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操在那里?葉青青翻了個白眼,憑什么就只有你能找小老婆而我就不能養(yǎng)個小白臉?怎么著我就爬上洛升的床了?
一臉莫名其妙,坤寧宮上下的侍從不多,連婢女也沒有,許是舊宮換新主,一切待辦,進門時二虎正在院子里點燈,遠遠的瞧見她進了門,忙迎上來問“王妃……皇后娘娘您還好吧?!?br/>
為什么不好?是指南裕澤找小三嗎?葉青青扯了扯嘴角“我很好?!?br/>
宮內(nèi)的宴席一般是吃不飽肚子的,坤寧宮里有小廚房,但沒有廚子,偶然肚子叫了一下,二虎道“娘娘可是餓了?”
“嗯,有點。”
“現(xiàn)下小廚房不得啟用,但前朝宴席尚在,御膳房估計還有人,娘娘您等等,奴才這就去給您討些吃食來?!?br/>
葉青青糾結(jié)了一下,御膳房的東西豈不是今日宴會上的?這么一想肚子就更餓了,便允了二虎去拿。
能做宴席食物的菜品都是很好的,御膳房的廚子門聽說皇后娘娘餓了,便緊巴巴的又做了些新的奉上,一路送來,來回的路不太長,幾道菜都還熱乎著。
“你沒吃飽?”南裕澤手端一壇酒只身一人推門進來了,葉青青剛拿起的筷子又擱下“看見你我總吃不下飯,怎么會飽?”
“生氣了?”南裕澤似是微醉,掂著那壇子酒坐在她桌子上,湊近了說“朕不過是娶了一個妾室,你這么生氣干嘛?以往朕娶慕容復(fù)藍進府時,你也沒這么吃醋?!?br/>
我沒生氣啊,我看著像是那種因為你找小三我就生氣的人嗎?葉青青呵呵冷笑一聲“沒有。”
“那你是為了什么生氣?”南裕澤倒了一杯清酒,度數(shù)很猛的那種烈酒,只稍稍聞一下,那味道刺的鼻子疼。
葉青青不想搭理他,自己拿著筷子吃幾口,也不喝他遞來的酒,南裕澤卻不理會她的無動于衷,自己把那正壇酒悶聲喝完了,臉頰微紅。
聞到了……春藥的氣息。
南裕澤猛地撲上來,撲翻了凳子,葉青青跌在地上,軟軟的地毯軟軟的衣服,他壓在身上。
陰蟄的笑了笑“你醉了?!?br/>
“朕沒有!”南裕澤咧著嘴傻笑,這時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了宮仆,他手一揮,連燈都滅了,只有屋子里濃厚菜香味兒。
“啪!”南裕澤懵了一下,葉青青一腳踹開他,不曉得一個女人有多大的腳力,人已經(jīng)被踹撞在柱子上,幾乎要斷了腰骨。
“你模仿南裕澤模仿的很像,但是還是騙不了我?!?br/>
葉青青緩緩點燃屋子里的燭燈,一片明亮下,她手中攥著一張人皮面具,那個身著龍袍的男人換了一副容貌,雖然俊朗,但長的很鋒利,一看就是那種常握刀的男人。
很不巧,這次他碰上的,是一個常常握槍的女人。
那男人那有喝醉,此刻面色正常,見事情敗露,翻身要跑,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動不了身,全身麻木連話都說不出來,癱軟在地只能動動眼珠子。
“呦,不能動了?。磕蔷偷戎藖碜郊榘伞?br/>
她話音剛落,外面一陣熙攘聲,一隊侍衛(wèi)將這屋子圍起來,二虎的聲音聽得很清楚,二虎幾乎驚悚的說“皇上?皇上您剛剛不是來過了嗎?”
南裕澤一腳踹開他,氣勢洶洶的踹門而入,整個人陰的要滴水,那臉繃得跟緊弦一樣。
葉青青衣冠整齊的坐在桌子旁喝那杯她剛剛沒有動的酒,這酒果然很烈,烈的讓人懷疑人生。
但是正在裝逼又怎么能中斷?她一咬牙,把那一小口酒吞下,還是忍不住吐了一點……
臥槽啊,這酒簡直辣到變態(tài)啊,這特么是四川辣椒酒吧?
南裕澤見她無恙,陰著的臉稍稍轉(zhuǎn)晴,但一看到攤在地上解衣脫褲的男人,立馬就閃電了。
“他是誰?”
葉青青反手將人皮面具甩在他臉上,他反應(yīng)迅速的躲開了,恰好甩在他身后緊跟進來的葉寧臉上。
那軟軟的接近去人皮的材質(zhì)糊一臉,嚇得她驚叫一聲,葉青青反笑“怪不得某人這么不要臉,原來是直接從別人臉上剝下來的?!?br/>
南裕澤“……怎么回事?”
剛剛宴席上,葉寧說肚子疼離席就沒在回來,突然她身邊近侍丫頭枝椏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說見皇后娘娘和一個男人進了坤寧宮。
然后南裕澤就霸氣前來捉奸了。
葉寧身子一抖“姐姐?姐姐你沒事吧?!?br/>
“保住了我的清白真是對不住你們這捉奸的氣派啊!”葉青青咬牙“怎么著?你找你主子都找到我宮里了?還看見我跟男人上床了?你眼睛怎么長的這么厲害?”
