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漸漸消失的身影,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子面色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很是陰沉。
“不然呢?那個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兒,誰也不能保證他有沒有后手?!?br/>
“可是……這件事一發(fā)生,……幾乎沒有翻身的可能性,小的以為我們目前已經(jīng)不需要再和他們合作了?!焙谂廴松砗蟮穆曇粼俅雾懫?,似是斟酌好久才開口問出自己的想法。
“哼!”黑袍人冷哼道:“那你可是真的小看那個人了!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走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你覺得蘭詔皇宮的人都是傻子嗎?”
“這………”
“至少在……到那個位置之前,還不能和他翻臉!”分不清是告誡自己還是安慰自己,黑袍人說完這句話后,盯著遠(yuǎn)處的黑夜,久久之后才長嘆一口氣道:“回去!”
“是!”
入夜,凌云京城依舊是一片祥寧,偶爾有打更人的鼓錘聲響起,亦或是一兩位醉酒之人踉蹌的走在大街上。特別是在京城西邊的行宮附近更是格外的肅靜。行宮門口和往常一樣有著專人站立值班。
南宮府內(nèi),平日里不常亮燈的書房今夜卻一反往常。
南宮云單手執(zhí)卷倚在紅木的太師椅上看著一本冊子,身邊站立著夏竹一人。
“小姐,要不您先休息,等老丞相回府我再叫醒您?”正在剪燭火的夏蘭看著自家主子面部明顯的疲倦,不禁有些心疼的提意道。
她家主子自從中了百花毒之后便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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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與其說是習(xí)慣,不如說是副作用。這幾年來,除非遇到特別重要的事情,主子是很少熬夜的。
放下手中的冊子,南宮云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無妨,再等等爺爺吧,出了事之后爺爺便被宣進(jìn)宮中,現(xiàn)在這也快一天的時間了,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許是好久沒說話,南宮云的嗓子有些許的沙啞。
將一側(cè)的杯子遞于南宮云,夏竹疑惑的問道:“小姐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比較嚴(yán)重?但是……這應(yīng)該關(guān)系不到我們南宮府吧?”
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南宮云輕咳一下,開口問道:“你怎么看待司徒丹雅之死這件事?”
夏竹聞言,秀眉輕輕一蹙,隨即開口回答。
“雖然清雅公主的侍女一口咬定是大皇子動的手,甚至聽到喊聲進(jìn)入房間的侍衛(wèi)們也均看到兇器在大皇子手中,但是……”夏竹止住了話,撓了撓頭。
“但是什么?”
“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有點太…太……”夏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只是這么想,主子問,便回答了。
“是不是覺得太巧合了?”夏蘭微微一笑,接話道。
“對!就是太巧合了!”夏竹眼睛一亮,撇撇嘴:“大皇子又不傻,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在行宮殺害異國公主呢!更何況還是與他聯(lián)姻的公主?!?br/>
“呦!不錯啊!我們家小竹兒現(xiàn)在越來越聰明了!”南宮云佯裝驚訝的表揚道。
“嘿嘿!”夏竹聞言一皺鼻,開心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