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你也認(rèn)識?!卑踩豢粗妹?,雖然不能說具體事情,但是提供一些消息還是可以的。
“我也認(rèn)識,不可能吧,我認(rèn)識的人竟然能成為世界首富,他們的爸媽能成為莫城首富已經(jīng)很厲害了,還世界首富,哥,你真會來玩笑。”安寧笑了笑,自己哥哥這個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
“這個人你真的認(rèn)識,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卑踩豢粗妹玫臉幼哟笮ζ饋恚噶酥缸约海约翰攀亲约阂f的那個世界首富。
“你?哥,我知道你很厲害,也很出色,但是社會是現(xiàn)實的,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你努努力成為莫城首富我相信可以很快做到,但是你說你是世界首富,我安寧一百萬個不相信?!辈皇琴|(zhì)疑哥哥,只不過很多時候不是說你出色就一定很厲害。
就好比,高考沒有參加高考直接保送清華的肯定比考985和211的厲害,因為人家是破格錄取。但是還有少年班的存在,這些學(xué)生只上了初三就被破格錄取到特別厲害的學(xué)校,這樣的人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最多一個月你就知道你哥哥我有沒有說謊了。”對于妹妹的質(zhì)疑,安然絲毫不慌,畢竟現(xiàn)在事實確實是自己還沒有到達(dá)人家那個高度。
“那就拭目以待?!卑矊帥]說什么,也不好打擊哥哥,畢竟有這樣的志向也不是一件壞事。
“明總,這次把宴會放在我們這里是您的意思還是燕小姐的意思?”錢世忠坐在明濤身邊如坐針氈,以前自己并不覺得明濤多厲害,甚至跟自己比起來還不如。
但是沒辦法,人家這運氣沒的說,攀上了一個大佬徹底翻身了,蔣志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結(jié)識得。
京城里很多人想要認(rèn)識但是沒機(jī)會,雖然蔣志華沒有昂貴的午餐,但是很多人都愿意花錢跟蔣志華吃一頓飯,但是有價無市呀,因為你花千萬想跟人家吃飯,人家吃一頓飯的時間恐怕也掙了數(shù)百萬了,完全沒這個必要,所以這也是蔣志華在所有人里面比較神秘的原因。
錢世忠也有點疑惑,這蔣志華放著京城魔都花都這種一線城市不找機(jī)會,來這個三線城市找機(jī)會,如果不知道燕輕舞是蔣志華的師傅的話,錢世忠一輩子都不可能跟蔣志華有交集的。
早上的時候蔣志華來了,錢世忠差點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自己面對蔣志華的時候感覺面對星辰大海一般,自己沒想到自己也會出現(xiàn)這一幕,自己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在蔣志華面前竟然結(jié)巴起來,想想都好笑。不過卻也覺得榮幸,不是誰都有機(jī)會接近蔣志華的,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在蔣志華面前說話的。
倒是自己的兒子在蔣志華面前特別淡定,雖然很尊重,但是沒有被嚇到,讓蔣志華夸獎了一番,著實讓錢世忠自豪,甚至覺得兒子有出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你想說什么?”明濤不是傻子,這錢世忠應(yīng)該知道一些事情,不過燕小姐離婚的事情幾乎圈子里呢人都知道了,并不是什么秘密。
“你也知道燕家和安家勢同水火,放在這里舉行勢必兩人會碰上,到時候不管是安家受辱還是燕家落敗對我們都不好,所以……”錢世忠不是不想在這里舉行,只不過明濤邀請了安家讓自己很擔(dān)憂。
“錢老板是不是商人?”明濤沒有回答直接詢問了錢世忠一個問題。
“當(dāng)然是,世代經(jīng)商?!?br/>
“商人天生逐利,你覺得得罪了安家可怕還是得罪蔣先生可怕?”
