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豫垣問:“她勾搭誰了?”
姑娘道:“據(jù)我們所知,有一個車牌為五個一的邁巴赫車主,就是她的金主!”
“對呀對呀,先生你可得擦亮眼睛,不要被她騙了!”
秦豫垣淡淡地把手機合上,抬起一雙平和的眼,“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邁巴赫車主,她所謂的金主?!?br/>
姑娘們豁然僵住了,面面相覷,臉逐漸變成了豬肝色。
秦豫垣拿起手機,當著她們的面,撥打了報警電話。
時念從門診回來,看到秦豫垣還沒來得及高興,警察已經(jīng)先到了。
時念一頭霧水地隨著秦豫垣去了派出所,同行的還有幾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研究生同學。
派出所內(nèi),秦豫垣握著她的手,把大致情況和警察說了一遍,還提供了他不經(jīng)意間錄下的音頻。
時念看著他與警察交涉,眼眶慢慢紅了,握緊了他的手,這個男人啊……
她還沒來得及跟他說這一切,他就已經(jīng)以一個堅定的姿態(tài)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
這叫她怎能不愛他……
被秦豫垣帶到派出所的四五個同學哭唧唧地求時念原諒,造謠誹謗他人屬于民事責任,尚不構成犯罪,但需要當事人的諒解,否則拘留也不是不可能的。
“時念,我們錯了,你原諒我們吧?!?br/>
“這也不是我們的意思,是醫(yī)院里大家都這么說,我們就是討論了一下?!?br/>
“對不起啊,我們沒弄清楚事情就胡說八道,求你原諒……”
時念低垂下眼眸不發(fā)言不表態(tài),把這件事完全交給秦豫垣處理。
秦豫垣嗓音涼涼:“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我們不予諒解。”
警察也是第一次見這么難纏的主,道歉不要,錢也不要,就要跟一群小姑娘過不去,這男人一點都不大度!
警察便看向時念:“時女士,你說呢?”
時念看了眼秦豫垣,挑唇輕輕道:“這件事情對我造成嚴重心理創(chuàng)傷,損害我的名譽,侮辱我的尊嚴,我聽我的男朋友的?!?br/>
秦豫垣勾了下唇角,很滿意時念能夠跟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
姑娘們聽說要被拘留,嚇得聲淚俱下,好聲好氣地乞求著時念,就差給她跪下了。
時念到底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而且又是一個年級的同學,鬧得太難看以后也不好相處,于是悄悄扯了扯秦豫垣。
秦豫垣揉了揉眉心,縱然心里很想弄她們,但畢竟與時念相關,還是要尊重一下她的意愿。
最后事情總得解決,雙方各退一步,女孩們的導師過來了,知名教授親自給時念賠罪,并答應在學校嚴肅處理,通報批評。
秦豫垣這才肯罷休。
離開派出所,時念眨巴著眼睛看他,嗓音軟膩:“小叔叔,你為什么會來?。俊?br/>
秦豫垣勾住她的腰,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想來看看穿白衣的你?!?br/>
時念踮起腳尖,雙手主動環(huán)上了秦豫垣的脖頸,閉上眼睛,回應他溫柔的吻。
一吻之后,時念又問:“那你為什么會管這件事?”
秦豫垣薄唇擦過她的唇瓣,眼眸深邃,專注又認真。
“阿念,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誰欺負你,誰就是跟我過不去?!?br/>
時念抿著唇瓣,鉆進了他的懷抱里,抱住他勁瘦的腰肢。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你也不能欺負我!”
“嗯,我不欺負你,我只會狠狠疼愛你?!?br/>
時念動了動眉頭,心想他這話是不是帶有某種含義……
“阿念。”秦豫垣撫著她的發(fā),又叫她名字。
“嗯?!?br/>
秦豫垣低沉的嗓音從她頭頂上方緩緩而來,鉆入她的耳里。
“今天晚上,我們把那盒用了,好嗎?”
時念呼吸一窒,這狗的話果然帶有歧義!
臉頰兩邊浮上紅暈,額頭抵著他的胸膛沒說話,半晌也磨磨蹭蹭地點了一下頭。
秦豫垣桃花眼底淬著暗光,落吻于她的眉心。
為了補償前兩次被中途打斷的自己,秦豫垣開車又到了成人用品店,給時念買了一件衣服。
超短裙,黑絲褲,蕾絲邊……
時念抽了抽唇角,看著這男人給個梯子就往上爬的無恥行徑,她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地答應他!
這一次,秦豫垣特別謹慎。
先把自己的手機關了機,又把時念的手機調(diào)成靜音模式,扔得遠遠的。
然后再回頭看她,眸光逐漸凝起欲念,時念在他的注視下,有些羞赧地挪開了眼。
只一瞬間,他撈起她的細腰就朝她吻去。
洶涌狂妄,神魂顛蕩。
她任何一個地方他都不曾放過。
包括腿根,包括足底。
時念雙手也朝他后背攀去,壁壘雄渾的背肌,被她抓撓出一道道鮮艷的痕跡。
秦豫垣特別喜歡落地窗這個位置。
窗外就是萬家燈火,璀璨霓虹,懷中是自己心心念念無數(shù)個日夜的女孩,嬌軟的身體,緊致的刺激。
秦豫垣被激得眼眶發(fā)紅,他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快樂!
那是一種就算是世界末日來臨,他也只愿意溺死在她身上的快樂!
他秦豫垣活了三十年,喜好事業(yè)名利,無心男女情愛,就算有生理需求,也是自己解決。
這是第一次,體會了一把紅塵之中的男女情愛。
原來這種感覺,是那樣食之入味,令人神迷心醉。
他低頭吻上了她的背脊,感受著懷里女孩的溫度,緊緊抱住她,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
時念看著窗外的夜景,在他的激蕩中溢出生理性淚水。
腿根處暗紅的血跡照映著雪白的肌膚,仿若寒冬臘月盛開的紅梅。
她喊了無數(shù)遍“疼”,最后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換得這男人一點點的溫柔。
最后視野中的霓虹逐漸模糊,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背后硬邦邦的男人,和那穿梭在體內(nèi)痛苦又愉悅的跳動……
不知過了多久,秦豫垣終于結束,將她翻了過來,緊實有力的臂膀禁錮著她的腰,低下頭把她細細品嘗。
女孩被他弄狠了,一雙腿軟著,全靠他的力量去支撐。
直到親夠了,他才看見時念眼淚汪汪地抬頭看他,唇瓣嬌艷,眉眼溫情。
那是她最嬌嫩純粹的模樣。
秦豫垣喉骨滾動,不由又被她惹的情動。
“秦豫垣……”
時念啞著嗓子喊他。
“嗯?!钡痛诺纳ひ魪暮砉巧钐幇l(fā)出。
“你真是個畜生!”
秦豫垣一把將她抱起來,而后吻上她的唇,一邊往臥室走,一邊低聲道歉:“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難免不知輕重,阿念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