慕容復(fù)藍站在最后面,此時此刻,她只覺得這個叫葉寧的大瑤公主同樣厲害!
這才嫁來半天都下手也真是……太著急了吧?
南裕澤見那人皮面具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命人將地上那個假冒他的男人綁起來,葉寧不著痕跡的扯了扯嘴角“今日到底是妹妹大喜的日子,姐姐可是恨我博了皇上得眼球才這么自導(dǎo)自演一出戲碼?”
葉青青“……妹妹實在是花容月貌資歷深厚又賢惠聰明真的讓姐姐好慌啊?!?br/>
南裕澤“……”總覺得沒什么好事。
“姐姐大可不必這樣,今日只是大婚,畢竟您才是這后宮之主不是嗎?”
葉青青“……”葉寧我告訴你,你別得瑟,很快!晉臨也會送公主來,到時侯你在可勁兒蹦噠!
“行了?!蹦显晌⑴岸忌⒘税?,這事朕會徹查?!?br/>
這話是最無用的,一點用都沒有等同于放屁!葉青青白了他一眼“那還不走?”
南裕澤覺得自己當這個皇帝當?shù)谋锴?,昨晚他自然是那里都沒去,仍舊照常睡在御書房,早朝過后他單獨昭了洛升來,洛升縱然心中一萬個草泥馬也得恭恭敬敬的對他彎腰“微臣,參見皇上?!?br/>
“昨夜睡得可好?”
“嗯,客棧的床還可以?!?br/>
“有多可以,?”
“非常可以!”
“舒服嗎?”
“非?!皇娣?。”落世千突然改了口,因為南裕澤臉色很不好,非常不好,他可沒忘了南裕澤昭他來的正事。
“為什么?”
“做了個噩夢。”
“什么夢?”
“夢見您丟了解藥?!?br/>
南裕澤呵呵笑了笑,覺得這個笑話還可以,就從衣袖中拿出一陶瓷小罐丟過去,落世千趕忙接住,倒出藥丸吞下去。
這一月一解的解藥可以讓南裕澤放心的把國相的位置交給洛升。
說起了晉臨要求嫁公主來,落世千很是奇怪的問“為什么”
他這話問的有些多余,嫁來的公主自然是用作監(jiān)視了,洛升腦袋轉(zhuǎn)過彎來就曉得了,隨然一副作孽的樣子“那皇上您怎么看?”
“朕不怎么看。”南裕澤淡淡開口“不如你替朕娶了?”
“皇上說笑了?!?br/>
“那你怎么不笑?”
“呵呵呵”
“行了閉嘴。”
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了南裕澤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不好,那份奏折就擺在桌案上,落世千伸手就能夠到,偶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了左手,就換右手前去拿。
折子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送公主來和親,大約就在三月份左右,口吻急切感情熱烈,簡直連抗拒的理由都沒有。
“她這幾天不太開心?!蹦显赏蝗粨Q了個話題。
“誰?”落世千從那個小折子里抬頭問,一臉茫然。
“她?!?br/>
“她是誰?”
忍無可忍的抬頭,洛升簡直跟程辰澈差遠了有木有!突然南裕澤怔了一下,覺得洛升有些時候,跟程辰澈很像。
驀然道“葉青青。”
“哦,不高興是常態(tài),她要是高興,就說明你被戴綠帽……”
“南裕澤!”葉青青僵著一張臉,擺著太皇太后的氣勢踹開門“把衛(wèi)毅給我?!?br/>
衛(wèi)毅?
落世千立馬把那副晉臨嫁公主的折子給收起來,賊猥瑣道“呦,皇后娘娘好久不見您又漂亮了。”
南裕澤“……滾出去?!?br/>
落世千默默滾出去。
“要衛(wèi)毅作何?”南裕澤略為難的問。
若衛(wèi)毅真的在,他不會問她干什么,直接就把人給她了,但是現(xiàn)在他辦不到。
“因為我需要一個人來保護我,我怕死?!?br/>
這么直接?葉寧現(xiàn)在入住皇宮,在加上慕容復(fù)藍,現(xiàn)在搞不好一個眨眼別人就能強殺了她,當然怕死……
南裕澤理解她的為難,畢竟他也不想讓昨日那種事在發(fā)生,宮女及太監(jiān)已經(jīng)在籌備中,現(xiàn)在缺的,是守宮的死士。
“沒有衛(wèi)毅,他救你的那天就死了?!蹦显烧f這話說的特別理所應(yīng)當,衛(wèi)毅本就因為救她而死了,好歹你該表露一點愧疚之心好不好?
葉青青“……為什么?”
“你早晚都要知道的,你若在那么不知分寸下去,我也有可能因為你而玩兒完?!?br/>
“是么?我能連累你真是太好了!”葉青青咬牙看著他“從今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讓你那些小老婆老實點兒,別特么惹到我!死了連還得你來收尸!”“葉青青!”南裕澤騰的一聲站起來,然而她那一副去不怕,我就是看不慣你,你來打我啊的意思讓南裕澤無端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