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云汐哭的這樣傷心,霍昊辰一時有些束手無策,他輕輕地撫著她的背,柔聲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br/>
霍昊辰見她迷糊的睡顏,一時有些心動,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了她。
云汐唔唔地叫了兩聲?!靶⊙绢^,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
霍昊辰在她耳邊輕輕低喃。
云汐似乎覺得耳邊有些癢,于是搓了搓自己的耳朵。
“還記得你小時候和一個小男孩的約定嗎?”霍昊辰繼續(xù)說道。
霍昊辰將云汐摟在懷里,溫柔地順著她的頭發(fā)。
霍昊辰見她似醒非醒,睡得迷迷糊糊,便捏著她的臉蛋,說:“為什么我離開那天你不來送我啊,我等你好久了?!?br/>
睡夢中的云汐有點淺淺的意識,便口齒不清地說了一通。
霍昊辰往耳朵貼近她的嘴唇,努力地將聽出什么,然而無濟于事,云汐就像初學說話的嬰兒,讓人聽不明白。
霍昊辰遂放棄了,將下巴靠在她的頭上,閉上了眼睛,他喜歡云汐在他懷里的感覺,軟綿綿的,云汐皮膚上的氣味在他鼻間游走,又香又甜,霍昊辰猛然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里久留。
“云汐,青銅盒子的密碼是什么?”霍昊辰在她耳邊輕輕地問道。
云汐未回答,往他懷里蹭了蹭。
霍昊辰皺了皺眉頭,又問了一遍,語氣有些隱忍。云汐將頭埋在他的懷里甕聲甕氣地答道:“765419?!?br/>
霍昊辰滿意地松了口氣,隨后他神情一遍,這后面三位數(shù)字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霍昊辰想起419不正是他的生日嗎。
霍昊辰復雜地看了云汐一眼,云汐在他懷里平穩(wěn)地呼吸著。
霍昊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胳膊慢慢抽走,把云汐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絷怀秸郎蕚潆x開時,卻被云汐拉住了衣角。
他以為她醒了,轉(zhuǎn)頭一看云汐還眼睛仍是閉著的,只是神情有些不安穩(wěn),恐怕是自己吵到了他。
霍昊辰又坐回云汐的床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凝視著云汐的睡顏。
云汐的神情漸漸緩和,霍昊辰見她嘴角輕輕地彎了起來,他又忍不住低頭一吻。見云汐睡熟后,霍昊辰才念念不舍的離開。
那一夜,云汐覺得自己睡得格外好。
霍昊辰回少帥府后,先去測了一下云汐給的密碼,果然是正確的,青銅盒子一下子就打開了,霍昊辰?jīng)]想到云汐竟然還記得他的生日,這么說她也一直在想著他嗎?
夜空中的月亮漸漸熟透,而霍昊辰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他在庭院來回踱步,而后夜風上涼,他便回到了書房,坐在辦公桌后,將兩條腿搭在了桌子上。他想起了小時候和云汐在一起的事情。
他比云汐大一歲,但云汐是女孩子,所以長得比他快,個頭很早就超過了她。那時候云汐總是讓他叫她姐姐,還說她會罩著他。
霍昊辰忍不住笑出聲,從小就這么霸道,難怪現(xiàn)在脾氣兇得很。
她嘴上說著罩著他,可每次都讓他幫她寫學堂留下來的作業(yè),還美其名曰是保護費。他第一次見識到云汐的溫柔是他同幾個小朋友踢足球,然后把腿踢傷了,云汐見他疼,眼珠子啪嗒就掉下來,還給他吹膝蓋,那時候他心里就想以后再也不要讓她傷心了。
在霍昊辰小時候,云汐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至于那方面重要那時候他也不懂,總之他覺得自己不能失去她。
云汐小時候就生得美,學堂里有幾個富家子弟還給她寫過曖昧的話,后來被 霍昊辰知道后,他在放學后把那幾個人打了一頓,當時他挨揍的更多,云汐當時問他原因,他什么都不說。
往事如水,在心頭流淌,霍昊辰無比慶幸自己還能遇到她。
門外傳來敲門聲,原來是屋里的下人,那下人見他不在屋里,便來書房尋他。霍昊辰往窗外一看,竟已經(jīng)天明了。
他站起來身,覺得腰間有些酸痛,那下人連忙過來幫他捏肩膀。
“少帥,您一晚上待在這書房里想什么呢?”那下人邊捏邊問。
“想以前的事情?!被絷怀降穆曇衾锿钢z疲憊,“如果你有一個很喜歡的青梅竹馬,但是后來你們倆分開了,再見時你還會喜歡她嗎?”霍昊問。
那下人思考了一會兒,答道:“小的確實有青梅竹馬,但小時候的喜歡只是單純地喜歡和她在一起玩,長大后再見她已為人婦,也就沒有什么多余的感情?!?br/>
霍昊辰閉上了眼,他在慶幸云汐還是單身,霍昊辰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把云汐趕出他的腦海,可能一切都已經(jīng)注定了,那天救了他的人正好就是她。
“少帥,是有什么煩惱嗎?”下人關切地問。
“沒有什么,你出去吧?!被絷怀降吐曊f道。
云汐醒來時,覺得全身十分放松,昨夜似乎睡了一個很好的覺。
屋里的丫鬟伺候她穿衣洗漱。云汐問,“昨夜可有什么人來過?”丫鬟搖了搖頭,云汐有些納悶,她明明感覺昨夜有人與她說話。
“去把悠悠給我叫來?!痹葡珜δ茄诀哒f道。丫鬟點了點頭,端著洗臉盆出去了。
“怎么了,一大清早就把我叫來?”唐悠悠似乎剛醒,揉著惺忪睡眼。
“悠悠,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云汐思考著。
“什么不對勁?”唐悠悠打了個哈欠,拖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昨夜你來我屋里了嗎?”云汐問。
“我來你屋里干嘛,我也不是采花賊。”唐悠悠笑。
“我感覺昨夜有什么人來,那個人還問了我很多問題,我當時睡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痹葡苁羌{悶,昨晚那種感覺太真切了,根本不像是在做夢。
“你可能最近累壞了,做夢有點多了。”唐悠悠安慰她說。
云汐仍然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但是和唐悠悠說似乎也無濟于事,于是便放棄了,她穿好自己的鞋子,同她一起去吃早飯。
“別想太多?!碧朴朴婆牧伺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