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了?天啊,還沒有交鋒,只是釋放出氣息,便逼得一位元嬰高手自爆?這魔碟是什么境界?”
“塑神,至少是塑神境界!天啊,黑魔宗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qiáng)大。”
“幸好我們逃得快,謝天謝地!”
眾人無不后怕,逼得元嬰長老自爆肉體,自毀根基逃命,魔碟的力量可想而知。
他們這些天驕,在這種力量面前,就是一群渣渣。
眾人看著呂堯的眼神都帶著畏懼了。
“塑神境界?是元嬰之上的境界嗎?”呂堯詢問。
他也被魔碟的力量震撼了,也同樣沒想到會碾壓西銘長老。
他也不得不佩服西銘長老的果決,第一時間做出選擇,還有逃命的機(jī)會。
不過,他對于知識更加好奇。
“是的,塑神境界是五品,元嬰之上。塑神成功便是四品化元。四品之上便可稱之為圣者?!鼻嗳~堂主回應(yīng)。
“圣者的三個境界,青葉堂主也不知道嗎?”呂堯繼續(xù)詢問。
“自從初代宗主沖擊圣者境界失敗后,千年來,沒有人達(dá)到圣者境界,或許只有宗主才知道吧?!鼻嗳~堂主嘆息一聲。
呂堯不再多問,別說是黑魔宗,即便是整個無帝疆域都沒有圣者。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用,他只是一個筑基,就算有朝一日能夠達(dá)到,那也是幾百幾千年之后了。
他的目光再一次被戰(zhàn)場所吸引,裂天魔碟并沒有殺其他人,而是朝著西銘長老的元嬰追了過去。
可僅僅是魔碟的余威,便讓三仙宗一眾弟子損傷慘重,另外一個護(hù)道者也慘死當(dāng)場。
“該死的呂堯,我只是說了你一句反駁的話,至于這么對我嗎?真正得罪你的人是胡宇啊,為什么不先殺了胡宇?”
西銘長老大罵不已。
他真的絕望了,他已經(jīng)用出了所有手段,可就是擺脫不了裂天魔碟。
或許下一秒,他便會被身死道消,什么都不剩下。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群人,讓西銘長老看到了希望。
在斜前方不遠(yuǎn)處,圣宗的弟子正站在一座骷髏山上,遙望著這邊。
“裂天魔碟,難道是圣道子到來了嗎?”
“不可能,圣道子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出現(xiàn)在獵殺大會了,反倒是儀寒圣女可能會出現(xiàn)。這個逃遁的元嬰,好像是三仙宗的一個長老?!?br/>
“魔宗就是魔宗,獵殺大會上也要自相殘殺。我們圣宗若是毀在他們手中,可真是要笑話死人了?!?br/>
幾位護(hù)道者冷笑不已。
“可不是嘛?他們的獵殺大會可不僅僅是獵殺我們圣宗,也有他們的同門。這樣的宗門,早就應(yīng)該毀滅了。”一個天驕冷笑不已。
此人面白如玉,眉目如畫,紅唇似烈火上揚(yáng),掛滿了不屑和輕蔑。
單單是這幅皮囊,在眾人之中便是花朵一樣的存在,即便是女弟子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音皇子,我們?nèi)f不可大意,魔宗也有魔宗的可取之處。他們自相殘殺多年,可實力卻沒有削弱多少。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要屠殺他們的后輩子弟,可魔宗的弟子們也沒有那么容易對付?!?br/>
“不錯,儀寒圣女的境界已經(jīng)出神入化了。不滿三十歲,實力便已經(jīng)出神入化,遠(yuǎn)超于普通宗門的宗主。而在黑魔宗一眾弟子中,她的實力還不是最強(qiáng)的。據(jù)說,圣道子的其他嫡系子弟,也都會歸來,參加獵殺大會?!?br/>
“這一次,還有魔碟這樣的靈獸助陣,我們更加要小心,不得大意!”
幾位護(hù)道者紛紛勸說著。
“呵呵,裂天魔碟,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圣獸罷了。既然幾位叔叔擔(dān)憂,不如讓我滅了它吧?!?br/>
音皇子站起身來,手中憑空具現(xiàn)出一把古琴。
“音皇子,不可。魔碟的狀態(tài)和氣息都不大對,不是普通的靈獸,好在他們不是朝我們的方向來,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弊o(hù)道者擔(dān)憂的說道。
離著很遠(yuǎn),他都能夠感覺到魔碟的情況不對勁,所釋放的氣息也非?;靵y,讓他分不清具體的境界。
“叔叔擔(dān)心了,我的琴可是皇爺爺鍛造的,全力一擊可以輕易斬殺元嬰高手。又有你們在,就算這魔物狂暴了又能夠如何?你看,他們已經(jīng)朝著我們這邊飛來了?!?br/>
看著飛過來的魔碟,音皇子不但沒有任何擔(dān)憂,反而忘我的彈奏起古琴來。
修長的手指,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容顏,再般配上美妙的旋律,好似畫中的人物一樣。
不少女生看著音皇子尖叫著。
男生們看著音皇子,無不羨慕嫉妒。
他們都天之驕子,風(fēng)云人物,名動一方??墒窃谝艋首用媲埃褪桥阋r品,連爭輝的資格都沒有。
至于即將到來的魔碟,他們都不怎么擔(dān)心,幾位護(hù)道者在,甚至輪不到他們出手。
“布陣!”
幾位護(hù)道者卻不敢有任何大意,第一時間下令。
離得越近,他們越發(fā)能夠感受到裂天魔碟的強(qiáng)大氣息,也讓他們越緊張。
“他們是在犯規(guī),說好了后輩之間的戰(zhàn)斗,我們都不準(zhǔn)備插手,他們竟然派遣出這么魔物來?!?br/>
一位護(hù)道者憤憤不已。
“說這些有什么用?全力應(yīng)對,這好像不是元嬰高手的氣息。所有人全部后退兩公里?!?br/>
老者直接下達(dá)命令。
“不至于吧?無塵師伯,您太擔(dān)憂了吧?”一個天驕詢問。
“這是命令!”
老者再次爆喝。
魔碟的速度非???,已經(jīng)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了。
翅膀震動的氣息如同鋼刀一樣切割在臉上。
同一時間,音皇子的琴弦終化成了一道利刃,飛了出去。
“不要!”
無塵想要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音皇子的攻擊,他也不敢大意,需要嚴(yán)陣以待。
可是對于魔碟,又能夠造成多少傷害呢?
他盯著利箭,希望利箭的威力足夠大,能夠重創(chuàng)魔碟。
同時,特也希望利箭沒有威力,不會給魔碟帶來任何創(chuàng)傷。
這聽起來很矛盾,可這就是他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他不希望給魔碟帶來不痛不癢的傷害,還激怒了魔碟。
“無塵叔叔放心!”
音皇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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