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躺在他臂彎里香.汗淋漓嬌弱無力的我,溫情萬千地說:“老婆,我愛你?!?br/>
“嗯,我也愛你?!?br/>
我輕聲應(yīng)著,內(nèi)心洋溢著滿滿的幸福。一個男人若是在上床之前說愛你,那是因為他想和你上床;若是上床之后還說愛你,那才是真的愛你。做人要有人品,喝酒要有酒品,性.愛要有性品,性品高的男人會充分利用后戲時光,讓女人躺在自己的懷里,兩人喃喃細語,不管說些什么,不管和性有沒有關(guān)系,那都是愛的交流,都是雙方心底最深的情感需求。
“不要叫我嗯,要叫老公,這么快就忘記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說。
我抬眸望著他,怯怯地問:“可是我習慣了叫哥哥,叫老公叫不出口,怎么辦?”
他微笑,說:“那就更要多叫,經(jīng)常叫,叫著叫著就會習慣。”
我尋思著,我跟他還沒結(jié)婚,如果真的叫習慣了,不分地點場合冷不丁地叫出口,在鐘嬸和我爸面前也這樣,也太不合適了,便說:“我不才不呢?!?br/>
他臉色一沉,瞪著我大聲說:“你說什么?不什么不?不叫我老公你要叫誰老公?”
剛剛還溫情脈脈,現(xiàn)在又對我兇巴巴的,后戲的時光還沒過完呢,他這樣真的合適嗎?我不高興地白了他一眼,賭氣說:“我還沒結(jié)婚呢,為什么要叫老公?就不叫!”
他氣得咬牙切齒,手指指著我,閉著眼睛痛苦地皺了皺眉,然后又立即放松下來,說:“算了,現(xiàn)在不和你吵,睡覺了,睡飽了明天再吵。”說著輕輕閉上眼睛,像真的要睡著的樣子。
我怕他心里不高興,會睡得不踏實,猶豫著輕聲說:“呃……”
“睡覺、睡覺,不要說話了啊!”他打斷我。
真是好心遭雷劈,想妥協(xié)了叫他一聲老公的呢,是他自己不要的,那就算了,于是我也閉上眼睛,在他懷里睡了。
一晚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也真是夠累的。我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醒過來發(fā)現(xiàn)鐘子晨不在床上,他在門外喊我開門。
我光著腳丫子跑去開了門,見他穿著一身正裝,系著領(lǐng)帶,風度翩翩。我打量著他問:“你回家換衣服了?”同時在想,我怎么睡得這么沉?他什么時候起床的我也不知道。
他關(guān)了門,把我抱起來,說:“地板上涼,不要光著腳。我不但回家換了衣服,還處理了一上午的公事,金融大廈工地馬上要進場,很多事要談,要準備。剛才發(fā)微信給你沒回復(fù),敢情你睡到現(xiàn)在才醒???小懶豬!”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從他懷抱里下來,穿上鞋子去洗手間刷牙洗臉。他走到洗手間門口,倚著門框望著我,言笑晏晏地說:“老板,呆會兒我跟幾個伙伴去你的餐廳吃飯,咱倆這么熟,可有優(yōu)惠?”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說:“看在你陪本大爺睡了一晚的份上,給你打個八折?!?br/>
他笑著白了我一眼,說:“這么吝嗇,才八折啊?我還以為可以免費呢,哼!”
我忍俊不禁,說:“如果再多陪睡幾晚,倒是可以考慮免費的?!?br/>
他手指指著我,笑著說:“嘖嘖!隨便一試就試出來了,果然是色鬼!”
我白了他一眼,不跟他爭辨,免得又吵架。
由于生病的緣故,餐廳開張后我一直沒來過,但黃麗萍經(jīng)常有發(fā)財務(wù)賬給我看,知道生意還算可以。
鐘子晨帶著我到了餐廳,停車位上的車子停得差不多滿了,可見生意真的很不錯,這是我自己的餐廳,雖然不是自己一手一腳在打理,但是一到了門口,很自然有一種回家的感覺,這種感覺好極了,帶著成就感。錢,是一種貨幣,也是一種賺錢的工具,我見到了我的錢在幫我賺錢。
鐘子晨的伙伴們還沒到,我們進了餐廳,黃麗萍正在忙碌著,我叫她做自己的事,不用理我。餐廳的房間只有三個,部長說全都被預(yù)訂了,帶我們到大廳坐。
我們的餐廳并不大,大廳里開著空調(diào),座位已坐了一大半客人,便和鐘子晨商量決定坐外面。
餐廳外面有一顆很大的榕樹,枝葉茂盛,氣根被修剪過,形成一把遮天蔽日的天然大傘,榕樹下擺了幾張桌子,坐在那里空氣流暢,風涼水冷,正是大樹底下好乘涼!當初我找店鋪的時候,就是沖著這顆大榕樹才決定租下這里的,有露臺的店鋪實在不好找,有也太貴租不起。
鐘子晨的伙伴們到了,有兩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約二十七八歲,穿著得體的紅色職業(yè)裝,干練的齊耳短發(fā),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成熟,但是一見到鐘子晨,她就笑得花枝亂顫,嬌滴滴的聲音說:“子晨哥,你這么快就到了?不好意思呀路上堵車,讓你久等了。”
看起來她的年齡和鐘子晨差不多,卻討好地叫著子晨哥,想必是鐘子晨公司的供應(yīng)商。鐘子晨笑了笑,招呼大家就坐,給我介紹說:“這兩位大哥是我工地的,木工班和架子班的負責人,這位美女夾板店老板的千金?!?br/>
果然是夾板供應(yīng)商,鐘子晨是她的客戶,怪不得態(tài)度如此諂媚。鐘子晨又給大家介紹我,一如往常,說我是他的妹妹。
“子晨哥,”坐在鐘子晨對面的夾板千金抬頭望著大榕樹,嘟著嘴皺著眉向鐘子晨發(fā)嗲,“這上面會不會掉蟲子下來啊?要不要進去里面坐呢?”
鐘子晨微笑著望了坐在他旁邊的我一眼,說:“掉蟲子下來的話,就可以讓老板免單或賠償?!?br/>
我看那個裝妖的女人很不順眼,子晨哥、子晨哥地叫得這么甜,舉手托腮裝腦殘扮幼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他的女朋友呢哇靠!我呵呵一笑,翹起二郎腿,非常漢子地說:“要是樹上掉蟲子下來,我就吃掉它!”
夾板千金驚愕地捂住嘴巴,矯揉造作地笑著說:“子晨哥,你的妹妹好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