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我余光瞥到唐修的床頭柜上一個黑黑的東西,定睛一瞧,那床頭柜上擺著的赫然就是和裝著骨灰和照片的那個一模一樣的項鏈!
梁帥見我愣神,也隨著我的目光看去,隨即皺著眉頭問道:
“你這個項鏈是哪兒來的?”
唐修瞥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項鏈,趕緊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好似聽不到我們說話一樣。
在我們的再三追問之下,唐修終于紅著臉告訴我們:
“這項鏈是鳳姐姐給的?!?br/>
“你和江德鳳做過了?”梁帥皺著眉頭問道。
梁帥這個敏感的問題直接讓宋阿姨炸了廟:
“什么!你怎么可以和那種女人干這種事……”
這一頓批評教育聽的我十分頭大,趕緊攔住宋阿姨:
“阿姨,現(xiàn)在不是批評教育的時候,這東西很邪門,需要趕快處理,不然不能保證會出什么事,您先回避一下,我們問問詳細情況?!?br/>
宋阿姨雖然很生氣,但是還是怕孩子出什么事,一邊嘟囔,一邊慢慢的走了出去。
通過和唐修的對話我們了解到,這項鏈是他第一次和江德鳳做完之后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他感覺這應(yīng)該是江德鳳偷偷放在他身上的,于是十分的愛惜。
第二次江德鳳約他出去的時候,唐修把這項鏈戴在了身上,神奇的是,那一次,竟然做了三四次都不累,甚至連疲軟的跡象都沒有。
“但是……”唐修突然開口道。
“鳳姐姐變得好像十分的不一樣了,怎么說呢,白天的她和晚上的她不一樣,白天的她,和以前差不多,但是到了晚上,就十分的……”唐修像是想起了和江德鳳在一起的那幾次,臉紅撲撲的,但是又透著認真。
“那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我繼續(xù)問道。
“嗯……可能是因為縱欲過度?我的腰部十分的疲憊,甚至有時候,小便都便不出,好像有什么東西堵著一樣……”唐修雖然看起來很害羞,但是還是回答了我們的問題。
這應(yīng)該就是那黑氣的問題了,雖然不知道這黑氣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把它逼走了,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不會再來找唐修的麻煩了。
我們交代了唐修和宋阿姨一些事,比如讓唐修最近盡量不要接觸女人,安全起見還拿來了江德鳳給唐修的項鏈,唐修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還是把項鏈交給了我們,反復(fù)的對我說江姐不可能是鬼。
臨走時宋阿姨執(zhí)意要給我和梁帥打錢,我拒絕了她,宋阿姨表示讓我以后有啥事一定要找她,她一定會幫忙,我笑著答應(yīng)了。
“我真想不明白,你這么缺錢,為什么不收那份錢,反倒還賠了?!蓖刈叩穆飞狭簬浶牟辉谘傻南蛭覇柕?。
“剛才唐修出事的時候,宋阿姨焦急的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看著心疼,我和唐修年紀差不多,如果我的媽媽沒病的話,我現(xiàn)在也享受著同樣的母愛?!蔽业椭^悶悶的說。
“你一直享受著母愛?!绷簬浱ь^看著我認真的說道,眉間隱藏不掉的一抹傷感。
梁帥的母親和我的母親一樣,得的都是骨髓障礙性貧血,就是骨髓造出來的血既少又有毒,只能定期換血,但也僅僅是耗著日子,治不好的。
十幾年前,哪有什么醫(yī)療條件,他母親早早就去世了,別看梁帥現(xiàn)在挺開朗的,一天笑嘻嘻的,小時候,他得了自閉癥。
當時出于各種心情,我拼命地靠近梁帥,想和他一起玩,都碰了一鼻子灰,時間長了,他也就接受了我在旁邊騷擾他,慢慢地,他也開朗了很多。
兩年前我的母親也被查出了這個病,梁帥從那時候開始對我超級好,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他卻突然消失了,這一年多我對他知道的唯一就是每個月他都會帶著禮物去看望我的母親,所以每次我去看望母親的時候都會格外的留意一下梁帥的身影,但是每次都沒能見到。
“你為什么……”我剛要問梁帥他當初為什么突然消失,但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梁帥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
“怎么了?”我已獲得問道,他這樣盯著我,我心里突突的,怪害怕的。
“你眉心的黑氣怎么突然變得更多了,你剛才和江德鳳見面了?”梁帥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不啊,今天我不是一直在你旁邊嘛……黑氣!那團黑氣是江德鳳?不對啊!江德鳳是人??!”我又有些發(fā)懵。
“嗯……你記不記得宋阿姨說的那個小孩?正常的古曼童是不會長大的,但是江德鳳養(yǎng)的卻長大了,很有可能是那個小鬼在利用江德鳳的身體?!绷簬洺烈髁艘粫赫f道。
“那古曼童為什么會長大啊,她最終的目的是什么?她為什么會盯上我啊?”我不解。
“吸取男人的陽氣,可能是類似借壽命,至于盯上你嘛……嗯……項鏈!項鏈就是信物!”梁帥驚聲道。
“有那條項鏈的人都會和江德鳳發(fā)生關(guān)系,你也有,但是你說你推靈的時候,江德鳳刻意勾引你,但你忍住了,所以你沒事!”梁帥的腦子真的是驚人的好用。
“但是相連理的骨灰是誰的?那個老頭是誰?為什么里面會有一張人的臉皮”我點了點頭,但是還是覺得有點疑惑。
“這些還不知道,這樣,一會兒回去看看唐修的項鏈里有啥?!绷簬浿噶酥柑菩薜捻楁溦f道。
我點點頭,也只能這么辦了,這事兒,真的越來越復(fù)雜了。
回到推拿館,我們趕緊打開了唐修的項鏈,果不其然,里面也有一個小包,同樣的,一個臉上滿是溝壑的老人的臉,但是不是我們項鏈里的那個老頭了。
其他的東西都是相同的,骨灰還有一張人的臉皮,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照片中的老人,長得竟然和唐修眉眼之間很是相似。
“下一個目標……是我?”我的聲音都是顫抖的,雖然我會推靈得一些皮毛,但是正面和邪靈對抗,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咱們把唐修的項鏈拿來了,估計她一時半會兒不會找唐修了,如果咱們要解決江德鳳的話,可能還要主動把她引出來。”梁帥說著說著竟然開始笑了起來。
“咋引出來?”我拍了梁帥一下,示意他嚴肅點。
“勾引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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