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花生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應并不是搶奪刻刀手中的武器,而是右手握拳,拳頭狠狠的砸在刻刀的太陽穴上面。
對于刻刀這種經(jīng)常把玩武器的人來說,他們對于手中的武器控制性極強,即便是突然的搶奪,也不見得能一瞬間搶奪成功。
一旦搶奪出現(xiàn)意外,劉花生可就會遭遇被夾擊的風險。
teng!??!
骨頭相互碰擊的聲音響起,劉花生這一拳又快又準,狠狠地砸中了刻刀的太陽穴。
刻刀反應速度已經(jīng)算快了,但等他過來,已經(jīng)晚了。
刻刀只感覺腦袋傳來一下巨痛,接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太陽穴是人類顱骨最薄弱的部分,骨板厚度最薄處僅為1—2毫米,且太陽穴下方有大腦中動脈。
太陽穴如果遭受暴力的打擊,易造成血管破裂大出血,引發(fā)顱內(nèi)血腫,使人陷入昏迷。
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很有可能引起人的死亡,更不用說,還是劉花生的一拳。
一拳解決完刻刀之后,劉花生的動作根本沒有停,腰部發(fā)力,上半身隨著腰部一起轉動。
這邊是練拳的好處,馬步扎得穩(wěn),就可以像樹一樣在地面上穩(wěn)穩(wěn)扎根,屹立不倒。
而腰部發(fā)力,則可以帶動上半身發(fā)力。
劉花生右胳膊肘,直接向后猛然一擊。
咚!??!
一聲悶擊聲響起。
劉花生的右胳膊肘直接擊中青年的胸口,青年胸口前的兩根肋骨竟然被硬生生打斷。
“噗……”
青年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后倒飛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劉花生咬了咬牙,左手扶在右胳膊上,用力向后一掰。
咔!
脫臼的右臂被接上。
劉花生剛剛兩招可是用盡了全力,因為這個身體只是一個十八、九的青年身體,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情況,劉花生保證技巧的同時,將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
另外一邊。
在馭獸師與另一個青年被趕來的尸蟞吸引了注意時,楊七七的袖子中滑出兩個銀針。
楊七七右手握拳,左手放在青年的手指上,用力一掰。
“?。。?!”
青年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他的一根手指被楊七七掰斷。
楊七七如一條美女蛇一般,滑到了青年的身后,手中的銀針向馭獸師甩去。
馭獸師察覺到不好,剛剛轉頭便發(fā)現(xiàn)兩根銀針飛來。
唰!!
銀針入目,馭獸師的雙眼被銀針刺瞎,血液順著眼角流出。
“啊?。。?!”
馭獸師躺在地上打滾,雙手握著眼睛,痛苦的大喊著,“我的眼!?。。。∥业难劬Α业难?!啊啊……”
楊七七沒去管在地上打滾的馭獸師,她繼續(xù)用力,用膝蓋將青年壓在地上。
因為手指被折斷,青年痛苦的躺在地上,臉貼在地面上。
楊七七俯下身子,耳朵貼在青年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冷聲問道:“我屁股捏起來舒服嗎?”
“我……我錯了,你放過我吧?!?br/>
青年猛的一掙扎,但楊七七身體用力向下壓,但女子的力量怎么能比得上一個青壯年?
“死性不改?!?br/>
楊七七冷哼一聲,抓著青年的小拇指,用力猛然向后掰斷。
“啊啊?。。?!”
青年痛苦的掙扎起來。
楊七七用力壓在青年身上,幾次差點被青年給掀翻。
青年只要掙扎,楊七七就抓著他的手指,用力向后掰。
“喜歡摸老娘的屁股是吧?摸的爽嗎?”
短短幾秒中,青年左手五根手指被掰斷四根,右手五根手指被掰斷三根。
這一邊。
代平安手上的動作同樣不慢,他右手握拳,直接一拳向前猛然打出。
鋼琴家察覺到攻擊,可是想躲避時已經(jīng)晚了。
一個拳頭在眼前放大,將他的鼻骨打碎,血液順著他的鼻子流下。
咚!咚!
代平安乘勝追擊,一拳接著一拳,打的鋼琴家毫無還手之力。
鋼琴家等人本來就是異能者,他們在近身戰(zhàn)斗方面,無論是技巧還是力量上面,都比不過代平安等人。
當然也有例外,如果是刻刀這樣的異能者,在場的人里,也只有劉花生能打敗他,代平安也只能同他落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要說四人里,要屬山老鬼最為狼狽。
山老鬼一拳打在中年婦女臉上,別說將婦女打死了,打暈都沒有做到。
中年婦女掏槍就要給山老鬼一槍,得虧山老鬼反應也不慢,按住了中年婦女的手。
嗒!嗒……
子彈沿著地面平行射出,打在了周圍的墻上。
“快幫幫我!我按不住她了!”
山老鬼壓在中年婦女身上,高聲求救。
因為山老鬼的注意力都在她手上的槍上,所以放松了中年婦女的反抗。
嗒?。?!
槍聲響起,這個中國婦女的眉心出現(xiàn)一個血洞。
“你他喵的在搞什么?”
