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在問我想干嘛嗎?你說我?guī)銇磉@里干嘛???”上官明浩湊到妃嫣的耳邊說道。
妃嫣感覺到一陣酥麻,隨即小粉拳打在了上官明浩的胸膛上,“你還真是討厭呢!”說著還有些噌嘴,也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害羞的。
上官明浩一只手抱著妃嫣,一只手拿過那上面放著的一本書,隨即遞給妃嫣,“我怎么討厭了,這人也放了,都說了干正事,你看這里安全,而且什么都齊全,自然是干這了?!?br/>
妃嫣抬頭看到遞給自己的書,隨即明白了,臉色有些怪怪的。
上官明浩再也掛不住自己的笑意,直接笑開了,“妃嫣,這樣的你也很讓我著迷啊!”說著將妃嫣連書帶人抱在了懷里。
“好了,你先好好看,這東西朕會派人送過來,至于鳳儀宮最近也不用回去了,而且晚上朕會來陪你的!”上官明浩眼睛一眨,帶著曖昧的笑了笑,這才離開。
上官明浩才出去沒有多久,便迎來了太后。
“兒臣給母后請安!”禮不能廢,盡管上官明浩對于太后的行為,知道的越發(fā)不滿,但是現(xiàn)在他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是對于太后的感覺,隨著自己的成長,自己的懂事變得越發(fā)憎惡起來。
太后裝作沒有看到上官明浩的疏離,親切地拉過上官明浩的手,隨即笑著說道:“這好久沒有看到你,怪想你的,所以哀家便自作主張的來看你了!”太后像一個慈母說著貼己的話。
上官明浩實在不喜歡這樣的說話方式,虛假,與其這樣他倒是跟喜歡跟妃嫣兩人之間那種直接的對話。
“你們所有的人都退下吧!”上官明浩對身邊的人吩咐道。
所有的太監(jiān)宮女看著兩人算是要說點知心話,趕緊出去。
現(xiàn)在,整個屋子變得安靜了,就剩下太后和上官明浩了。
“有什么話,你說吧!”上官明浩已經(jīng)算是非常了解太后了,一般沒有事情,太后也不會沒事找自己了。
太后臉色一變,不過也算是不再裝下去,“我也不拐彎了,這卓老將軍,你為何要將人放了,你知不知道這放了的結(jié)果?”太后嚴(yán)肅地詢問著上官明浩。
上官明浩冷笑,“這個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衛(wèi)國公?你們聯(lián)系還真是親密呢?”上官明浩還是忍不住對太后冷嘲熱諷,他現(xiàn)在是王,這些人真還當(dāng)他是小孩子嗎?竟然這般無視他的存在。
太后臉上有些掛不住,她其實心里是難受的,她希望即使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她至少有那么一個人理解也好,沒有想到上官明浩也這般誤解。不過現(xiàn)在爭論也沒有用。
“你知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卓老將軍要是落在了妃嫣的手上,人要是再拿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太后這樣說,希望上官明浩引起重視。
不過,這話倒是讓上官明浩越發(fā)的不解,而且還帶著疑問,“你為什么總是對妃嫣有偏見,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guān)系!”上官明浩就是不知道為何這太后就是對于妃嫣異常的排斥,甚至避她為蛇蝎,當(dāng)初的幾次妃嫣出事,可以說太后都起了那么點“作用”。
太后心里其實也矛盾,就像一個魔告訴她妃嫣這個人留不得一般,但是這樣的理由顯然不成立,“我不是說過嗎?這跟卓府的人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都不會是好人,而且你如果放了卓老將軍,你知道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嗎?”太后為了加大說服力,她將衛(wèi)國公給她說的話準(zhǔn)備告訴上官明浩。
上官明浩一愣,“你說什么結(jié)局?”他看著太后的為難樣子,也知道肯定這卓老將軍有用處。
太后閉眼,沉了口氣,隨即才鼓起勇氣說道:“卓老將軍中咒,不能正常語言,這你知道吧,現(xiàn)在他說話完全是一種嗷叫聲,而那種聲音其實是跟伸手一樣的聲音,只有他能跟神獸交流!”這是太后從衛(wèi)國公那里的話得到的理解。
上官明浩一臉詫異,隨即說道,“朕知道了,多謝母后提點!”上官明浩現(xiàn)在要知道這卓老將軍被妃嫣弄到哪里去了,到時再找到就可以,所以這些話算是知道了其中的厲害,并沒有改變事情的結(jié)果。
太后聽上官明浩這么說,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還是不肯相信母后的話嗎?母后說的都是真的!”太后以為上官明浩是不相信自己,所以找的那樣的話來推塞自己,顯得很是無奈。
“不是不相信,母后我知道了,但是人已經(jīng)被妃嫣帶走了,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關(guān)在哪里,所以等知道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上官明浩這樣解釋,他覺得沒什么問題了。
太后確實也明白了上官明浩的話,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是來晚了,竟然讓妃嫣捷足先登。
“既然這樣,那哀家先走了,卓府的動靜你也要時刻注意著,不要馬虎!”太后囑托了幾句,這才離開。
“冥虎,冥狼人呢?”上官明浩派人跟著妃嫣,如果妃嫣將人藏起來,那么肯定有人跟著,為何跟去的兩人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難道妃嫣知道?
