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是想看看尹晉會不會心虛?”
“沒錯,我正是此意?!?br/>
他們二人皆是宮門中的長老,又在玄云宮多年,手中自然都會有暗中培養(yǎng)屬于自己的小勢力。
三長老神色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還要派人去外面尋找這話本子的源頭,那人對我們玄云宮之事如此清楚,還以此形式表達了出來,說不定他知道容墨的去向?!?。
兩位長老在書房密談了許久。
.........
沒過幾日,尹晉就收到了來自心腹弟子從宮門外買來的話本子。
尹晉大發(fā)雷霆,當(dāng)場就帶著一眾心腹弟子進了密室,當(dāng)著他們的面用靈力砸碎了一整箱硯臺,怒道:“你們現(xiàn)在就去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與我作對!”。
一眾心腹弟子跪在地上嚇的瑟瑟發(fā)抖,領(lǐng)命后直接出了玄云宮調(diào)查去了。
只留尹晉一人在密室中,目光陰沉的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與那正派的面容形成了鮮明對比。
到底是誰會這么做?!
這話本子還有誰看過?!
最近那些玄云宮弟子看他的眼神是否與此事有關(guān)?!
難道已經(jīng)有人開始懷疑他了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幾乎快讓尹晉的頭腦炸裂開來。
嘶!
許是最近憂思過重,又連著多日沒睡好覺,尹晉突然感覺有些頭痛眩暈,倒吸了一口涼氣。飛庫
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尹晉微微瞇了瞇眼睛,眼底瞬間劃過一道陰狠。
越是這種關(guān)鍵時刻,他越不能露出一點紕漏!
懷疑算什么,有證據(jù)才算。
只要沒有證據(jù),他就能安穩(wěn)的坐在玄云宮宮主之位。
他是容老宮主的親傳弟子,還有誰比他更有資格做這個位子?
尹晉整理好情緒,撫平袖子上的褶皺,帶著數(shù)年如一日的假笑,負(fù)手離開了密室,離開了書房......
沒過多久,他走到一間石室,熟練的按開石室的機關(guān),石室大門應(yīng)聲打開,尹晉走進石室后,在里面關(guān)上了石室大門。
這間石室正是玄云宮的祠堂,是供奉玄云宮歷代宮主牌位的地方。
祠堂內(nèi)兩側(cè)墻上皆安了一排壁燈,令祠堂常年保持明亮。
尹晉走到容老宮主的牌位前點燃了三支香,神色恭敬道:“師父,徒弟來看您了,最近宮門內(nèi)外不太平,還望師父保佑徒弟能渡過難關(guān)?!?。
說完,尹晉恭敬的鞠了一躬,將點燃的香插在香爐中。
他拜也拜了,香也上了,想來師父會原諒他的吧?
突然,尹晉癲狂大笑了起來,“師父呀師父,你說你為玄云宮貢獻一生,你得到什么了?還不是死在了我手里。
的確,師父你有一點做的很成功,沒想到你都走了那么久,那些弟子竟還對你念念不忘。
我雖然佩服,卻不敢茍同,弟子愛戴有什么用?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我要是你,當(dāng)初就不會收徒,人都是自私的,師父你可不能怪我,是你給了我希望,既然我看到了權(quán)利,自然要抓緊了?!?。
緊接著,尹晉又從納戒中拿出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