劉花生沒好氣的大罵道。
山老鬼看了一眼,匕首已經(jīng)拔出一半的婦女,拍了拍胸口。
還好劉花生出手幫自己了,不然剛才差點被捅了一刀。
山老鬼嘿嘿一笑,歉意道:“我這不是……”
“哎哎哎?。?!你干什么?!”
山老鬼緩緩后退,瞪大眼睛指著劉花生,道:“你在干什么?你把槍對準我干什么?”
啪?。?!
一聲槍響,一個尸蟞被打死。
劉花生沒好氣道:“我真他喵的想給你來一槍!”
“跑?。∵€愣個錘子!”
劉花生俯身又撿起一把手槍,也不去拿行李,開始狂奔。
“哎呦!”
山老鬼只感覺屁股一疼,他回頭一看,一只尸蟞咬在了他的屁股上面。
山老鬼伸手彈了一下尸蟞,那只尸蟞剛被彈到地上,用力一蹦,跳到了山老鬼的另一半屁股上面。
尸蟞張開嘴巴,狠狠的又咬了一口。
“艸你奶奶的!”
山老鬼再次彈掉尸蟞,這次山老鬼沒有等尸蟞跳起,一只腳高高抬起,用力踩了下去。
咔!
尸蟞被踩死。
山老鬼也沒有去撿武器,捂著屁股就跑,代平安與楊七七也緊跟上去。
尸蟞成群趕來,不過先來的這一批尸蟞沒有去追劉花生幾人,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這頓“大餐”上面。
馴獸師還在捂著眼睛痛苦的大喊著,忽然,他感受到了身體各處傳來的撕咬痛感。
不僅如此,他正在喊叫時,有好些只尸蟞鉆入了他的嘴巴。
“嗚嗚……”
馴獸師再也發(fā)不出來聲音。
而后,他的耳朵,他的眼睛,都鉆入了尸蟞。
馴獸師只是遠遠看了尸蟞的一眼,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生物具體的什么。
他想要大喊,但因為聲道被尸蟞咬破,無法發(fā)出聲音。
此時的馴獸師極其痛苦,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感,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他也知道死了才是解脫,但他心中有股狠意。
他的雙手在身上翻找著,心里憋著一口氣,這口氣不泄出去,他不愿意這么簡單死去。
最起碼,得拉點畜生給自己陪葬。
忽然,已經(jīng)沒了皮肉的手指在身下摸到了綁在腰間的手雷。
如果此時有人在這里,他就會發(fā)現(xiàn),馴獸師的僅剩的半張臉,向上扯了扯。
沒錯,他是在笑。
“狗日的,你們他媽.的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吃你爺爺我的肉!”馴獸師在心里大喊著。
隨后,他拉動了保險。
嘣?。?!
爆炸聲響起,大量的尸蟞被熱浪掀翻,不少的尸蟞直接被熱量燙死。
馴獸師的無意之舉,也拖延了后面尸蟞趕來的時間,間接幫助劉花生爭取了一點時間。
不過,當大量的尸蟞趕到這里之后,后面的尸蟞則享受不到這份“大餐”。
于是,他們改變了目標。
楊七七跑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喊道:“他們又追上來了!”
劉花生用余光瞄了一眼,一大群尸蟞沖了過來。
明明剛才已經(jīng)甩了一段距離,他們怎么又跟了上來?
劉花生皺眉問道:“尸蟞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追擊敵人?”
山老鬼可憐巴巴的指著自己被咬傷的屁股,道:“他們咬過的地方會留下氣味分子,他們可以通過氣味尋找目標?!?br/>
楊七七冷冷的看了一下山老鬼腫大的屁股,道:“要不,割了吧。”
劉花生點點頭,“割以永治。”
“我不要?。。?!”
山老鬼捂著屁股,瘋狂向先跑,“可以割腦袋,但不能割屁股!”
兩分鐘后,四人再次來到一個路口。
楊七七的選擇困難癥再犯,她糾結的撓撓頭,問道:“我們?nèi)プ筮呥€是右邊?”
山老鬼看了一眼,認真道:“憑我的第六個感,這一次絕對是左邊!左邊絕對是安全的!”
劉花生用充滿質(zhì)疑的眼神看他一眼,“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山老鬼拍著胸口,自信滿滿道:“同一個錯誤,我不會犯兩次?!?br/>
“快在,尸蟞要來了?!贝桨泊叽俚馈?br/>
“再信你一次!”
楊七七一咬牙,向左邊的路跑去。
“放心!根據(jù)我這么多年熟讀古書的經(jīng)驗,這條路絕對是安全的……”山老鬼邊跑邊說。
于是,四人都走上了左邊的路。
三分鐘后,四人在一個死胡同前,停下了腳步。
山老鬼抬頭看了一下高大七八米的石墻,陷入了沉默……
身后,大批的尸蟞趕來,堵住了他們后退的路。
楊七七面無表情的轉身,望著逐漸接近的尸蟞,發(fā)出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道:“我們先將他丟出去喂尸蟞吧。”
代平安輕輕點頭:“贊同。”
劉花生:“附議?!?br/>
山老鬼自知自己犯錯,弱弱道:“我反對?!?br/>
“反對無效?!?br/>
三人齊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