“回皇上,冥虎冥狼兩人受傷了,現(xiàn)在還躺著,不過沒有大礙,還在昏迷中!”一個手下向上官明浩匯報道。
上官明浩臉色一下變了,他首先懷疑的是妃嫣,或許妃嫣是知道的,可是她從哪里知道的呢。
“你們叫李公公來見朕!”上官明浩發(fā)現(xiàn)李公公最近身體越發(fā)的不好起來,隨時都是生病臥床,現(xiàn)在自己身邊這些人,值得信任的越來越少,他甚至感到一種疲憊感。
李公公剛剛從那里回來,這將一切準(zhǔn)備好,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躺回床上。
“李公公,傳皇上口諭,宣你現(xiàn)在去御書房回話!”剛剛那個手下很快便來到了李公公的住處,向李公公吩咐道。
李公公咳嗽幾聲,應(yīng)聲道,“奴才遵旨,奴才馬上去!”李公公算是身份特殊,這些人對李公公都算恭敬,因為李公公在上官明浩那里算是比較能說得上話了。
李公公趕緊起身,不過邊穿著衣服,有些疑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因為事情有些突然,難道是剛剛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啊,他這般小心。
看來只有去看一步走一步了。
“奴才叩見皇上!”李公公到御書房時,上官明浩算是已經(jīng)等了多時,本來李公公是要跪下去,不過不知道上官明浩是憐惜他體弱還是什么反正他一下扶住李公公不讓他跪下去。
“李公公,今天本來你生病,該好好養(yǎng)著,但是朕實在有些問題不解,所以想要問問你?”上官明浩說這話顯得很是認(rèn)真嚴(yán)肅。
看著上官明浩這般神色,李公公心里一下放下了一塊石頭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了,現(xiàn)在這么關(guān)鍵時刻,但愿不要出了事情才好。
“朕想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到底哪些人知道那所謂的真相?”上官明浩現(xiàn)在怎么覺得知道的人太多,要不然怎么每個人都想要得到哪些東西。
聽到上官明浩的問題。李公公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放了下去。
“回皇上,一個神秘人,還有先皇,卓老將軍,衛(wèi)國公,還有就是后來知道一些的太后,最后就還有一個奴才!”李公公本來想直接說是奴才,不過隨即一想,如果那樣的話要是不小心傳到這衛(wèi)國公耳朵里,那么不是一下就猜出那個神秘人是自己了。
上官明浩覺得疑惑了,“那為何妃嫣知道的那么多,甚至比朕還知道的!”上官明浩越想越覺得自己過得有些窩火,一點不像個皇帝似的,這種認(rèn)知讓他心里一下燒起了無名火。
李公公大概猜出了事情,隨即說道,“皇上按照你說的,皇后知道那本書的內(nèi)容,那就是皇后自己本身有那個能力,所以皇上何必耿耿于懷,更何況,皇上覺得皇后愛皇上嗎?”
“笑話,皇后不愛朕愛誰?”上官明浩直接反駁,即使他不敢肯定他都會這樣說,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問題,況且他跟妃嫣經(jīng)歷生死走過來的,他還是相信妃嫣是愛自己的。
李公公淡然一笑,“那么皇后娘娘怎么會害皇上呢,所以皇上應(yīng)該相信皇后才對!”李公公話到此,他相信皇上會明白的。
果然上官明浩的臉色緩和很多,似乎也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咳咳……”李公公故意咳嗽幾聲。
上官明浩看了眼李公公,隨即說道:“你先退下去休息吧!”
李公公謝過上官明浩退下,只是沒有在這屋里看到妃嫣,這讓他有些奇怪。
上官明浩慢慢想起妃嫣的臉,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看到哪里了,也對,妃嫣盡管跟自己意見許多地方不合,但是她從未傷害過自己,自己怎么就因為這個事情就否認(rèn)妃嫣對自己的愛呢。
上官明浩撥開那竹子,然后進(jìn)入內(nèi)室,看到的是妃嫣枕著那書睡著了,這讓上官明浩只有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心疼的走過去想要將妃嫣抱到床上去。
妃嫣其實在上官明浩回來就醒來,但是她故意裝作睡著了,就是想要看下上官明浩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那溫柔的眼神從自己的臉上掃過,妃嫣能夠感覺到,心里一暖。
“你回來了?。俊卞涛⑽堥_的眼睛,帶著點點疲憊還有點點酥軟的語音,眼神如秋波掃過上過明浩的臉。
上官明浩看著妃嫣醒了,但是聽到那話里的疲憊,有些軟軟的疼愛,“恩,我回來了!看的怎么樣?”上官明浩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他雖然沒有多說什么安慰的話,但是妃嫣還是很是明白的,畢竟兩人之間也在一起不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