇兒在那一刻醒來。
兩人身體距離漸漸變短,就是元染有點尷尬,那兩只白兔有點大,或者說這白兔軟的很,雖然很舒服,但是落地那一刻就顯得很怪異。
這白兔和宸晴兒養(yǎng)的差不多,都不知道是用什么喂的,怎么這么大。
元染覺得氣氛越來越曖昧了起來。
龍薇兒覺得元染越來越討厭了。
恰好此刻有人在這里尋找山洞,剛好看到了元染和龍薇兒。
餓虎撲食?
此時那個柳樹下的男人也來了,帶著他的小伙伴。
越來越多的人找山洞斗找到元染龍薇兒這邊了。
元染有點懵了,雖然只有少數(shù)人看到了,但是這種事情多少有點尷尬。
龍薇兒瞪著元染。
元染說道:“都怪你,我清白的名聲都毀了!”
龍薇兒:“???”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女生來說嗎?怎么元染一個大老爺們也這么說,而且這個時候龍薇才是受害者吧,你二話不說就撲上來,啥意思啊?
元染此刻腦海里都是兔柔。
“哎,你們看啊,這倆人剛剛準備干活呢?!?br/>
“這種事情你也不嫌害臊,我早就看見了,但是你直接過去看別人不禮貌啊,我就直接退出來沒有看。丟人。”
“你放屁,你是躲起來偷偷看了。”
“干什么活啊,我怎么聽不懂?!?br/>
“你他娘的裝個屁的純潔?!?br/>
“……”
吵鬧聲越來越大,龍薇兒眼神也有點冷了,直接帶著元染離開了這里。
“這是要去別的地方干活?。俊蹦侨藨蛑o道。
龍薇兒有點受不了,但還是忍住了出手的沖動,這個時候她是禁軍女統(tǒng)領(lǐng),她是軍隊,為人民服務。
龍薇兒捏緊的拳頭松開了。
“等等,你倆在這種靈地干這種傷風敗俗得事情,就這樣想走了?”有人說道。
元染剛準備想罵,但轉(zhuǎn)眼就蔫氣兒了。
行風,青武榜排行第二。
他突然回想起有個小迷妹說什么行風哥哥,原來是這個行風。
雖然元染很想干他一頓,但是他知道行風得實力,凝氣境二轉(zhuǎn),和青武榜第一的獨孤武都在搶奪這次第一席位。
元染剛剛恢復丹田,還不想繼續(xù)遭罪。
元染干脆背對行風。
龍薇兒哪管這些,她在軍隊就是個暴脾氣,現(xiàn)在在這里被這個豬隊友屢次三番搞的臉面全無,她也很生氣啊。
“那就算我們倆有些什么關(guān)系,跟你有個屁的關(guān)系,欲望這東西人之常情,正常需求在你這里就污濁不堪?而且別人做什么事情還要向你匯報?”
元染覺得她可能說毀了,小聲嘀咕道:“別這樣說,我和你是清白的?!?br/>
龍薇兒:“……”
行風淡淡說道:“既然我說的不管用,你問問大家,你這樣很尊重靈地和機緣嗎?我建議把你身上的好東西全部拿出來,賠償給我們?!?br/>
龍薇兒:“這就有點強盜邏輯了吧,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行風:“臟了我們的眼睛?!?br/>
行風其實只是單純的想要挽回點面子,他覺得今天沒有實力進入門口,而且被人群和這兩個人做對比很丟人。
現(xiàn)在就讓元染和龍薇兒丟點臉吧。
不過他要是知道龍薇兒的身份和實力,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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