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馨認真的聽著。
“比如比較走俏的女生化妝品,進口的嬰兒用品這種都是可以做的?!?br/>
張月馨越聽越心動。
“你覺得怎么樣?”
張月馨猛然抬頭:“你就是說我們租一個小鋪子就可以做了是嗎?”
“當然!”
張月馨想了想:“好像真的行得通?!?br/>
“當然行得通,我們可以接單代購,也可以代購代售?!?br/>
“那大概需要多少錢?”
秦墨想了想伸出了一個巴掌。
“這么少嗎?”
“開個鋪子能用多少錢?你和小蘭就能搞定,把鋪子都撐起來她守著鋪子,你可以去跑貨源,拿一些低的代理,你化妝也挺在行的也可以教一下大家?!?br/>
“我那是瞎搗鼓?!闭f著,張月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你不用畫,也很漂亮?!?br/>
“油腔滑調,”張月馨轉身往外跑:“我找小蘭商量去,順便看看行情…”
“你開心就好…”
秦墨站在天臺憑欄而觀,久久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城市…
柳鎮(zhèn)剛剛來到公司門口,已經(jīng)看見王玉明站在自己的車子跟前沖著自己拼命的招手。
“拐過去,停車!”
看見柳鎮(zhèn)的車子停了下來,王玉明匆匆的迎接上去,簡單寒暄一句,把柳鎮(zhèn)請進了自己的自己的車里。
“什么事這么著急?”
“我的泰國線又被人拿了?!?br/>
“你不會懷疑我吧?”柳鎮(zhèn)淡淡一笑。
“不敢,”王玉明皺起了眉頭推著臉:“大哥,你知道他姓秦的到底什么來歷?”
“我還真不知?!?br/>
“你還是懷疑姓秦的干的?”
“西北港200億,泰國線150億,而且還是一次性付清,這種財力舉國恐怕也數(shù)不出多少個人來?何況還是韓城這小小地方?!?br/>
“你還是懷疑我?”
“呵,真不敢,你也看不上我的那點錢,”王玉明想了想:“大哥,你給我支個招,我就不信我會栽在這個廢物的手里?!?br/>
柳鎮(zhèn)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姓秦的能讓姓張的看上,估計是有些來頭的,我勸你還是先消停幾天?!?br/>
“我真不服!這姓秦的廢物到底是什么來路?”
“我這邊也查了,根本查不出什么來路,這個人就像是空降下來的,”柳鎮(zhèn)想了想:“不如…你出面約他吃頓飯,道個歉,保證不為難張月馨,這樣…”
王玉明頓時火了:“這氣我咽不下!”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現(xiàn)在我們連他是什么來路都弄不清,斗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如就先退看看后面情況?!?br/>
王玉明咬牙低頭不語。
柳鎮(zhèn)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你老弟還是一方翹楚,這口氣先咽下去,總有一天我們要還回來?!?br/>
說完,柳鎮(zhèn)下車走了。
王玉明卻笑了起來,從冷笑到了干笑,接著悲笑,突然,狠狠的一捶車座開車走了…
張家。
秦墨在花園里正在剪著樹枝,突然,旁邊一陣香風劃過,人扭頭一看,張月馨穿著得體背著小背包從旁邊匆匆而過。
秦墨正好剛想叫喊,對方已經(jīng)匆匆出門走了。
“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人一時好奇就跟了出去。
“癆病鬼去買點藥!”
突然,馬春鳳聲音從從房間里傳來,無奈之下乘涼最好返回了。
“買什么藥?”
“高壓藥,你不知道我的高血壓這是被你氣的?!?br/>
“岳母大人,”秦墨嘿嘿一笑:“我有個偏方,百試百靈,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
“什么偏方?”
“我教你一個動作,每天做200遍,保障血壓不會再高?!?br/>
馬春鳳依然不相信的鄙視著秦墨。
“不信那就算了?!?br/>
“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話,還是給我趕緊買藥去?!?br/>
秦墨接過了錢聳聳肩只好出門去了,想起了張月馨迅速的加快腳步,很快到了小區(qū)路口,剛好看見張月馨上了小蘭的車,看那個樣子估計兩個人是有節(jié)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秦墨轉身走向接口的小藥店,走著走著總感覺身后有東西在盯著自己,扭頭回頭一看,遠處一輛日產小車在慢吞吞的開著。
是這個?
還是柳家的人?
夠無聊的…
進了藥店,買了自己所需,秦墨剛剛出來再一次看見那輛小車慢慢的從自己跟前過去,看不清車里的情況,估計里面的人正在盯著自己。
突然,看見旁邊有個易拉罐環(huán),秦墨調皮一笑右腳微微一動,清風微拂,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風聲飛了出去。
同時,秦墨聳聳肩也就離開了。
車里一共坐著三個人,除了司機還有一老一少兩個男的,都穿著正裝,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秦墨離去才坐直了坐姿。
“小韓,那個人就是秦墨。”老人說道。
“看著病殃殃的?!?br/>
“呵,有些人就喜歡扮豬吃老虎。”老人微笑道。
“那我晚一點讓他原形畢露?!?br/>
年輕人正在得意,突然,吱的一聲剎車聲傳來,車子慢慢停了下來,司機迅速的看著儀表盤。
“怎么回事?”
“車子爆胎了!”
“混蛋!”
年輕人咬牙切齒罵了一句:“還不趕快去看看。”
司機連連點頭匆忙的跳下車,查看了一眼沖著車里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
“少爺,厲伯,車子的確是爆胎了?!?br/>
“沒用的東西!”
年輕人狠狠罵了一句,與老人交流了一下眼色踹開車門下車匆匆走了。
而秦墨就在不遠處的角落里看著。
這什么人?
看著對方離開,還拿著個手機偷偷拍了張照片,但是,印象中好像柳鎮(zhèn)的身邊并沒有這兩張面孔,而且,看著模樣像是主仆。
李家的人嗎?
王玉明自己還是見過的,不像是他…
到底是哪一路人馬?
稍作沉默,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秦墨只好先暫時的離開了。
旭日集團。
這啞巴虧吃的太虧,王玉明心中那叫堵得慌,回到辦公室一連喝了半瓶水,感覺還是沒能把這口氣順下去。
“姓秦的,你給我等著!”
突然,人的重重一捶桌面,力量不小,把剛剛推門進來的心腹助理趙平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