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來過了?”云歸離本來還是很暗淡的臉上,瞬間亮了起來。
寧雪一邊著,臉上也帶了幾分真切的笑意:“是,皇上聽娘娘身子不適,傳了太醫(yī)還昏了過去,遣散了養(yǎng)心殿的一眾大臣,便來了承乾宮,守了好一會兒,知道江太醫(yī)娘娘您沒事兒了,才回了乾清宮?!?br/>
司畫在旁邊接了一句:“皇上心里總是惦記著娘娘的,這宮里的人再得寵,皇上也忘不了娘娘您的,總是有幾日在這承乾宮的吧。”
云歸離本來垂著的眸子,抬了起來,將用了沒幾口的清粥,遞給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司畫,才開口道:“光是惦記著有什么用?這宮中的奴才們都知道,龍寵才是真切的?!?br/>
司畫從云歸離手里接過了,那碗沒用了多少的清粥,皺了皺眉頭開口道:“主子,您不再用點(diǎn)了?”
云歸離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再話了。寧雪瞧著自家主子的樣子,剛要開口些什么,卻被從剛從東偏殿回來的司書打斷了:“主子可是醒著了?我眼瞧著司畫去了廚房,想著許是主子醒了,要吃東西,便連忙回這兒瞧瞧?!?br/>
寧雪還沒有回答,司書便瞧見看已經(jīng)醒了,坐在靠在床榻邊的云歸離,往前走了幾步,離云歸離近得些了,便又開口道:“娘娘您可算是醒了,您讓奴婢們,擔(dān)心了好一會兒子呢?!?br/>
云歸離瞧著司書的樣子,想些什么安慰的話,最終卻什么也沒有出口,只是極其平靜的問了一句:“可是在東偏殿了?如何了?”
司書聞言,開口回道:“是,奴婢一直在東偏殿盯著了,落水的是蘇常在,好在這蘇常在是自生在水鄉(xiāng)的,水性極好,不過是嗆了兩口水。
太醫(yī)開了幾副祛寒的藥下去,好多了,也緩過來了,不過是著了風(fēng)寒,還有些咳嗽罷了。”
云歸離的眉間滿是疑惑:“蘇常在?可是與我同一時期入宮的那個?”
司畫聽聞云歸離所問,語氣有些尖酸的道:“那可不正是那個蘇常在嗎?進(jìn)了宮皇上早就把她忘在一邊了,她可是變著法子,想博得皇上垂憐,如今卻落了水鬧了笑話!
即便皇上真來了,連問她一句都不曾?!?br/>
“嗯?”云歸離被司畫的話繞得有一些暈了,眸子里含著幾分疑惑。
寧雪見狀開口解釋道:“蘇常在落水的涼亭,是皇上這幾日,常愛去坐坐的那個亭子。
聽御花園的奴才們,蘇常在也是時常出現(xiàn)在那里,今日也一樣,帶著婢女在亭子守了半日,也不見皇上。
倒是涼亭上的冰,因?yàn)榻袢诊L(fēng)大了些,落了下來,傷了蘇常在的婢女,蘇常在受驚,失足掉進(jìn)了水鄭”
司書眉毛皺到了一起,終于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蘇常在落水,此事是不是有點(diǎn)蹊蹺?”
未等云歸離開口話,寧雪接過看司書的話茬,開口道:“蘇常在并非只有今日,在那亭子里呆著,已經(jīng)有八九日了,也沒聽這蘇常在,與那個宮里的娘娘主什么的有牽扯。
與同住鐘粹宮的怡貴人,關(guān)系素來也沒有怎么好。
誰許了蘇常在什么好處,讓她鬧這么一遭,就為了讓咱們主子,知道些什么的可能性不大。”
云歸離聽了寧雪的話,點(diǎn)零頭,開口道:“寧雪的話有道理,這蘇常在,同我一日進(jìn)宮,本宮都是懷了龍嗣·,位列嬪位的人了,她卻連皇上的面都沒有見過。
換作我是蘇常在,恐怕也會想法設(shè)法的去謀求圣恩吧。
東偏殿那邊好生照料著,今日晚了些,便先宿在承乾宮吧,明日再差人送回鐘粹宮就是了?!?br/>
司畫聞言撇了撇嘴,有些不平的道:“主子娘娘總是心善的,誰知道這蘇常在腦袋里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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