“當(dāng)然是得罪了蔣先生可怕呀?!卞X世忠不假思索的回答,得罪了安家,安家只是跟自己交惡而已,這安家跟自己不存在行業(yè)競爭,倒是蔣志華,想玩死自己有一萬種辦法,所以誰對自己有利自己還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你管誰輸誰贏有什么問題呢?我們不過是棋子而已,我們就有做棋子的覺悟,上面讓我們做的事我們就不遺余力的去做,不要考慮那么多,畢竟給我們發(fā)工資的是誰我們就聽誰的就行了,要那么多自己的感覺做什么?即使老板做錯的,你按照他的意思做,他知道是你的錯誤也不會怪你還會提拔你。如果老板錯了你非要固執(zhí)己見,即使最后做成功了,老板也會與你結(jié)仇,你看很多公司的高級負(fù)責(zé)人并不是多么聰明而是聽話,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明濤沒有直說,只是點了點,至于錢世忠能理解多少,自己也就不管了。
錢世忠詫異的看著明濤,以前只是以為明濤是暴發(fā)戶,突然有了錢而已,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蔣志華這種人能青睞明濤,這個家伙的處世哲學(xué)真的可怕,但是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錢世忠想了想,自己在乎人家的恩怨做什么,自己擔(dān)心安家做什么,燕輕舞敢這么做就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是輸是贏自己不去干預(yù),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多謝明大哥提點,我明白怎么做了?!毖噍p舞跟安家作對,錢家肯定會參與,畢竟錢諾諾和安然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錢家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但是自己也是錢家的一員,雖然是分支,不過也有點瓜葛的,他懷疑燕輕舞這么做就是逼他做決定。
“錢老弟,不破不立,你們家真的想強(qiáng)大,就要脫離你們主家,他們已經(jīng)迂腐不堪,滅亡是遲早的事情,說好聽點你們是同族,一個祖先的血脈,說難聽一點你們就是人家主家最后的工具。你自己想想,你們落難的時候主家?guī)瓦^你們嗎?你們富貴的時候還要給主家分一杯羹,這樣的日子你還想過多久?!泵鳚龑τ阱X世忠這個大哥的稱呼很受用,以前自己見誰都是大哥,現(xiàn)在誰見了自己不叫一聲明哥濤哥,這種日子太舒服了。
“謝謝明哥的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卞X世忠的眼睛動了動,心里有了答案。
“龍懿呢,那小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來了,到底還認(rèn)不認(rèn)這個龍家了?”京城龍家,一個中年男子看著一個雍容華貴儀態(tài)大方的中年婦女大聲的指責(zé)起來。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是被廖家那個小子叫過去幫忙了吧,有什么生氣的,孩子有點交集怎么呢,雖然那廖家跟我們關(guān)系不好,但是兩個孩子關(guān)系挺好的,廖家那小子說不定又要高升了?!眿D女看著男人,一臉的不理解。
“你知道什么,最近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差,找了好多醫(yī)生都查不出來,按理說老爺子身體一直沒問題,可是就是越來越差,我擔(dān)心家主的位置老爺子這幾天會定下來,而老爺子最喜歡龍懿,這家伙最近不在身邊,指不定哥哥弟弟心里有什么想法?!敝心耆瞬慌酝豢淳褪蔷镁痈呶?,中年人叫龍都,是龍懿的親生父親,也是龍家老三,不過是老爺子最不喜歡的一個兒子,幾乎做什么都不成,經(jīng)商不成軍界沒呆住,就是政界也是那種不怎么起眼單位的頭目。
但是龍都卻生了龍懿這樣一個好兒子,這小子打小聰明過人,深得老爺子喜歡,所以連帶著龍都也跟著水漲船高,現(xiàn)在在國家單位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人家是母憑子貴,這家伙倒好,父憑子貴。
“你們龍家也就會這些爭權(quán)奪勢的事情,我看以后沒了老爺子的庇護(hù)你們早晚都要完蛋?!泵缷D嗤之以鼻,都是祖上積德,如果光靠著龍都這一代恐怕早就被京城崛起的后起之秀淘汰了。
“你別說這么多了,聯(lián)系龍懿,讓他趕緊回來?!饼埗疾幌敫拮訝幊?,妻子一直覺得自己家里親情淡薄,不過這也是很多大家族都有的情況,在家族利益和個人面前,親情不堪一擊。
“我要走了?!绷五\添的電話響起來傳來了一個聲音。
“還說跟你一起吃飯呢,你這來了好幾天我也沒有好好招待你。”廖錦添有點不好意思,兄弟過來幫自己忙,結(jié)果自己太忙了。
“沒事,我就跟你說一下,安然那邊我已經(jīng)搞定了,我相信這小子會去的,如果還需要我,隨叫隨到。”
“趕緊回去吧,最近也累著你了,不過我相信不會有你的戲份了,人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收網(wǎng)了,不過很多事情還需要你配合一下我?!?br/>
“我知道,需要的時候直接給我打電話?!?br/>
“一定?!?br/>
沒有梁曉曉嘰嘰喳喳在自己身邊,燕輕舞感覺無比的舒服,而且張林最近因為修煉的原因也沒有怎么下來,就剩燕輕舞無聊的一個人忙。
于是燕輕舞準(zhǔn)備修煉吞天決,不過剛拿出來就決定改日再修煉,因為第一層最起碼要一個月不被人打擾,自己馬上就要收網(wǎng)了,肯定沒時間,只能等幾天了。等自己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等自己忙完了再開始。
“師傅,你想讓安家什么結(jié)果?”蔣志華打來了電話,畢竟燕輕舞也曾經(jīng)是安家的的兒媳,萬一燕輕舞想要幫助安家也不一定,但是要整安家到什么度自己目前還不清楚,必須找燕輕舞核實一遍才行。
“家破人亡。”燕輕舞直接回答了四個字,蔣志華也能聽出來燕輕舞的憤怒。