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第一次來到古代的集市,十分的新奇,集市不小,賣什么的都有,熙熙攘攘特別熱鬧。
轉(zhuǎn)了一圈,林溪這才了解到她所穿越的的朝代,叫大元朝,卻不是歷史上的元朝,皇帝姓楚,京城叫汴京。她住的地方叫嶺山村,她打獵的山就叫嶺山,屬于臨陽縣,臨陽縣是京城外的一個不大不小的縣城,離京城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這跟她所知道的歷史沒有一點吻合,林溪猜測自己應(yīng)該是穿越到了一個架空的朝代。
先跟著林荷去把織好的布給賣了,刺繡換成錢,一趟下來有一貫零五十個銅板,林荷和林溪的藥草也賣了,卻只有十五個銅板,最后才跟著蕭大虎來到收皮毛的店。
那張狐貍皮,林溪也不準備還給韓玉蕭了,他家有錢,應(yīng)該不在乎這點銀子的,再說,她也找不到人??!
蕭大虎送來十張兔皮,兩張狐貍皮,其中就有林溪撿的那一只,兔子皮不值錢五十文一張,總共五貫銀子,狐貍皮就比較值錢了,兩張總共十兩。
這個時候林溪才弄明白這個時代的錢財換算,一文錢相當于現(xiàn)代的一塊錢,能買兩個素包子或者一個肉包子,又或者兩個白面饅頭。
一百文是一貫,一貫相當于一百塊,十貫算一兩,一兩等于一千塊,十兩等于一萬塊。(數(shù)學不好,我瞎編的。)
這么算下來,林溪出離憤怒了,蕙娘死了,林家給舅舅六兩銀子,也就只有六千塊,六千要放在現(xiàn)代,也就頂多算她一個半月的工資。
是嶺上村的人太窮了,還是這里的女人不值錢?
拿著大虎給的五兩銀子,林溪再想是先做生意,還是把錢給林湘,自己再另外想辦法,正糾結(jié),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
“咦,這張狐貍皮怎么這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三人拿了錢正準備離開,與一個穿著錦衣,頭帶玉冠,面如白玉的男孩打了個照面。
店里的老板看到他忙點頭哈腰:“哎呦,這不是韓小公子嘛,怎么還沒有給令堂選好禮物那,正巧了,他們幾個剛送來的兩張狐貍皮,毛色不錯,小公子您給瞧兩眼?!?br/>
林溪凝神打量了一下,這個小男孩不就是韓玉蕭么,真是狹路相逢啊,想到那張狐貍皮,林溪慌忙給蕭大虎和林荷使眼色。
“走,快走??!”
她撿的狐貍就是這個小男孩打的,那個時候,小男孩問她,她還撒謊沒看見,如今卻要被抓個正著,當真點背,反正賣都賣了,錢也拿了,快走吧!
豈料,韓玉蕭堵著門口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看了看那張狐貍皮,清亮的眼睛又上下看了看林溪,忽然冷哼一聲:“說謊精,你不是說你
沒見到我打死的狐貍嗎?這又如何解釋?”
林溪愣住了,韓玉蕭的記性不錯啊,時隔這么多天,他竟然一眼就認出她,也認出那張狐貍皮了,神一般的記憶?。?br/>
無奈,林溪只好裝聾作啞,假裝失憶了。
“額,這位公子,我們素未相識,只怕是認錯人了吧!”【*!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韓玉蕭愣了一下,又仔細看了看林溪,伸手捏住她的小辮子,大怒:“林溪,敢在小爺面前裝蒜,你活的不耐煩了?!?br/>
說著猛推了林溪一把,林溪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地上,林溪一下子就怒了,火冒三丈:“你干什么,那只狐貍是我撿的,也沒寫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就是你打死的那只,你說是你的,可有證據(jù)?”
韓玉蕭一聽,頓時便怔住了,眉頭皺了起來,要說證據(jù)他還真的沒有。
“就是我打的,它的脖子上還插著我的箭羽那。”
可林溪撿這只狐貍的時候,根本沒見什么箭羽,便來個死活不承認。
“沒有,沒見。”
韓玉蕭伸手一指,怒道:“定然是你把箭扔了?!?br/>
“那就是沒有證據(jù)了?!绷窒p手一攤,挑釁的看著韓玉蕭。
韓玉蕭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確實也沒有證據(jù)證明那只狐貍就是他打的,只憑他說眼熟,當然不足為信。
還是店老板圓滑,笑嘻嘻的來到他身邊道:“小公子,你要是喜歡,小的就便宜賣給你。夫人的生辰快到了吧,這皮毛做成圍巾可還需得日子那,小公子可要趕緊定下來?。 ?br/>
店老板巧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算是給林溪她們打了個圓場,母親的生辰禮物重要,想到這里,韓玉蕭總算放過林溪。
“算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br/>
只是他氣悶的很,那雙點漆如墨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因為沒有證據(jù),卻又無可奈何。
林溪得意的挑眉,剛要準備跟著蕭大虎他們離開,就聽韓玉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等等?!?br/>
林溪不耐煩的轉(zhuǎn)身:“你又想做什么?”
韓玉蕭咬咬下嘴唇,雙手背在身后,表情甚為嚴肅:“你這張狐貍皮賣了多少銀子?”
雖然韓玉蕭眼睛看著林溪,問話的對象卻是皮毛店的掌柜。
掌柜忙回答:“五兩?!?br/>
就見韓玉蕭從懷里取出兩錠銀子遞給林溪:“若是我從店里買,需要十五兩,現(xiàn)在我既然知道誰的東西,那這些銀子就該給你,拿著。”
接著他又掏出五兩給掌柜的:“那張狐貍皮,我要了?!碑吘故撬谝淮未虻墨C物,他要珍藏起來,做成圍巾送給母親。
林溪意外多得了十兩,很驚訝,沒想到韓玉蕭還挺仗義的。
人窮的時候,志氣并沒有那么大了,林溪掂了掂銀子,雙眼彎成月牙:“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了。”
林溪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道:“哦,對了,那個什么救命之恩,你也不必惦記了,我們兩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