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容貌精致,黑色的發(fā)如同瀑布一樣,在這末日之中她沒有絲毫的狼狽,穿著干干凈凈的衣服,描繪著精致的妝容,她將將門關好,然后把紅色的行李箱放了下來,然后彎腰打開,接著一個穿著淺色風衣的女孩兒從里面摔落了出來,在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伊甸瞳孔一縮,她放輕了自己的呼吸,細細的看著那邊的情況。
“再堅持一下就好了?!眴倘舯剜?,拿出放在箱子的的針管,針管里有些許明黃色的液體,將液體注射到木春夏的胳膊里之后喬若冰伸手撫摸了一下木春夏的臉頰,木春夏像是睡著了一樣,眉宇之間滿是柔和之氣,她的胸脯輕輕的起伏著,顯示著木春夏還存在的微小的生命力。
做完這一切之后,喬若冰坐在了一邊,她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落在窗外的目光有些悠遠。
“嬸嬸無數(shù)次的和你說過,不要吃外人給的東西,你就是不聽。”將手上的煙頭掐滅,煙霧裊裊之中,喬若冰的臉頰看不太真切。休息夠了她也準備離開了,起身從一邊拿起一個袋子,然后從冰箱里拿出了幾瓶礦泉水,重新將木春夏塞到紅色的箱子里開門走了出去。
見喬若冰走遠之后,伊甸緩緩的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她收回了尾骨處蠢蠢欲動的攻擊性尾觸: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殺錯了人,木春夏若只是一個蘇想普通的朋友也倒是好說,但是她的嬸嬸是喬若冰,這就不一樣了。
末日爆發(fā),真正的強者少之又少:而喬若冰就是其中一個,她應該算是一個軍人;也是一個出色的研究家,誓死為政府效力,當時伊甸“不小心”的炸掉了B城的研究所,毀掉了他們辛辛苦苦的研究,從那個時候開始,喬若冰和她就誓不兩立,和她對上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伊甸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剛才也沒有出手。
這下事情有些大條了,伊甸“不小心”用蓖麻毒素毒到了木春夏,現(xiàn)在看情況木春夏還可以搶救一下下,如果木春夏醒過來了一定會說出她的存在;不一定現(xiàn)在喬若冰已經(jīng)知道害木春夏的人就是她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喬若冰接下來要去的是B城,而伊甸準備繞遠路進C城,實在不行她帶著蘇想直接上水路。
伊甸摸了摸鉑金色的發(fā)絲,唇角勾起一個淺笑,如果現(xiàn)在沒有蘇想的話伊甸恐怕會真的上去和喬若冰干上一架,就算死也死的一個暢快淋漓,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她有蘇想,她不會離開蘇想,不管生死,她都不會離開蘇想。
伊甸低低的笑了,紅潤的舌頭舔過唇瓣,抬頭看了看鐘表: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準備給蘇想做飯了。
而外頭的蘇想依舊在練習自己的身手,到目前為止她才干掉了五只,后院里清理的也差不多了;蘇想準備去前面看看,開始她是有些膽怯的,但想想就算自己被咬了也不會感染也就放心了,頂多就是有些疼而已。
蘇想往前走了一段,明明是八月份,但天氣熱的有些過分,看樣子末日已經(jīng)影響到了四季的正常變化;蘇想索性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后圍在了自己的腰間。她越往前走越覺得不對,四周有車輛,但零零碎碎的只有三四只喪尸,地上倒是死去了不少喪尸,那些喪尸的腦袋上也沒看出什么傷痕。
蘇想覺得困惑,但更多的是恐懼。
這些喪尸死了,死的還非常莫名其妙,殺死他們的家伙不是一個恐怖的怪物就是像伊甸那種的變異鬼。
“請問……”此時身后傳出了一個有些清透的女聲,“來往鎮(zhèn)怎么走?”
蘇想身子一僵,然后回頭看去:那是一個非常較小的女孩兒,身高大約只有157,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護士裝,干干凈凈和粉紅的顏色和這一片灰色格格不入,她留有及肩的褐色發(fā)絲,長相甜美的像是動漫里那些可愛的女主角,只不過她手上拿著大約有50ml容量的針管,不過它的針頭像是改裝過了一樣偏粗、還泛著金屬的光澤,上面還不斷往下掉著紅色的血珠,這針管瞬間給她的形象打了折扣。
奇怪的注射器和穿著護士服的女孩,這一幕怎么看怎么詭異。
蘇想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指了指:“一直往前走,開車的話大約5個小時就可以過去?!?br/>
“哦?!迸⒚鏌o表情的應了一聲,然后頭也沒轉的抬起了那注射器,尖銳的金屬針頭準確無誤的穿透了走過來喪尸的太陽穴,緊接著喪尸倒在了地上。
“謝謝你了,我準備回家來著,結果迷路了。”
迷路……
從來往鎮(zhèn)迷路到這里?開什么玩笑?蘇想有些反應不能。
對方依舊自顧自的說著:“我叫貝安安,就住在前面的來往鎮(zhèn),你可以去哪里玩兒?!?br/>
蘇想:“……”不管怎么看她都覺得這女孩腦子不正常。
“這些喪尸都是你用這個……注射器殺死的嗎?”最后蘇想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貝安安扭頭看她一眼,大眼睛倒映著蘇想的臉頰,半晌她輕輕點了點頭:“生病的孩子不聽話,就應該給他們打針啊~”貝安安說的理所應當,像是不知道這些是喪尸;而真的只是單純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
“那我走了,謝謝你了,好心的姑娘?!睂χK想揮了揮手,對方一蹦一跳的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我叫蘇想,還有……”蘇想沉默一會兒:“你走反了。”
“哦!”貝安安急忙剎車,朝另外一條路開始跑!
“那面是東??!更遠了,你要朝北走?。∵€有你跑路的話要很久才可以到的!”蘇想沖著貝安安的后背吼了一聲,只見那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貝安安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轉了轉,最后朝……南走了。
蘇想這回徹底的無語了,蘇想將這個巧遇忘掉之后,開始專心致志的殺喪尸,好不容易干掉了十只,她的肚子也饑腸轆轆了,于是蘇想收拾好東西往回走。
路上的時候肚子里那小東西輕輕的踢了踢蘇想的腹部,這回它懂得分寸了,并不是那么疼了,接著腦海里響起了一個軟糯的聲音:“我怎么沒有名字?”
一聽這話蘇想樂了:這怪物還想要名字?開什么玩笑?!
她推開后院的門走了進去,一進屋子就嗅到了一股牛肉丸子的香味,蘇想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呆呆的回答道:“叫你肉丸子好了?!?br/>
“肉丸子好!這個我喜歡!就肉丸子了!”
于是怪物正式有了名字,叫做肉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