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jìn)別墅的窗口,猶如她初夜的早晨,懶洋洋的躺在他溫暖的黑色大被子里,尉遲熙翻個(gè)身坐起來,拓野!
她腦海中浮現(xiàn)一張冷酷的俊臉,想起昨晚的委屈,他將她直接扔出房間,不禁輕嘆一聲,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寶寶,爸爸不要媽咪呢……”
里面住著她和拓野的寶寶,仿佛感覺到小生命在成長,她的眼角不禁瞇成一彎明月,幸福的滋味流溢出來,似有一種魔力,讓她頓時(shí)神采奕奕。
她套上一件大睡袍,就往尉遲拓野的客房走去。
輕輕一旋門鎖,門開了。
她欣喜的喊道:“大懶蟲,我來了哦?!?br/>
走進(jìn)去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人呢?
她轉(zhuǎn)身,滿大屋的喊著:“拓野,你在哪里?”
樓上每一間客房她都找遍了:“你這個(gè)大壞蛋,你在哪里嘛!”
她咒道,她好想跟他說懷孕的事情,但他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她’,即使知道她懷孕又如何,沒準(zhǔn)還以為她在外面弄的種呢,那她不冤死嘔死才怪!
因此,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讓他知道她是‘她’,然后‘她’懷了他的種!
可他一天不碰她,休想證明她是‘她’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跑到樓下,客廳沒有他的影子,廚房沒有他的味道,就連廁所,她都去過,依然不見他的人影。
尉遲熙興奮的小臉立即垮下來,他居然一聲不吭的走了,他真的很無視她的存在!
想到這兒,她怒氣沖上腦門,大吼一聲:“尉遲拓野,你個(gè)混蛋!”
“又在背后罵我了是吧!”門外一陣聲響傳來,尉遲拓野腳還沒踏進(jìn)里屋,就聽到尉遲熙罵他是混蛋。
他眉頭微擰,踏著優(yōu)雅的步伐朝她走來,如模特兒一般,但是比模特兒多了一股凜冽的男人氣勢,手上拎著一袋東西。
“呃……“她干笑一聲,趕緊跟著他的腳步,邊走邊嘟噥,“人家找不到你嘛。”
“你幾歲了,還這么粘人,找不到就罵我混蛋,找著了,難不成跟我要奶喝嗎?”他冷冷的挖苦她的孩子氣,將袋子里的東西盛出來。
“嘻嘻,你要產(chǎn)人奶,我也喝呀?!彼Σ[瞇的盯著他的胸部,曖昧的說道。
“人奶沒有,牛奶倒是有一罐。”他暗自嘆一聲,將牛奶拿出來給她。想到昨晚她說肚子不舒服,他就直覺這丫頭是餓著了,于是,一大早,他開車出去買了一堆吃的回來,哪知,一進(jìn)門就聽到她罵他混蛋??磥硎枪芬味促e了。
尉遲熙看著他張羅著早餐,有牛奶,有三明治,有意大利粉,有煎蛋餅,有羅宋湯……琳瑯滿目,她不禁打了個(gè)嗝:“你出去就是為了買這些?也太多了吧……”
“你昨晚不是喊餓?”他挑眉。
“嚇!”她心怦的一跳,接著失落下來,他只當(dāng)她肚子餓……
“去梳洗一下,把早餐吃了,一會(huì)我送你去學(xué)校?!彼咧齺y糟糟的頭發(fā),紅撲撲的臉蛋兒,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暖意,嘴里卻說著,“丑死了?!?br/>
“要你管,哼!”她用鼻孔鳥他,順便說道,“我要退學(xué)!”
那是了,到時(shí)肚子越來越大,也上不了學(xué)了。
“退學(xué)?”他拔高聲音,直接回絕,“不準(zhǔn)?!?br/>
“喂!我已經(jīng)十六歲了,領(lǐng)身份證了!我要自由!”她大叫,況且她現(xiàn)在還是孩子的媽了,他總是對她專制,卻不會(huì)關(guān)心她真正想要什么。
“退學(xué)免談?!彼б豢谌髦?,面無表情。
嘖嘖嘖,也不問她為什么退學(xué),他要問了,她也好和他研究研究退學(xué)的‘原因’嘛,可他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判她死刑,這下她又無從說起了。
尉遲熙生氣的干跺腳,腦里轉(zhuǎn)念一想,頓生一計(jì):“那我就要住在這里!”
“不行,回赤龍堡有林嬸看著?!彼淅涞膶⑺馃釤岬年幹\敲碎。
“那我就退學(xué)!”
“我說過,退學(xué)免談!”
“那我要住這里!”最關(guān)鍵是和他一起住,赤龍堡他又不是經(jīng)?;厝?,這里才是他長年窩的地方。所謂擒賊先擒王,占人先占地!
“不準(zhǔn)!”他說的雷打不動(dòng),繼續(xù)啃著他的三明治。
“那我就去死!”她話一沖出,自己都嚇了一跳,呃,她貌似沒那么壯烈吧。
他咬著三明治的嘴,抽動(dòng)了一下,轉(zhuǎn)瞬即逝,依然冷冷的:“我會(huì)向法院申請禁制令,禁制你一切過激行為,包括自殺?!?br/>
“哈哈,笑死人了,黑道老大居然用法律來對付別人,我還以為是槍桿子呢!”她嗤笑,憤憤不平。
“對于你,掏槍太抬舉你了?!彼S刺。
留下她一張綠臉,頭上隱約冒著青煙。
她不管,她死活賴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